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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万人嫌的逆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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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分卷(46)
      份在意料之中,却又让他无比震惊的调查报告。
      初步调查结果显示,唐白在进入怀家的那年,和唐父私下见面四次,唐母私下见面三次。并且,在怀童离开怀家前,唐白曾和怀童私下见面次。
      私下见面的名单远远不止以上提到的几个,这只是怀戈重点挑出来的几位人物。
      怀戈很不能理解。
      唐白为什么频繁背着他们偷偷会见唐父唐母?
      从开始,他和怀父、秦娇就没有排斥唐白见养父母的意思,甚至是鼓励唐白和养父母保持联系。但唐白似乎没有把他们的话放在心上过,除去私下联系,唐白在这年,快两年的时间里,没有次是主动联系养父母,也没有主动找过养父母。
      既然如此,为什么要和他们私下见面?私下见面的意义是什么?
      且在这几次见面中,绝大多数会面都是发生在怀童离开怀家,回归唐家后。
      用意是什么?唐白这样做对他有什么好处?
      怀戈眉头紧锁,咬着烟头把那几张单薄的调查结果纸张翻来覆去地看。
      到底是哪里有问题?他漏了哪里没有看?
      安静的空中不断响起纸张翻阅的声音,怀戈的神经仿佛被根线桎梏住,那条线紧绷,似乎随时会断掉。
      x年x月x日,下午三点四十分唐白在咖啡厅会见唐父
      同天晚上,又与唐母见面。
      这些都是看过的,到底还有没有更有用的线索?
      密密麻麻的字体看得人眼睛发疼,香烟已经烧到指尖,滚烫的热意灼烧,怀戈少见地情绪化,把资料往地上扔,狠狠地锤了拳桌子。
      该死!!
      仅仅是份残缺不完全的资料,唐白就已经瞒骗了他如此之多,那么完整的资料里,唐白究竟又骗了他多少?是不是直在蒙骗他?
      怀戈烦躁地碾灭香烟,同时,门口传来敲门声。
      他揉揉眉心,重新点燃了支香烟,沉沉吐出口雾:进。
      助理推门,被室内扑鼻的烟味震惊,而后,又被怀戈的脸色吓跳。
      自家总裁俊美的五官藏在烟雾里,颓丧阴沉,说下秒会犯罪他都相信。
      办公室内的烟味实在是难忍,助理不想多呆,他把纸质文件递过去,老板,这是接下来的行程安排。
      嗯,怀戈,唐白的事继续查,不要有任何遗漏。
      是。助理恭敬。
      他没敢说,其实路家已经把所有的线索都转交给他,但是却要求他不能次性全部放出来,需要点点地,分次数给怀戈看。
      怀戈生性多疑,股脑把所有证据给他,他肯定不信,只有这种钓鱼式撒饵法,他才会上钩。
      助理毛骨悚然路家的信息网,却也不得不承认怀戈就是这么个性格。
      谨慎多疑,从不轻易相信任何人。
      所以在唐白出现的很长段时间里,助理都觉得怀戈像是换了个人。
      怀戈抬起眼,目光探究:下午和合作方的会面约在哪里?
      助理被看出走神,窘迫地低头,语气越发恭敬:在郊外的骑马场。
      郊外的骑马场?
      以前怀童最喜欢去的地方。
      怀戈微微拧眉,把突然冒出来的记忆删除,拿起外套往外走。
      嗯,现在就可以出发。
      作者有话要说:  好吧,我没写到555555,写得太晚了,我明天起来再修修5555大家晚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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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  第61章
      从公司到郊外的骑马场,需要一个小时。但最近有一段路经常发生堵塞,助理为预防意外,便提前两个小时出发,果不其然在路上遇到了大堵车。
      车内,怀戈在后座上翻阅文件。
      禁足的这段时间里,即使怀戈有在线上处理公务,但是依旧堆积了不少工作和文件。
      难怪怀父会愿意解除他的禁足。
      怀戈冷笑,合上文件,两指揉着太阳穴放松时,余光却瞥见窗外一抹熟悉的身影。
      唐白?
      怀戈眼前一花,再次定睛一看,那抹身影又很快融入混乱的人群中。
      会这么巧吗?可能是身形相似?
      想起唐白一系列欺骗行为,怀戈仍不放心,他对助理说:帮我查查唐白现在在做什么。
      助理:是。
      *
      某家餐厅包厢里。
      你不知道怀童多趾高气昂,在马场,仗着路知雪,嚣张得不行。
      电话那头的人阴阳怪气,声音和高尔夫球场地里被路知雪警告的人一模一样。
      唐白挤出一丝勉强的笑:毕竟他和路知雪关系很不错。
      只是关系很不错?他们不是恋人关系吗?
