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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重生之高门宠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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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重生之高门宠媳 第151节
      众人看账的看账,数钱的数钱。
      面上却因着谢氏这话,又重新浮现喜意。
      次日登门抄家的大理寺官员,面上却似喜似悲。
      想黑着脸吆喝着抄家吧,后头杵着的领队上官,却是乾王殿下这尊冷脸大佛。
      想红着脸贺一声喜事在即吧,这抄家也抄得太不严肃了,有损大理寺的美好形象。
      诸官兵们顿时颜面神经失调,笑不得凶不得,最后不约而同的选择放软态度,唱起抄家名册来,声线简直比唱曲儿的小娘子,还要温柔似水,婉转动听。
      李府众人:“”
      这家抄的,简直活久见。
      好在抄的是李子昌名下资产,不涉及女眷子女。
      谢氏名下嫁妆里的大件家具,多余的卖了,剩下的已陆续搬进了新家。
      今天要搬的,不过是日常穿用,主子加留守下人的,统共只有三五辆马车。
      略寒酸。
      李府众人却很满意,这特么才有抄家的样子啊!
      而李子昌和李锵虽按时放了出来,回的却不是李府,而是谢氏嫁妆里,位于城南的新家。
      和康家同在一坊,康正行特意告了假,接了李承铭先去了新家。
      杨妈妈等人簇拥着谢氏上马车。
      李英歌收回望向李府的视线,目光掠过侧门,就见小福丁儿颠颠儿的跑出来。
      他本该在外院陪着李福镇场子,此时边跑边不忘挤眉弄眼,李英歌不禁笑起来。
      再抬眼,小福丁儿侧身让开的身后,赫然是萧寒潜背手而立的身影。
      他薄唇做口型,无声喊她。
      小狐狸,过来。
      李英歌挑眉,示意谢妈妈等人先上车,提着裙摆越过小福丁儿,站定在萧寒潜跟前,听他问,“昨晚睡得好不好?”
      他不会无聊到,以为她会因抄家而难眠。
      这话问的莫名其妙。
      李英歌问号脸,礼貌反问,“挺好的。寡虞哥哥,你呢?”
      萧寒潜垂眸细细打量她,见她神色不似作伪,面上淡淡嗯了一声,心下却是无奈一叹。
      果然是没开窍的小女孩。
      他昨晚睡得可不太好。
      他教会她怎么回应他,她转头就忘了,他却将现实带进了梦中,梦里他还教了她更多事,那些图册画本上的事
      他从来没做过这种梦。
      他不太喜欢做这种梦。
      不喜欢这种身体反应脱离心神掌控的感觉。
      萧寒潜剑眉微皱,抬手摸了摸鼻子,突然问道,“你还有几天嫁我?”
      他有点后悔,应该把婚期再定早一点。
      没教坏她的小未婚妻,倒把自己教坏了。
      李英歌暗道这厮思维依旧跳跃,这才过了一天,问的难道不是废话?
      她张口欲答,萧寒潜又跳跃了,凤眸微转,目光落在进出抄家的官兵身上,低声道,“小狐狸,可惜吗?”
      可惜吗?
      是有点可惜的。
      这是她今生的家啊。
      李英歌缓缓点头,说出的话却和她的行为相反,“不可惜。”
      没了大家,还有小家。
      不可惜的。
      她在乎的人,依旧好好的。
      “是,不可惜。”萧寒潜似乎不意外她的回答,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,静静看着她道,“不用可惜。”
      他和她住过的地方,那座令他心身放松的南花园,现在不得不易主,但总有一天,他会替她拿回来。
      不用可惜。
      李英歌不解其意,看着他眼中柔和的笑意,不禁跟着笑起来。
      她转身离开。
      车队扬尘而去,萧寒潜不再驻足,招来小福丁儿,沉声道,“那几件事,不必再瞒着她。”
      ☆、第217章 滚
      这话没头没尾。
      小福丁儿却暗暗松了口气,娃娃脸堆起笑,诶了一声道,“王爷放心,奴才省的了。”
      他恭送萧寒潜回外院。
      而城南一角黑瓦白墙的院落里,却迎进了旧主新貌,三五辆车马吆喝着停在侧门小巷里,一时人声跌起。
      谢氏下车站定,手往后捞,牵住女儿的手,偏头笑道,“走,看看我们的新家去。”
      她发了话,众人自然捧场,除却卸行装的下人,俱都簇拥而上。
      新家比之李府到底略显逼仄,统共只有两进,左看是二门,右看是外院。
      谢氏往左瞥一眼,闻讯赶来的二少奶奶扶着显怀的大肚子等在二门上,身侧站着的是失魂落魄的大少奶奶,再往右瞥一眼,康正行独自等在外院门内。
      一拨人糟心,一拨人不省心。
      谢氏翻白眼,兴致顿失,摆手道,“得了,还看个屁,该干嘛干嘛去。”
      下人做鸟兽散。
      康正行一脸肃然的上前拱手,喊了声岳母大人,“岳父大人和大舅兄暂且安置在外书房里,三舅弟正陪着。二舅弟也来了,正带着二管事忙前忙后。”
      李铨身为炮灰,出来的早定罪最轻,露面是情分,不往跟前凑是本分。
      康正行有意退避,让李承铭独当一面,无可厚非。
      谢氏无谓点头,更在意的是李姝,“如今尘埃落定,只姝儿的身子最重要。你和亲家母办事儿我放心。姝儿脾气像我,又臭又硬,她要是不听话,你就揍她,别伤着我的小外孙就行。”
      这话怎么接?
