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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穿成校霸的娇软美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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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119节
      “那你不知道,红鸡蛋上面的毒,是她制出来的吧?”
      苏绵绵原本绯红的面色瞬时煞白。
      “苏绵绵,你不是被红鸡蛋噎死的,是被毒死的。知道吗?”男人的眸色深邃无边,就像是蕴着浓墨。
      苏绵绵白着小脸,点头,又摇头。
      她不知道……
      “为什么,要……”毒死她呢?
      “是我不好吗?”小姑娘软绵绵的小嗓子带上了颤音。
      “不是。”
      男人弯腰,贴着她的面颊,将人抱到阳台栏杆上。
      身后是漫天星海,眼前是娇软美人。
      “因为你太干净了。”
      干净的让人嫉妒。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苏绵绵睡了,脸上带着泪。
      小东西一生虽活得坎坷,但因为这纯稚干净的性子,所以也算自得其乐。
      再苦,再累,于她看来,只要吃喝不愁,便也无碍。
      可这般心性,为何又会受到如此折磨呢?
      因为这世界,本就不公。
      男人靠在床头,撸着手里的猫。
      小奶猫喊喊一向是对这家的男主人抱有深刻恐惧的。
      它瑟瑟发抖的被撸着毛,整只猫都软的不像话,任由摸掐。
      苏绵绵睡到半夜,又醒了。
      她转头,看到靠在床头的陆横,小心翼翼的挪了挪身子。
      先是把自己的小脑袋靠过去,见男人没反应,又将自己的小手手搭上去,然后得寸进尺的把自己的半个身体钻了进去。
      喊喊被占据了位置,猛地一下从男人怀里跳出来。
      陆横从撸猫,变成了撸人。
      “陛下。”
      小姑娘躺在他身上,睁着那双大眼睛,眼眶微红,带着细腻的粉。
      “嗯?”男人垂眸,黑暗中,那张俊美面容很不真切,只能隐隐看到一个轮廓。
      “安安她,是个好人。”
      周安也是个好人。
      她救了那么多人。
      “苏绵绵,在你眼里,有坏人吗?”
      小姑娘立刻点头,“有的哦。”
      从前,暴君是坏人,可是现在,他是好人。
      不杀人的暴君,是好人。
      在苏绵绵的世界观里,好人和坏人的界限永远都是那么清晰。
      不干坏事的人是好人,做了坏事的,以后不做了,也能算是半个好人。
      暴君就是半个好人。
      “呵。”男人似乎能知道小姑娘在想些什么。
      他伸手抚着她的发,声音微哑,“当初周安制毒,不知道那毒会被你吃掉。”
      听到这话,苏绵绵的小脸上却没什么喜悦神色。
      “不是被我吃掉,也会被别人吃掉。”
      所以,周安终归还是做错了。
      不管是被谁吃了,她总归是做错了。
      她是医女,本该救人。
      便只是错杀了一个,那也是错了。
      “不过安安不是她。安安就是安安。”苏绵绵一脸笃定道:“安安不会害人的。”
      陆横盯着她。
      也瞧不清她的小脸,只能看到她柔软的轮廓。
      还有那软绵绵的小嗓子,哼哼唧唧的说着自己认为对的话。
      “嗯,你说的对。”
      男人点头,脸上露出了笑。
      他拿过手机,给周安安发了个文件。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天气越来越冷。
      舞蹈团放课的时候也提前了。
      下午五点,天色已经开始黯淡。
      穿着秋装的小姑娘带着漂亮的贝雷帽,身上是杏色的长裙,外面一件奶白色袖衫,整个人看上去软绵的不可思议。
      陆嘉渊站在不远处,怔怔的盯着人看。
      他走过去,离她只有一米的距离。
      “绵绵。”
      他开口唤她,心中隐藏着激动。
      苏绵绵认识他。
      虽然陆横对这个男人充满了敌意,但苏绵绵并没有这么强烈的情绪。
      应该说,她对任何事都没有过多的强烈情绪,这也就是为什么她总是抓不住《蝶恋》第二部分的原因。
      梁晴虞说,你太干净了,干净的没有一点波澜。
      这是苏绵绵的天赋,也是她的缺陷。
      “我是陆嘉渊,是陆横的堂哥。”
      陆嘉渊做了自我介绍。
      他精心打扮,穿了西装,争取在美人面前表现出最好的一面。
      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看了过来,清晰的印出他的脸。
      “你好,我是苏绵绵。”
      声音又软又甜,像覆着蜜糖。
      陆嘉渊咽了咽喉咙,“绵绵,我能请你吃顿饭吗?”
      苏绵绵歪头,“我有饭吃的。”
      如果是普通人,就是明确的拒绝,但这句话苏绵绵是真心实意说的。
      陆嘉渊感觉出她说话时,表情和语言的怪异。
      “我只是,想请你吃顿饭。”
      陆嘉渊又重复了一遍。
      苏绵绵觉得这个人怎么听不懂自己说话呢?
      “我有饭吃的。”她坚定道。
      陆嘉渊心中的感觉坐实。
      他垂眸,看到苏绵绵腰间挂着的那个荷包。
      上面绣着清晰的木棉花。
      这个荷包他曾经见过,不只是在现实中,更在梦里。
      他从树下将它捡起来,收藏良久,后来却不翼而飞。
      苏南潇虽然也送了他一个,但却跟原来的那只全然不同。
      从那个时候开始,他就应该知道的,他就应该知道的……
      虽然是梦,但陆嘉渊却感觉那里面的叶深华,就是他自己。
      陆嘉渊的脸上露出苦涩。
      没关系,现在也不晚。
      “既然不吃饭,那我请你吃……”
      “请你吃屎。”男人阴测测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。
      陆横大剌剌的过来,撞开陆嘉渊,直接把苏绵绵扛了起来,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      回到家,陆横把人放下,面无表情的……钻进了洗衣机里?
      “陛下,你在干什么?”苏绵绵趴在洗衣机上,一脸懵懂。
      “没看出来吗?老子生气了!”洗衣机太小,陆横人高马大的装不进去,只能站着。
      “可是你一天到晚都生气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