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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爱在婚姻燃尽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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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93节
      她有师傅,怎么能跟着我?
      这是不好的。
      她却一定要跟我,各种说我好,说自己什么都不懂,师傅也不怎么教她,她以后可怎么办。
      我听她这么说,我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,因为这些我都经历过,体会过。
      可要让她跟着我去,我是不会答应的。
      先不说别的,就说副经理已经安排了师傅给她,资历也比我老,经验也比我足,自然是希望她能学到更多的东西的。
      可她要跟着我,跟着我这个才来半个多月的人,我把副经理往哪放?
      我把同事往哪放?
      但我想着她也是刚出来的毕业生,什么都不懂,我便耐心跟她说明原因,哪里想,她听我说完后就说她这就去跟副经理说,让副经理把她掉到我手上。
      我顿时就懵了。
      她怎么一点都听不懂?
      可不等我有反应,她就冲到部门里,跑到副经理的位置,很大声的说:“何姐,我可以跟着宁然姐吗?我觉得宁然姐艳红姐厉害!”
      第125章 我的天塌了
      副经理把我叫出去,第一次严肃的问我是怎么回事。
      我只能把事情的大概说了,副经理皱眉,好一会说,你把许可叫出来。
      我回到部门,接收到各种各样的眼神,尤其李艳红,呲笑了一声,便收回视线不再看我。
      而许可坐在自己位置上,一点都没受部门里气氛的影响,眼里都是期待,好似她刚刚那么说,副经理就会同意。
      她看见我,立刻站起来,很欣喜的叫,“宁然姐!”
      我皱眉,脸上已经没有笑,走过去说:“副经理叫你过去。”
      她惊讶了,“我过去做什么?我……”
      我有些头疼,这女孩子是真的不懂还是怎么的?
      但不等我说,杨晓就打断她,“许可,这是公司,副经理是你的上司,她叫你去,你就必须去,不管是什么事。”
      “这是最基本的常识。”
      我看向杨晓,这是她第一次在部门里这么严厉的说一个人,并且一点面子都不给。
      许可的脸当即变了,不再有笑,很阴沉。
      她站起来,很大声的移开椅子,椅子和地面发出刺啦的声音,割着人的耳膜。
      我拧眉看她,她没看我,只恨恨的看着杨晓,然后转身出去。
      我以为她会大声反击回去。
      没想到没有。
      许可离开,杨晓对我使眼色,是让我出去的意思。
      我微微点头,把桌子上的文件夹和笔拿着出去。
      很快,杨晓过来,她看一眼我手上的文件夹,说:“你要去对库存吧?”
      我苦笑,“本来早该去的,被许可耽搁了。”
      杨晓皱眉,脸上是很明显的排斥,“这女孩子我看第一眼就不喜欢,她眼神不对,心术不正,到中午和我们一起吃饭,我更确定了。”
      我点头,“我本来还以为她只是刚出学校才这样,是我想的太简单了。”
      杨晓看向我,神色变的严肃,“这女孩子一来就巴着你,你可要小心了。”
      我说:“我明白。只是……”
      杨晓,“怎么了?”
      我想到许可走时的眼神,有些担忧,“刚刚你这么说她,我担心以后她跟你作对。”
      杨晓不在意的笑了声,“她?她这性子,我看不出一个月就被辞退,你信不信?”
      我想了想,说:“如果她继续这样下去,我信。”
      公司要的是做事的人,不是来找事的人。
      许可继续这样下去,公司是不会留她。
      只是我们都想到了结局,却想不到过程。
      尤其这个过程对于杨晓来说,可以说天翻地覆。
      说话间我们来到电梯,我问杨晓,“你去哪?”
      杨晓抬了抬手里的资料,眨眼,“和你去的地方一样。”
      我笑了,“那还巧了。”
      杨晓也笑,“是啊。”
      杨晓有车,她开车去,我就不用坐林师傅的车。
      我们上车,杨晓发动车子驶出公司。
      我看看时间,还好,两点。
      我到那边也就最多半个小时,查好库存回来,差不多四点,再把报表填好,也就可以下班了。
      这样一天就又过了去。
      我想想,就这么一直下去很好。
      这时,杨晓有些迟疑的声音传进我耳里,“宁然,昨晚你急着回去,是……因为蔺寒深?”
      我顿了下,点头。
      那天晚上杨晓见了蔺寒深,后面又听见梁飞燕叫蔺寒深蔺总,那么,她只要一想,再去网上查,就会知道蔺总是谁。
      所以,对于杨晓叫出蔺寒深的名字我没有感到惊奇。
      但杨晓接下的话却让我奇怪了。
      她说:“那你知道蔺寒深……是谁吗?”
      她的声音吞吐,迟缓,像被什么东西给压着,有什么要说出来,却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。
      我第一次听她这么说话,一点都不像她。
      但我想,她估计也是怕我被骗吧,我说:“知道,他是盛权房地产的老板。”
      “还有呢?”杨晓紧跟着问,声音有些急,我愣了,“不知道,我没去查他。”
      说着,我疑惑的看向杨晓,“杨姐,怎么了?”
      正好前面是红灯,杨晓踩下刹车,转头看我,脸上神色变的复杂。
      我顿时不安了,问道,“杨姐,出什么事了?你不要吓我。”
      杨晓神色顿时变的犹疑,看她这样子,我越发觉得有事,说:“杨姐,你……”
      “宁然,你见过临深的老板吗?”杨晓打断我,认真的看着我。
      话题跳的很快,我脑子一下连不上,但还是下意识说:“没见过,我来这里这么久,一次都没见过临深的老板,你呢,见过吗?”
      我觉得杨晓这句话和前面的话有关联,但我却找不到是什么关联,只能紧盯着她。
      杨晓摇头,眼里的复杂更浓了,“没有,我也一次都没见过。”
      下意识的,我松了口气,但很快,我皱紧眉,探究的看着她,“杨姐,你是不是有事要告诉我。”
      她这样的神色,担忧又不放心,但又不确定,反反复复,来来回回。
      那就是有事。
      而且是关于我的。
      杨晓没说话了,她转头看着前方,细致的眉一点点皱起,那握着方向盘的手也收紧,像在做最后的决定。
      “杨姐……”
      “滴滴滴——”
      我看向前面,红灯已经变绿灯了。
      杨晓也看见了,松开刹车,踩下油门。
      似乎这一打断,她已经放松,说:“没事。”
      我不相信,她也想到了我不相信,转头看我一眼,极认真的说:“宁然,我担心你过的不好,但那天晚上,我觉得蔺寒深对你不错。”
      又是一次话题跳跃,但随着杨晓声音的恢复,我没有刚刚那么紧张了。
      杨晓一直都是为我好的,从来都是。
      她不说出来,也是为了我好。
      既然这样,我还担心什么?
      随着杨晓的话,我想到蔺寒深,不止是那一晚,还有前面的所有,他对我都很好。
      我握紧手,心跳的快了,“他是个很好的人。”
      杨晓笑了,声音变得轻松,还带着抹戏谑,“怎么个好法?”
      我眯眼看着外面的阳光,回想和蔺寒深在一起的时候,嘴角不知不觉的扬起笑,“他不喜欢说话,也没有耐心,很多时候心情都很差,而且特别容易生气,很不好像相处……”
      “停!”杨晓皱眉打断我,神色变的严肃。
      我看向她,有些莫名,“怎么了?”
      杨晓上上下下的看我,脸色更不好了,“宁然,这是好吗?”
      我一顿,回想自己刚刚说的话。
      似乎,真的不是好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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