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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先撩者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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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先撩者贱 第38节
      “你奶奶什么时候回来?”姜宴问她。
      “三天吧。”
      家里很多事情要忙,但奶奶记挂着她,走之前就说了三天内一定会回来。
      他抬头看看,眉头紧锁。
      这小区是真旧, 旧到他觉得,要不是这里地基打得好, 哪个卡车往这里一过就能把这几个小屋子抖下一层。
      听说这里住的都是老人家, 再就是一些啃老族, 很乱。
      姜宴一手拉着她的手腕,语气认真。
      “要不你这几天来我家吧。”
      姜烟:“……”
      看他不是开玩笑的样子,姜烟勉强笑笑, “不早了,明天还得上课,我……”
      “我看起来像是在开玩笑?”没等她说完,他就开口。
      “我没说你在开玩笑,”这人脑回路还真是清奇,“只是你这样说很奇怪,我们只是同学,为什么我要在你家过夜?”
      “同学?”
      某人很会抓重点。
      姜烟无奈,“不然?”
      “你见过我送哪个‘同学’回家过?”
      “那你是想我再重复一遍?”
      “不用。”他果断拒绝,看着她,忽然低下头,凑近抵着她额头,语气发狠。
      “老子看你撑多久!”
      姜烟几乎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,气得脸都有些红。
      “好好说话。”
      他挑挑眉毛,两手插.在口袋里,像是心情很不错的样子,“我觉得我普通话还不错。”
      “……”
      “不然……”他朝她一笑,“您亲自来教?”
      姜烟没理他,拿过自己的书包往小区里走,结果越走越心慌,上楼的时候,原本黑漆漆的空间里,她心跳声大的吓人,有种莫名的心虚。
      回到家洗了个热水澡,再拿起手机,十几通未接来电,把她吓了一跳,但看到“姜宴”两个字,嫌弃地丢回床上,打开资料书开始写题。
      过了会,电话又响了。
      姜烟想了想,还是按了通话。
      “到家了?”
      他声音透过电话传入耳中,比平时要更哑一点,听起来格外好听。
      “嗯。”
      “你那本数学资料,42页最后一个导数题,你翻开,我给你讲讲。”
      姜烟低头一看自己桌上,后背发凉。
      她觉着自家可能是被某人装了摄像头了。
      “你怎么知道?”
      “我每一个课间上趟厕所,回回经过看你的时候你都在做这道题,所以今晚咱们给它解决了,下次你记得看我。”
      所以您上完厕所回来是格外帅吗?
      “你看我做什么?”
      对面传来一声轻笑,姜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连忙换话题,“我求完导了,接下来怎么写?”
      “嗯,小烟子挺会抓重点的。”他说。
      姜烟脸上热到发烫,恼羞成怒,“你还讲不讲题?”
      “讲,刚夸你呢,求导很重要,是重点……”
      姜烟:好想挂电话。
      一道题讲了半小时,姜烟听明白了,但还是忍不住吐槽。
      “你的方法太偏了,考试的时候根本想不出来。”
      对面哑口,过了会,他说,“你等着,我再看看。”
      又过了十来分钟,姜烟趁着这个时间写了两篇英语阅读。
      “我再给你讲一遍,这么看……”
      姜烟懂了,是按书本上来的,比上一个容易很多。
      “所以这个题y的取值范围有三个?”
      “嗯,还要注意开闭区间。”
      “我知道,0取不到。”
      “真聪明。”
      被人用这种语气夸奖,姜烟实在是接受不能。
      看看手机,已经十一点半,一般人这个时间都得睡了。
      “不早了,你睡觉吧。”
      “你呢?”
      “我还得写会。”
      “我还有作业,也写会。”
      “姜宴,熬夜容易肾亏。”她语气认真得有点逗。
      对面乐了,“你放心,亏不了你。”
      开黄腔的姜烟被反杀,咬咬牙威胁他,“挂电话了。”
      “我知道你家住址。”
      “你家治安还不好,那破锁我单手就能撬开。”
      “你不怕我现在翻墙进去?”
      姜烟怕。
      怕的要死。
      “我要写题了。”
      “嗯,别挂电话就行。”
      不知道为什么,姜烟就让这个手机一直开着,自顾自写题,但身边总会是不是有另一个声音传来,纸片的摩挲声,或者是写字的声音,他没说话,但没一个动静都在告诉她——
      他在。
      奶奶昨天下午搭车去叔叔家,那天晚上她一个人待在屋子里,孤独很可怕,尤其是加上心里的落差,如果没有外放的音乐,她可能会被自己吓得半死。
      初中时住宿,宿舍里人多,仔细想来,她还从来没有真正“独居”过。
      写久了,手有点冷,她起身去灌个热水袋。
      “你干嘛?”
      他大概是听见声响了,问地很着急。
      姜烟无奈,“冷,去灌热水袋。”
      “哦,”他说,“你家热水瓶塑料口那里破了点,会漏水,别烫着手。”
      姜烟默了默。
      这人怎么这么清楚?
      灌好热水袋回来,一手写题,一手捂着,时不时换一下,暖和许多。
      “你家还有热水袋么?”他问道。
      “没了。”
      一般都是奶奶在用,老人家手脚冷,被子里总不暖和,所以会放一个。今天突然降温,她还没适应,只是用来缓缓。
      “那找个玻璃瓶子,就那种装罐头的瓶子,倒瓶热水盖好放被子下边。”
      “这样…也行?”
      某人沾沾自喜,“当然。”
      姜烟真去找了个瓶子,盖好,刚扔进被窝,一声尖叫。
      姜宴吓了一跳,连忙问,“咋了?烫到手了?”
      姜烟看着自己正冒着热气的床,袅袅白烟,徐徐升起。
      “姜、宴!”
      “怎么了??”
      “我被子全湿了。”
      “……”
      姜烟没办法,手忙脚乱赶紧收拾了一番,心想,这下算是完了,连睡的地方都没了。
      某人的声音传入耳中,“要不来我家?”
      听起来贱兮兮的。
      “你闭嘴。”
      某人乖乖的,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