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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步步倾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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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九百一十七章 禁术失效
      谢歆甜的话一出,林沐阳原本笑着的脸陡然沉了下去。
      屋外的雨下的厉害,雨水哗哗的落在地面,溅出冰冷。
      “谢家三妹。”
      林沐阳静静地看着她,俊朗邪气的脸露出认真,缓缓开口,“离他远点。”
      “太子……并不是值得深交之人!”
      林沐阳说完,迈着步子便走,谢歆甜伸手,抓住了他的衣摆,“你,还没回答我!”
      “你会去看他吗?”
      太子……他很遗憾,失去了这个兄弟!
      林沐阳摇了摇头,手掌在她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,“作为臣子,储君病重受伤我自然会去看。但,那要等宫里传消息,和爷爷父亲一同入宫。”
      “谢家三妹,夜深了,快跟那个臭丫头回去,别让姑姑担心。”
      谢歆甜手里一空,林沐阳已经出了府,她忍不住跟了出去,只见林沐阳跑去见管家。
      “二少爷这又要去哪!”
      管家冒着大雨给他牵马,林沐阳利落的上马,吊儿郎当道:“能去哪?长安王府!”
      “长安王一日不收小爷的礼物,小爷一日不罢休!”
      初秋的雨下的格外的大,皇城路上一匹马疾驰在街道,马蹄踏着雨停在长安王府门口,林沐阳的双眼望向不远处的皇宫。
      皇宫内院,皇后手里提着蜡烛走进坤宁宫的密道,看着缩在角落浑身发抖的男人,猛地抬手,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。
      “出门一趟又把自己搞成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!你知不知道因为你,母后被世人嘲笑,说母后中邪克你!”
      男人吃痛的捂住脸,吐出一口血。
      皇后想起下人汇报的那些流言蜚语,气的浑身发抖,双目阴鸷,冷声道:“谢洛笙那个女人,本宫定要她付出代价!”
      皇后发了一通脾气,咬着牙瞪着那个男人,“你还愣着干什么!和母后互换!”
      那个男人,正是——胎生之毒发作的钟楚尧!
      他这次发作的比以往更甚,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一处完好之地,全是可怕的红血丝!
      皇后闭上眼,盘坐在地上,抓着他的手呼出内息。
      奈何,无论她怎么做,钟楚尧都没有反应,甚至连术法都没有展开!
      “怎么会这样?”
      皇后诧异的睁开眼,惊愕的看着他。
      这么多年来,她为了帮钟楚尧缓解胎生之毒的痛苦,私自修习湘域禁术。
      那是一种可以和最亲的人短暂互换的法子,她进入钟楚尧发作的身体,替他承担痛苦,也让钟楚尧获得喘息。
      当日谢洛笙第一次见她,她去长安王府抢千海莲花瓣的那日,正是用禁术和钟楚尧换了身子的法子,让谢洛笙迷惑,不知抢花瓣的人是谁!
      她为此还得意了许久!
      但是今日……她失败了!
      唯一会导致禁术失败的理由……
      “钟楚尧……你动情了?”
      皇后满眼不可思议。
      钟楚尧动了一下,目光有些呆滞,脑子里浮现出一个乖巧的女人,眸光颤动。
      “只有动情,你才会抗拒母后和你互换,也只有动情,才会让你的七情六欲回归本体破了禁术施展的必要条件!”
      “尧儿……让你动情的人,是谁?”
      皇后满脸煞气,掌心涌起黑气。
      她要杀了那个人!
      钟楚尧动情,绝不是好事!
      钟楚尧眯了眯眼,下意识握紧手,唇角沁出血,一言不发。
      皇后一眼看到他手里攥着东西,厉声道:“你捏着什么?把它交出来!”
      钟楚尧手背青筋暴动,手掌一动不动。
      强大的内息顿时迸发,再逼下去钟楚尧将会走火入魔而死!
      蜡烛被丢在地上,皇后扑过去,抱住地上蜷缩浑身爆开青筋的钟楚尧,哭的歇斯底里。
      “够了!够了!母后不问她了还不行吗!你忘记她,母后和你互换!你动情,你会害了自己!”
      钟楚尧却不接受她的话,狰狞的把她推开,双目猩红,宛如六亲不认的野兽。
      “尧儿……”
      皇后颤抖着声音试图去摸他,被他猛的拍开,“滚!”
      沙哑的声音散发着可怖的戾气,钟楚尧死死抓住手里的东西,像是看敌人一样看着皇后。
      他已经——不认得她了!
      “尧儿,我是母后啊!你不认得了吗!你再仔细想想!”
      皇后脸色惨白,尖叫的让侍女拿来千海莲,“我们不换了!不换了!尧儿你不要怕,母后拿来解药了,只要等人去沙湖雪山之颠吞了花芯过来,你就有救了!”
      钟楚尧有瞬间的清醒,厌烦的看着千海莲,忽然站起来,冲出密道。
      “嘭!”
      密道的大门骤然合上,皇后跪在地上失声痛哭。
      钟楚尧在坤宁宫外淋着雨,手掌一点点松开,露出一枚平安符。
      这是从谢歆甜那个女人身上抢来的东西。
      在京郊寺庙,他被林沐阳的事搅和的大脑轰鸣,平稳压下去的毒素再次复发,他记得他吻了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。
      那个女人太呆太乖,被他撕开了衣服,吻到锁骨都不敢动,乖顺的让人……想更欺负她!
      他的唇上,还残留着那个女人脖子细腻的触感……
      母后说他动情?
      他没有动情,他只是生出了——占有欲!
      这么乖的女人就该被他藏在府里,好生搓磨!
      他喜欢看她哭的样子!
      手里的平安符上写着谢字,他在她身上摸到两个,只来得及抢走一个。
      这枚平安符也不知是给谢洛笙的还是谢琛!
      无所谓,只要是他看上,那就是他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