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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重生八零:旺夫小农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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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二百七十一章 你管不着
      闰月到了养鸡场,见只有桂花在鸡场里忙活。
      跟人家娘说儿子的不好,怎么着也不太对劲儿。
      嫂子和自己还隔着一层,闰月觉得还是跟来宝说的好。
      “我哥呢?”闰月也不叫桂花嫂子,直接问道。
      “闰月来了!找你哥是不是有事?咱出去说,这鸡场里味道太难闻。”桂花放下手里填料的铁锹,拉着闰月走出鸡场。
      “这不是秋儿刚才回来了吗,说是带了个朋友回来,找你哥要钱,说去饭店,你哥听说是个姑娘,要回去瞧瞧。”桂花叹了口气,又说道“秋儿这孩子太操心,这才十几岁,处什么对象?
      说又说不了,可别等真到了娶媳妇的年纪,他再找不到。
      前几天他要摩托车,我们俩琢磨着就这么一个孩子,有钱将来也都是他的,孩子喜欢,家里出去办点事也方便,就给他买了。
      谁知道这孩子就差睡觉不在摩托车上睡,就连去厕所,都骑着。
      那些小姑娘也是,原来和秋儿走的也不近,现在一看秋儿骑上了摩托车,都上赶着往上贴。
      这以前穷的时候,人家见了咱都躲,现在就跟那苍蝇似的,使劲儿往上呼,赶都赶不走……”
      闰月越听越皱眉,嫂子这哪是抱怨,哪是担心!
      她脸上的雀斑都散发着光彩,还带着几分炫耀的神色。
      现在觉得不错,早晚有她哭的时候!
      “我去看看。”闰月再也听不下去了,转身就走。
      桂花还在背后喊道“闰月啊,你看见秋儿劝劝他,这孩子我们两口子是整不了了。
      你话也别说的太难听,他倔着呢!”
      闰月加快脚步,把桂花的话甩在脑后,想管孩子又心疼,这秋儿就是这么被他们给惯坏的。
      闰月到了来宝家大门口,就听见里面一片吵嚷声,是秋儿在和来宝吵“不就是几十块钱吗?
      挣了就是花的,不花留着烂粪?
      谁像你们俩,一天满身粪味儿,就知道干活!
      活着该享受就得享受!”
      “享受?说的轻巧,你挣来了吗你就享受?
      你现在享受的,是老子的血汗!”来宝气的脖筋都崩起来了,脸色通红。
      回头回脑的在院子里找趁手的家物什,要打秋儿。
      那个秋儿带来的女孩,有些怕了,扯着秋儿的一条胳膊,稚嫩的脸上画着浓妆,正小声劝秋儿“走吧,走吧,别要钱了。”
      “不行,今天是你的生日,我说了要给你过生日,我就非拿到钱不可,我看谁敢管!”秋儿脖子一耿,满身都透着倔强。
      闰月抬脚走进去,冷了脸接道“秋儿,你怎么说话呢?跟谁说话呢?
      你现在挣一分钱了吗?你吃喝穿戴不是你爹娘管着?
      你要是能挣来,你爹可以不管你!
      还有,你给别人过生日,你爹娘生日是哪天你知道吗?
      就这么一天天混日子,什么时候是个头?
      现在挺硬气的,早晚有你认怂的时候!”
      秋儿一听闰月的话,更来气了,他抬手把满脑袋卷毛往后捋了一把,叉着腰朝闰月喊“不用你管!
      我又没花你的钱!”
      “小兔崽子,你跟谁说话呢?!
      她是你姑,别说管你,打你都是应该的!”来宝脱下一只鞋,朝秋儿就扔了过去。
      秋儿一躲,那鞋带着股鸡粪味儿,擦着秋儿的耳朵就飞了过去。
      看着鞋落到地上,秋儿捡起来,咬着牙从院墙上扔了出去。
      不敢打老爹,还不敢欺负一只鞋!
      秋儿姥姥光着两只脚,扶着门只拍腿“哎哟,哎哟,来宝你还真打啊!
      我外孙子是我带大的,你们管不着!
      当着孩子朋友的面儿,你就不能给他留点面子。
      秋儿快来,来,姥姥这有三十块钱,你拿去先花着,不够……就赊着,记你爹账上!”
      闰月在心里骂了一句,恨不得冲上去踢老太太几脚,孩子都这样了,还惯呢!
      秋儿几步窜过去,夺过他姥姥手上的一卷纸票,转身就跑。
      来宝的第二只鞋也没能着秋儿的边。
      看着秋儿带着小女朋友过生日去了,来宝气的光脚蹲在地上,抱着头叹气。
      秋儿姥姥还不住地嘀咕“管不了就别惹,孩子要钱就给点儿,又不是没有。
      你看看你们俩还都生气!”
      “娘,这孩子都是你惯的!”来宝气急,终于鼓起勇气怼了丈母娘一句。
      闰月默默把拾回来的鞋给来宝扔到地上,看着来宝往脚上穿说了句“秋儿得管了,可别闯出什么祸来,这孩子聪明用不到正地方,学坏也快。”
      “哎哟哟,可不能活了!
      我辛辛苦苦帮你们把孩子拉吧大,现在又埋怨我把孩子惯坏了,天地良心,谁知道我挨了多少安累,受了多少罪!
      秋儿小时候尿床,我怕他睡湿褥子溻坏了,我都让他睡干爽的地方,我睡尿窝子,现在可倒好,你们说我把孩子惯坏了,我没有功劳总还有苦劳,怎么还落了一身埋怨。
      我可没法活了……”秋儿姥姥的眼泪说来就来,她弯着身子曲着两条腿,用手拍着大腿。
      不时还捏一把鼻涕甩出去,哭的那叫一个委屈。
      “大妈,我哥不是那意思……”闰月忍着恶心,替来宝解释一句。
      谁知老太太更来劲了“这里轮不到你说话!
      你一个姑奶奶早晚要嫁出去的人,瞎说什么话?
      秋儿从小到大你管过吗?有什么资格在这指手画脚?
      我们家的事,你管不着!
      再说了,你不是和来宝断绝关系了吗?一个外人来我们家干嘛!”
      来宝一听丈母娘又提断绝关系的事儿,自己和闰月的关系刚刚缓和,她也叫哥了。
      这老太太不是故意挑拨吗?
      来宝“蹭”从地上站起来“她是我妹子,一笔写不出两个程字来!
      谁是外人她也不是外人!”
      “哎哟,哎哟!来宝你个没良心的,说我是外人?!
      你这是卸磨杀驴啊,你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,你是嫌我老太太成了累赘,我不活了……”
      完了,按照闰月对老太太的了解,怕是又要撞墙,撒泼打滚。
      直到来宝和桂花给她低头认错,千哄万哄,才能做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