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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枭妃倾天:妖帝,已就擒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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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267章 纯情容黑心!风惜微脑子有病【1更】
      屋内,盈满了淡淡的娑罗花香。
      容轻听到这句话,眉心微蹙,他重复了一遍那两个字:“偷……情?”
      君慕浅偏过头来,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边的绯衣男子,挑了挑眉:“毕竟,在其他人眼里,我可还是个黄花闺女。”
      怕惹出什么事端,她还真的就没有同扶风说她和容轻的事情,不过看样子扶苏也没有同她师傅讲。
      而且她又是以慕琛屿和温宁蕊之女的身份住进风家,自然越孤苦伶仃越好。
      所以,在和扶苏达成交易之后,她和容轻也约定好了,在她回到慕家之前,他们尽量少见面。
      结果,她这才修炼了一会儿,他人已经悄无声息地来了。
      君慕浅并不担心容轻会被风惜微派来监视她的那些人发现,如果他连这点能力都没有,自然不会进来。
      至于那个老头儿,就算能发现,也不会添乱。
      容轻没答,而是道:“十三天零八个时辰了。”
      “这可连半个月都没有到。”君慕浅修炼完一轮,也不着急接着,她眯着桃花眸笑,“轻美人,想我了?”
      容轻静静垂眸,瞳底浮着浅浅的笑,嗓音清冷:“嗯,想了。”
      “那真是难办了。”君慕浅依旧在笑,笑得挑衅,“我还没开始想你呢。”
      话刚一说完,她的唇就被轻轻地咬了一下。
      继而舌尖触到了一股冰冰凉凉,像是吃了一口碎冰。
      容轻侧着身子,用一只手圈着紫衣女子的腰。
      他的身子稍稍倾下,头微侧着,下颌的弧度光滑而美好,细腻的肌肤上,有淡淡的莹光在流转。
      君慕浅看着忽然放大的俊美容颜,心跳倏地停了一下。
      不过这一次,却是浅尝辄止,没有过多的缠绵。
      唇分之后,容轻才转了转身子,正对过来,他慢慢道了六个字:“帮你回想一下。”
      那偏薄的绯唇上有着少许晶莹,透着诱人的光泽。
      未绾的墨发垂落在肩头,衬着从绯衣中露出来的精致锁骨。
      那双重瞳幽静深远,虽然平淡,但能感觉到里面酝酿着即将掀起来的惊涛骇浪。
      秀色可餐。
      君慕浅现在突然就明白了这个词,原来这世上真的有这样的人,你看着他,其他事情就都不想做了。
      这么看,能看一辈子。
      君慕浅微微勾唇,轻笑一声:“这回想方式,果然只有公子才能想出来。”
      用身体帮她回想?
      不如,来点更激烈的?
      而容轻这时却是抬起了另一只手,覆上了她的头,轻轻地揉了一下。
      声音几近叹息,带着几分倦意:“我想你了,慕慕。”
      “我也想你。”君慕浅不再撩拨,她移动了一下身子,好笑道,“喏,床分你一半,想睡就睡好了。”
      “不想睡。”容轻微微摇头,“本想再忍一忍,过几天再来。”
      “再忍一忍?”君慕浅眸中掠过一抹促狭,她凑近了一下,眉梢眼底尽是笑,“你哪里需要忍?”
      话罢,她没忍住伸出手:“哎,其实我很想摸摸你的腹肌,不瞒你说,我垂涎很久了。”
      听到这句话,容轻神色微顿:“腹肌?”
      “我知道你肯定有。”君慕浅的手扯了扯他的衣服,斟酌了一下,“你介意我摸一摸么?”
      虽然当时惊鸿一瞥,她隔着屏风看到他的半个身子,但还是看到了那宽肩窄腰。
      水珠顺着他的下巴流下的时候,漫过那些细密的肌理,雾气腾腾。
      想着,君慕浅已经把眼前人的外衣给脱掉了一半。
      容轻的睫羽微颤,倒是没有阻止。
      “我就知道轻美人你对我最好了。”君慕浅弯着眉眼,“你放心,我就摸一下。”
      然而,就在她的手指刚刚触到的时候,还没数一数到底有几块,视线模糊了一瞬,整个人就直接被压倒了。
      君尊主懵了。
      不是同意了让她摸,怎么还出尔反尔呢!
      而且,反悔就罢了,居然又压她,压上瘾了这是!
      “别摸了。”容轻的嗓音微沉了几分,还带着稍稍的喑哑,“刚才身体有些不适,改日再让你摸。”
      他眉心蹙着,仿佛再强忍耐着什么一样。
      “身体不适?”君慕浅的眼神凝重了起来,也忘记了要干的事情,“哪里不舒服?”
      容轻没有隐瞒,言简意赅:“浑身上下。”
      君慕浅:“……”
      这是个什么不舒服法,总得有个源头吧。
      “你起来。”君慕浅用腿顶了顶他的身子,“喝点生生造化泉,肯定就舒服了。”
      孰料,她这一个动作下去——
      “嗯……”容轻忽然微哼了一声,修长的眉拧得更紧。
      但是旋即,他已经起身,整理好了衣襟。
      一瞬间,又恢复了禁欲清冷的模样。
      却不知,这一声太过性感的“嗯”,听在君慕浅耳朵里,不啻于烈性春药。
      君慕浅顿了顿,躺在床上按着额头,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,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      她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,长长地叹了一声:“我现在知道,你到底是哪里不舒服了。”
      万万没料到!
      她家轻美人,委实过于纯情了一些。
      她还什么都没干,就是摸了一下腹肌,心好累。
      算了,还是不要刺激他了,慢慢来。
      再这样下去,一会儿肯定出问题。
      君慕浅觉得她需要去跟扶苏交流一下,让他给容轻讲一些这种事情。
      虽然她也知道,但她一个姑娘总是讲不清楚,说不定到时候还会被容轻逼问,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。
      而且,不能打击他身为男人的自尊心!
