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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糟糕!被清冷美人甜蜜诱捕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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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189章
      “我……”
      “唔!”
      话被吻吞没其中。
      洗手台上的东西被扫到一侧。
      傅清韫将他口腔中的空气攫取干净,轻松将人抱上洗手台拥吻。
      动作一寸不停。
      殷礼麻了!
      他*的上贼船了!
      他和傅清韫不愧是非正规渠道认识的。
      也不愧是携手一生的伴侣。
      某些思想层面,不谋而合,默契非常!
      殷礼轻哼着反抗,但无济于事。
      他的额角被抵在镜子上,终于得了喘息的机会,他开口就是一句脏话:“艹!”
      傅清韫:“好。”
      柔软的指腹在殷礼唇齿间拨动着。
      淅淅沥沥的水声下,他再次失去了说话的权利。
      殷礼在心里骂了傅清韫一万遍。
      把嗓子都骂哑了,他带有怨气的回眸望向傅清韫。
      眼尾的泛起的涟漪,惹人心疼。
      沉沦在欲色的海洋中,情到深处时傅清韫才许他翻回身体。
      他扣着殷礼的手,引导性的攀上他鼻梁上的金丝眼镜。
      他听着傅清韫暧昧的吐息声。
      听他说,“阿礼,一起。”
      在纵容的那一秒,他勾下了金丝眼镜。
      将金丝眼镜放在洗手台上,后倾着身体,力竭的将手臂撑靠在瓷面上。
      傅清韫揽紧他的腰,将人单手抱着往房间走,他黏着他,半寸也不舍得离开。
      像是久别重逢后的眷恋。
      明明他们从未分开。
      缱绻月波下,傅清韫捏紧殷礼的侧腰,咬着他的耳垂。
      “阿礼,还有另一个礼物。”
      他温声低语着。
      殷礼哼哼唧唧的,“我、不、要、了!”
      一张黑色的银行卡被塞入殷礼的掌心中。
      “阿礼,这里是三千七百五十万。”
      傅清韫说。
      “你的嫁妆?”
      殷礼捏着银行卡,松了松右腿,身体收紧。
      “是礼物,是我。”傅清韫温柔的说,“现在,我又是你的了。”
      十一年前。
      ——“让我们恭喜21号先生以三千七百五十万拍下p.e.的压轴‘商品’!”
      第145章 【番外】存在即是例外
      顾时远望着傅清韫鼓囊的红包封纸,有些愧疚。
      他冲楼今安心虚的眨眨眼,“他们会暗杀我吗?”
      楼今安:“?”
      “他们结婚的时候,我随了一块钱。”顾时远补充:“纸币。”
      旋即,他掂量着手中沉甸甸的“份子钱”,有些愧疚。
      此刻,他的良心仿佛受到了谴责。
      “你……一块钱?”
      楼今安想骂,但忍住了。
      “我和傅哥二十多年的革命友谊,谈钱多俗?!”
      顾时远理不直,但气壮。
      楼今安:“婚宴当天没把你赶出去,算你走运。”
      顾时远撇撇嘴:“……”
      他掂量着手中厚厚的红包,有些心虚走到楼今安面前。
      顾时远:“我现在补份子钱还来得及吗?”
      楼今安:“以后我们还是不要一起出席活动了。”
      丢脸。
      顾时远:“……”
      他不是一毛不拔!
      他只是当时没扭过来。
      在当时的顾时远眼里,傅清韫=情敌=偷猫·哄老婆·贼。
      顾时远怀着沉重且愧疚的心情,拆开红包。
      然后噼里啪啦地倒下来的是各式各样,五颜六色的套。
      光彩夺目,炫彩斑斓。
      顾时远的脸瞬间红到了脖颈,“我*!”
      楼今安:“……”
      他望向顾时远,唇角压着一抹沉静但透着浓浓压迫感的笑容。
      空气中陷入死寂。
      叮咚——
      顾时远手机亮了。
      殷礼:【极薄款,满意的话请扣1】
      顾时远:……
      叮咚——
      门铃响了。
      快递小哥拎着一个精致包装的盒子递给顾时远,拆开时顾时远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      “我……老婆……”
      他拿着不停扭曲的玩具看向楼今安,“一应俱全了……”
      楼今安:“谢邀,婉拒。”
      楼今安说完就上楼了,瘦削的背影在视野中淡去,因为上楼梯的动作清瘦的脚踝露出半截,冷白如瓷。
      黑色衬衣被束在裤腰中,劲瘦的腰线被展现的淋漓尽致。
      顾时远难捱的吞咽着口水。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楼今安洗完澡,在浴室吹头发时,背后伸来一只温热的手掌握住了他白皙的腕骨。
      “我帮你。”
      他松了手,将手撑靠在洗手台上,望着镜子里穿着一身睡袍的自己。
      浴室里,氤氲水雾爬上了镜面,他只能看见黑色的轮廓。
      清瘦、白皙。
      长发垂挂在锁骨上,没入衣领。
      忽的,步下一虚。
      砰。
      他的腿抬上洗手台,身体失衡的前倾。
      顾时远搂住了他的腰,轻轻地扶住了他,等他找回平衡时腰上的手抚到了后背上。
      他身体微颤。
      “………”楼今安:“不是吹头发吗?”
      顾时远俯身凑到顾时远的耳廓,耳鬓厮磨。
      “老婆,头发不能就一个地方吹,很伤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