      不是吧?唐白惊讶,我从没有听路知雪说过。
      不是恋人?他声音惊喜,真的不是?
      路知雪居然替怀童出头了?想起每次他听系统的话攻略路知雪时,路知雪对他的臭脸,唐白就气得牙痒。
      他秀气的眉微微蹙起,思考后说:我没听过这些消息。
      他只说他不知道,剩下的,别人要怎么判断,和他无关。
      好,我明白了。那人显然没有听出唐白的潜台词,惊喜地挂断电话。
      没有路知雪,失去怀家权势的怀童还不是任他操控,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?
      蠢货。
      一通电话打完,唐白脸色很不好,臭着脸把水杯狠声磕在桌子上。坐在他对面正在喝水的妇人被吓到,水进入肺管,不由捂着嘴咳嗽起来。
      唐白神情变得厌恶,把水杯往自己这边挪了挪。
      咳嗽声停止,妇人面色赤红,局促地搓手,暗黄的侧脸布满星星点点的老人斑,沧桑老态,她小心翼翼地问:小白,你这段时间过得好吗?
      我听说你出道了,妈我很为你开心。
      妇人是唐母。
      她神态疲惫,原本神采奕奕的一双眼睛也被生活折磨,变得浑浊无光。一向挺直的腰背微微佝偻,表情局促,浑身都是对周身环境的不适应。
      出道?出道了又有什么用?
      唐白烦躁:没什么不好,就算不好,总比以前那些狗屁日子好多了。
      他丝毫不掩饰语气中的嫌恶和不耐烦。唐母被他话语中的恶意刺了刺,浑浊的眼睛涌上热意,她匆忙低头,擦了擦眼睛,哽咽呢喃:好就好,过得好就好
      包厢的门被推开,送餐的服务员推着餐车进来,把餐品依次摆放好后鞠躬:
      先生您好,您的餐已经全部上完,祝您用餐愉快。
      服务员正想退出去,却发现了默默擦眼泪的唐母,他语气迟疑:这位女士,您需不需要纸巾。
      唐白玩手机,眼睛也没抬:别管她。
      每回见面都要哭上这么一回,真不知道哪来的这么多眼泪。
      烦。
      服务员关怀的目光让唐母感到局促和不安,她下意识把布满裂口,暗黄粗糙的手往后缩了缩,怯懦地操着不太熟练的普通话:不、不需要。我没事,谢谢。
      好,那祝您用餐愉快。
      服务员认识唐白。他们餐厅本就是因为私密性良好出名,面对的人群就是明星和商务人士。
      但就算认识,他也遵守了基本的职业操守,没有多说什么,心里却对唐白的行为多了一分鄙夷。
      原来网上温暖可爱善良小天使的人设都是花钱堆出来的。人设崩塌这种事,服务员也见过不少,只是没见过唐白这么恶心的。
      服务员退出,包厢重新安静下来,唐白才放下手机,我今天找你来,是有点事想让你去办。
      自从唐白回归怀家后,就再也不允许唐母他们和他联系。唐母唐父的电话号码都被唐白拉黑,只有有事的时候,唐白才会主动联系他们。
      唐母请求:在说这些事情之前,我能不能几句话?
      说吧。唐白施恩一样的语气,百无聊赖地摆弄餐盘。
      你爸妇人瞥见唐白脸色变得难看,又急忙改口:唐业他很想你,现在身体状态稍微好转了,但是医生说还是不能放松警惕。你能不能,能不能去看看他?他很想你。
      唐业是唐白的父亲,做了手术后,病情有所好转,但是还是不能下床走动,也无法出院,情况还是不容乐观。
      唐白不耐烦地吃了一口甜品,随即皱眉。
      真难吃。
      他放下叉子,敷衍地推脱:没时间,没办法去。
      两年来,唐母问过唐白不下数十次,每一次,唐白的理由都是这个。想起离开前唐业对她的请求,唐母着急道:能不能,能不能挤出一点时间,一点就好,你爸唐业他,他真的身体不行了。他真的很想你,就去见一面好不好?
      到最后,唐母的语气近乎哀求。
      但唐白的想法丝毫没有松动,他反问:怀童呢?他不去?