      “没事了。”起来之后,容轻的呼吸也已经平息了下来,他微微颔首,“我听说了一件事情,想着你不知道,来告诉你一下。”
      “什么事情?”君慕浅心想,这抵抗力不行,结果恢复力还不错。
      “你要去的慕家宴会——”容轻顿了顿,“一个月后就要开始了。”
      “果然提前了么……”君慕浅勾了勾唇,桃花眸微眯,“看来,风惜微没让我失望啊。”
      闻言,容轻也像是早已料到一般,没有多少意外:“不错,线下来报,是风惜微去找了慕芷,然后慕芷又去找了慕家家主,继而成功地将宴会提前了。”
      “原来如此。”君慕浅眸中若有所思,“看来,风惜微派来的那些灵王高手,除了监视我以外,还有一个目的——防止我听到这个消息。”
      如果事先没有灵柩灯那件事,她可能是不知道风惜微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      风惜微可真的是太惯于伪装了,面上一套,面下一套。
      不要说风娴雅那个二傻子,就连风以垣也被耍的团团转。
      故而,君慕浅早就清楚,风惜微在知道她的身份之后,不可能那么淡定。
      更不用说,她还狠狠地打了风惜微的脸。
      风惜微若想争一口气,那就只能去找慕芷合作。
      啧,计谋倒是不错,可在她眼里,却有些不够用了。
      “嗯。”容轻不置可否,“我看了外面的布局,没有一点死角。”
      而且,也杜绝了传音这一可能。
      因为那些监视者都是灵王高手,屋子里只要有一点灵力的波动,都能被他们察觉到。
      “唔,风惜微还真的是对我关爱有加。”君慕浅笑笑,“不过,就算她封锁得再死,我想要出去,轻而易举。”
      真把她的地遁术当摆设了?
      风惜微就是典型的不知对方底细,还自以为是的世家贵女。
      简单来讲,脑子都用来整一些上不得台面的计谋了。
      容轻偏头:“需要我帮忙?”
      “这个,就不麻烦轻美人你了。”君慕浅托着下巴,“我可不想让你被风惜微看见了,说我在三个男人之间游走。”
      当然,更不想让风惜微看到容轻的真容。
      “三个男人?”听此,容轻重瞳深眯,气息骤然危险了几分。
      “哦,她说我把扶家的两个公子玩得团团转。”君慕浅百无聊赖,“也不知道是脑子怎么长的,这种事情怎么可能?”
      话音一落,那危险的气息又顷刻间散了去。
      “确实不可能。”容轻淡淡,“扶风是你师傅,至于扶苏……”
      他慢悠悠:“他不喜欢女人。”
      “咳咳咳!”君慕浅被呛住了,差点没缓过起来,“不、不喜欢女人?”
      她可是听说扶苏是众多女子的倾慕对象,但奈何这位十七公子当真是“红花丛中过,片叶不沾身”。
      “嗯。”容轻的唇角微微勾了一下,“你何时见到,他真的和哪个女子亲密万分?”
      君慕浅想了一下,摇了摇头:“这个倒是不曾。”
      有人看似多情,但实则无情。
      容轻淡然:“那就是了。”
      “太可惜了。”君慕浅没有怀疑这话的真假,她十分惋惜,“好好的一个美人儿,便宜了别的美人儿。”
      她还打算,把她在万灵认识的这几个天骄俊杰,介绍给自家人。
      毕竟,肥水不流外人田。
      甚至,要是认识的人多了,那还能给苏倾璃送一场选夫宴。
      唉,幻想破灭了。
      容轻成功地坑了一把某人之后,心情也愉悦了几分:“慕慕,要不要出去?”
      “去吧。”君慕浅沉吟了一下,“我这几天感悟颇多,出去之后刚好稳定一下境界。”
      想着,她又道:“轻美人,你等我一下。”
      君慕浅站起来,凝聚着灵魂之力,将本命神符放出。
      淡淡的金光流转着,却见下一秒——
      床榻之上,竟然又出现了一个“君慕浅”!
      只是那个“君慕浅”没有任何活的气息,像是一个木偶。
      瞧见这一幕,容轻的眼神微凝了一下。
      “咦,手感还不错。”君慕浅伸出手,捏了一把床上的“君慕浅”,很是满意,“看来,我果然有天赋。”
      这是她从那个老头儿给她的玉简里,学习的一种灵符——可以将本人复制出来。
      灵魂之力越强,那么复制品也就会越鲜活。
      她现在还只是入门,所以做到这个地步已经是尽力了。
      “现在我们走。”君慕浅又留下了一一道自己的灵力,将复制品包裹了起来,“我地遁术出去,你在外面等我。”
      容轻颔首。
      **
      两人很快就在离着风家几条街道的外面汇合了。
      而那些风惜微派来的灵王,却依旧恪尽职守,他们没有发现屋子里的人早已不见。
      “今天就不伪装了。”君慕浅想了想,“左右见过慕芷的也就那么几个人。”
      而且,她还需要靠着她的面容,再下一个套。
      “不过你,得带上面具。”君慕浅瞅了一眼绯衣男子,声音蛮横了几分,“而且,一会儿不许看别的姑娘。”
      闻言,容轻微微摇头,大有种失笑的意味。
      他手一抬,半张银色面具已经把那摄人的霞光遮了起来。
      “满意了?”
      “满意。”君慕浅仔细地打量了一下,“回去奖励你。”
      “不用回去了。”容轻忽然俯身,“就在这里。”
      君慕浅一愣,腰身又再度被他圈了起来,距离骤然拉进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