      康正行严肃不下去了,一脸纠结道,“岳母大人放心,左右如今离得近,等您这儿拾掇安稳了,我再带姝儿来看您。”
      谢氏很满意,“老爷坑人坑己,倒是没坑姝儿。好孩子,即告了假就多陪陪姝儿。别在这儿久待,小心沾了老爷的晦气。”
      这话还是不能接。
      康正行脸色更纠结了,默默被谢氏“赶”回了康家。
      谢氏抬脚拐向二门,似笑非笑道,“该处置最后两颗老鼠屎了。”
      她直言不讳,等在二门上的二少奶奶闻言脸色一时红一时白,回过神来谢氏一行已错身而过,只得咬唇拉上呆滞的大少奶奶。
      新家正院依旧分了东西跨院,先行被送来的李妙和李娟安置在西跨院里,而大姨娘和三姨娘,却如自己被随意丢在院中的行装一般,被单独晾在了上房中。
      二人神色各异。
      谢氏翻着白眼无视,进屋落座,开门见山,“该来的都来了,该走得也都走罢。带上行装,各回各家去。”
      成家了分家了,谁的姨娘谁接走奉养。
      李铨此行的目的之一就是为此,二少奶奶早得了交待,闻言心头一松,再看三姨娘亦是难掩喜色,心头又是一定,忙跟着三姨娘跪拜磕头,逃也似的抱起行装就走。
      如今的李府,不,如今的李家,还有什么可留恋的。
      大姨娘却不肯走,见大少奶奶神色木然,恨铁不成钢的拽着大少奶奶噗通跪下,嚎道,“我不走!我不走!夫人,我对李家有生育之功,你不能赶我走!锵哥儿的孩子也是你的孙子孙女啊,老爷最疼锵哥儿,我们都不走!让锵哥儿搬回来,搬回来!我要见老爷!”
      李铨还有功名在身,李锵还剩什么?
      什么都不剩了!
      大姨娘被李英歌下令饿了几天后就不敢闹,此时却不得不闹。
      谢氏哦了一声,笑道,“滚。”
      李家留下的下人,唯忠心无匹,当下就堵了大姨娘的嘴,架起心如死灰的大少奶奶,连带着行装一起拖了出去。
      “我的后院我做主。”谢氏转头看女儿,别有深意道,“不知天高地厚的脏东西,当羊放了几年,还真当自己头上长出能撞山的尖角了。高门深宅,妾和庶子这种糟心东西无可避免。只是糟心归糟心,却不能本末倒置。
      他们一来,你跟着一往,那不叫宅斗,那叫闲出屁。该知道该拿捏的暗搓搓把稳了,摸到七寸一招毙命,再多算计也是浮云。
      如今这境况,就是闹到你父亲那儿,也是枉然。一个滚字,其实也不叫宅斗,叫痛快。”
      皇家内宅更难当,冯欣采能三年不生,却不能一辈子不生。
      萧寒潜能承诺一时,难道能承诺一世?
      男人的诺言,就比猪叫好听那么一点儿。
      谢氏心里腹诽,却不泼冷水,只机会教育。
      李英歌果断拍马屁,“娘亲威武。我送送他们,省得吵得难看。”
      左邻右里不敢明着围观李家,暗里却少不了指指点点。
      谢氏摆摆手。
      二门外却没吵起来,只多了两道身影。
      李铨正将二少奶奶和三姨娘送上车,错眼见李英歌带着常青跨出二门,略一犹豫,上前呐呐道,“父亲就交给二妹妹和三弟了。我先告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