      怀童,他是个好孩子。唐母双手交握,低下头,不敢和唐白对视,嗫喏:是个好孩子,我们不能拖累人家
      唐母不懂为何唐白会对怀童有这么大的恶意。唐白让他们对怀童做的事都太过分,但唐白的请求他们无法拒绝。每做一次,唐母心里便多一分愧疚,每天都活在不安自责里。
      怀童离开他们后,她和唐父才像松了一口气,喘上气一样大口呼吸。
      唐白打断她的呓语,嘲讽:行了,次次都说怀童是好孩子,那我就是坏孩子了?
      觉得他是好孩子还帮着我这个坏孩子害他?真有趣。
      坏孩子没人喜欢,只有怀童这种好孩子,才会让人喜欢。唐白心里的恶意变得浓烈,恨不得让怀童永不能翻身。
      他话里话外都是刺,刺得唐母说不出话。
      唐母小学毕业后就没有再能读书。她没有什么文化,平时也不怎么会说话,此时面对唐白咄咄逼人的质疑,眼里不由涌上泪光,笨拙解释:不是这样只是,
      唐白不想给她解释的机会,那样太浪费时间,他挥挥手,行了,别说了,烦。
      我今天找你不是想听你说这些。
      唐母用手抹了抹眼泪,低头:是我不好。
      结账时,还是那位服务员,他把账单出示,到付款阶段,餐桌上却迟迟没有人动。
      服务员忍住对唐白的鄙夷,本次一共消费5234元,请问是刷卡还是
      唐白用手指指唐母,不在意地说:她付。
      我?唐母错愕。
      你有钱的吧?唐白嘲讽,怀童离开前不是给了你们一大笔钱吗?怎么,这么快就用完了?
      唐母没动过那张卡,那是怀童的钱,不是他们的。
      她着急地去拉唐白的手,说:没有钱,你爸的医药费还没有着落,小白,你能不能帮忙付了?
      爸?唐白不是富二代少爷吗?服务员的目光变得怪异。
      唐白像是被人窥见见不得人的秘密,他生气地把拉着他手的妇人甩开:我付就我付!别拉着我!寒酸死了。
      手被甩开,妇人怯懦又尴尬地收回手,在衣服上搓了搓,黑黄的脸赤红,到底也没有反驳。
      唐白一脸嫌弃地丢下唐母离开后,有一位黑衣人走向唐母,赫然就是路家的保镖。
      女士您好,我们boss想见您一面。
      唐母下意识想拒绝,黑衣人却拿出一张照片,照片上,是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唐业,她脸色剧变。
      黑衣人微笑:看来您是同意了,那请跟我们走一趟。
      *
      怀戈到达骑马场,刷脸进去后,在前往会面地点时碰见了路知雪身边的保镖。
      高大个远远地就望见怀戈和他的助理,遇见时只是轻轻颔首,算是打招呼。
      助理也替怀戈点头回应。
      路知雪今天也在这里?
      怀戈下颚线紧绷,脑内本就紧绷的线瞬间拉得更紧,头愈发疼了。
      在以前知道路知雪和怀童在一起时,怀戈便不喜欢路知雪。当初说的唐白和路知雪联姻,也只是怀父和秦娇的痴心妄想。
      路知雪根本没有搭理他们。
      不管路知雪在不在这里,左右不会打扰到他。
      怀戈心里乱得很,他迈步向前。
      被多个人关注的路知雪处理完事情回来发现,怀童要了两个池子的温泉。
      嗯两个池子。
      路知雪偷偷摸摸的,假装没有看到另一个池子,径直朝怀童在的池子走过去。
      怀童在池子里泡着,头上顶着一块方巾,闭着眼,看着快要睡着了。
      童童。路知雪上前亲亲怀童,低声:我回来了。
      温泉很舒服,泡在池子的怀童骨头都软了,累得眼睛都不想睁开,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,握上路知雪的手,拍拍:回来啦?那快去泡温泉。
      路知雪看着另一处池子,有些不大情愿,想和,童童一起泡。
      嗯?怀童大脑还是迷糊的,那一起。
      丝毫忘了一开始要两个池子就是为了不让路知雪乱来。
      路知雪眼睛亮了,而后,温泉池溅起巨大的水花。
      怀童被路知雪强行抱在身上。
      怀童的肌肤是精心养出来的嫩,白豆腐一样,又嫩又白,滑溜溜的。相反,路知雪的皮肤要糙得多,胸肌、腹肌一样不少,手感摸着很糙。
      香香的雌兽毫无防备在怀中,路知雪幸福得快要飘起来,凌乱的狗毛甩甩甩,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