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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戏中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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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戏中意 第47节
      听见门口动静抬眼。
      不动声色的目光在她身上一晃。
      这样年轻的相貌,配上冷锐气势,带着震慑人的权势压迫。
      作者有话说:
      给男二一点戏份
      还有姐夫,我眼巴巴等着姐夫出场
      第27章 要和周总同居了吗?
      钟意今天穿了条素雅的侘寂风长裙。
      脸上也是悲悯柔顺的神态和心情。
      两人的交流多半在应酬场合和床上。
      周聿白看惯了她风情摇曳的模样, 觉得她这模样太刺眼。
      会议在周聿白的示意下结束。
      电脑阖上。
      钟意目不斜视地端着餐盘走过去,体贴地把食物一一摆在他面前。
      屈膝帮他垫餐巾倒水。
      贴心挽起他的衣袖。
      不像女明星、金丝雀,取悦人心的爱宠。
      像管家或者餐厅服务生。
      周聿白捏着餐巾擦拭刀叉, 柔声问她:“你今天去参加什么活动?哀悼会还是耶稣受难节?还是从尼姑庵回来?”
      钟意抽抽嘴角:“……”
      这男人莫名其妙。
      她今天是真心实意地配合他。
      不过话说回来。
      也许他根本不需要她体谅他的心情,只需要她讨他开心呢?
      “我去换一身。”
      钟意换了身鲜亮可爱的衣服回来。
      吃完东西。
      周聿白起身回房休息。
      再看钟意花枝招展, 笑容清媚,眨巴眨巴眼目送他。
      他心思转圜。
      眼神微睨, 手指一勾——示意她也跟过去。
      钟意第一次进他的房间。
      简单质感的黑白灰,格调高,品味不俗,称不上冰冷,也绝对算不上温馨。
      卧室的露台有个庭院, 竹影扶疏, 蕉叶细吟,泉声淙淙。
      恍然给人脚踏实地的感觉,而不是在高处不胜寒的大厦顶楼。
      床很大, 够躺四个成年人。
      钟意小时候和姐姐睡上下铺的单人床, 后来念大学住宿舍,再从租房到买房。
      第一次躺在这么宽的床上。
      只是两人躺着。
      周聿白迟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。
      钟意觑眼偷瞄人——周聿白闭着眼, 浓黑的睫毛覆在眼睑,光线在鼻梁投下一弧阴影。
      莫名衬出几分柔软和疏懒。
      她抿抿唇, 悄悄伸出一只手挑逗。
      探入他的睡衣一路下滑。
      周聿白没睁眼。
      只是默不作声拧眉,喉结无法自抑地一滚。
      攥住了她那只使坏的手。
      “干什么?”他哑声问。
      “你是不是累了?”钟意温柔小意地窝进他怀里, 小声嘟囔,“我帮你。”
      他睁眼。
      漆黑眸底里倒影着她那张皎洁白皙的脸。
      静静注视着她。
      钟意身体下滑。
      窸窸窣窣钻进被子里。
      周聿白把人拔萝卜似的拽出来, 拧着她的肩膀一翻, 顺势搂住。
      钟意闷闷“啊”了一声。
      她的后背嵌入了他热腾腾的怀抱, 一条沉重有力的手臂搁在她腰间。
      男人的温热呼吸在后颈响起。
      “睡觉。”
      把她喊来,干嘛不做?
      也许太累了,也许没心情,也许需要人陪。
      什么都没做,没有精疲力竭,没有昏昏欲睡。
      怎么睡得着?
      钟意睡意全无。
      眼睛眨了又眨,眼睁睁看着花园里的竹影晃动,月色清浅。
      “今晚的月色真美……”她小小声。
      “那是壁灯。”他闭着眼,“这种地方看不到月亮。”
      钟意想想,也是。
      高楼太密了,灯光也太亮了。
      连清亮纯粹的月光都要人造。
      有钱人都这样吗?住空中花园,欣赏虚拟的人造风景?
      “你为什么喜欢住酒店?”
      “方便。”他语无波澜,“我这么多年,除去在美国生活那些日子,住酒店的时间比在家多。”
      “在美国待了很多年吗?”
      “十年。”
      钟意轻轻抚摸他的手臂,忍不住在他手背亲了一下。
      莫名觉得他有点可怜。
      从她拼凑的信息来看——周思旻和周思筠也没有比他小太多,掐指一算,基本就是在他孩童时期,就没有享受过完整的家庭。
      青梅竹马的未婚妻给了他十年的温情,最后却撒手人寰。
      他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,冷声道:“我拥有这世上绝大部分人永远都无法企及的一切,不必用你脑子里的想法匹配我。”
      钟意觉得他说的很对。
      他有基因彩票和权势财富,已经站在至高巅峰。
      不值得任何同情。
      也不必多此一举揣测他的想法。
      钟意在临江住了两日。
      还另外见了一个人——温慈柳。
      她带着保姆阿姨,送一盅佛跳墙过来。
      正好和钟意打了个照面。
      这位中年富太太穿一席暗花的香云纱旗袍,身姿妙曼,气质温婉,像从画报里走下来的古典美人。
      不仅容色照人,娴静如临水照花,有种淡看云卷云舒的松弛感,还有一把清柔动听的好嗓子。
      钟意是听她说自己是周思旻的母亲,才突然反应过来。
      这是周聿白的继母。
      相比于梁凤鸣的锐气和长袖善舞的交际风格,温慈柳显然是柔情似水的那个路线。
      “这盅佛跳墙足足炖了十几个小时,聿白太忙,我给他打过电话,今天接思潼放学,顺路送过来。”
      温慈柳细细打量钟意,“你是钟小姐吧?”
      钟意毕恭毕敬喊她温夫人。
      “你跟着聿白喊我温姨就行。”温慈柳牵着她的手,“聿白在临江这几年,我可从没在他身边见过别的女孩子,你俩缘分不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