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介绍 首页

    农门富贵妻:重生媳妇有点辣

  • 阅读设置
    第285章 气出心疾
      “用你啊,我自己就行!”
      气呼呼的声音,让赶车的丁槐,都十分同情他。
      摊上这么个“侄女”,除了被压榨,貌似也没别的事儿可做。
      丁琬把匣子合上,放在一旁,道:
      “这么大火气干啥?!你想想,我这个侄女都这么难缠,我弟弟、丁现、小玮,他们仨哪个都不容易。”
      “你可拉倒吧。”安辰翻个白眼,抻哆着说,“除了你,那三个根本不是问题。就你自己事儿多,你心里没数?”
      此刻,他是真的后悔。
      后悔那天下雪,答应了她居住酒坊。
      然后鬼使神差的又答应跟着去辽东府。
      怎么就那么寸,怎么就偏偏在他有隐退的念头,这家伙就冒出来。
      如今倒好,想反悔都不成,感情投了,亲情融了,就这么自己跳进火坑,想拔都拔不出来。
      就在他后悔的时候——
      “现在想啥都晚喽,安大公子还是接受现实吧。”
      “丁琬,老子灭了你!”
      一句话从安辰的牙缝中挤出来。
      那个样子,真是恨不得把她捏死算了,省的她在这气人。
      丁琬倒也不在意,耸耸肩,笑眯眯的说:
      “生气归生气,正事儿别忘了,你大舅哥年后要去京城,抓紧给安排个人蛤。”
      安辰一口气上不去、下不来,堵得心口生疼。
      好一会儿,才不情不愿的道:
      “这样,你出五十两银子,我给你找个人。”
      “五十两?!”丁琬惊呼。
      “多吗?”安辰立眼。
      掰着手指到她面前,算着说:
      “你爹最起码二月动身。从二月开始算,三月、四月……整个殿试全部完事儿,得九月。这就七个月,一个月十两银子都不多吧。这还不算护送他回来呢!”
      “啊,行行行,就掉钱眼里,五十两就五十两,我给。”丁琬忙不迭应下。
      看着安辰立眼的样子,谄媚的又道:
      “放心,真到你提亲那日,我必须给你安排明明白白,我指定不食言。”
      安辰直捂心口,感觉都要被气出心疾了。
      狠狠剜了她一眼,“哼”一声没说话。
      丁琬也不敢再胡乱开玩笑了。
      真把人气个好歹,她过意不去,小姑姑那也交代不过去。
      车里安静没一会儿,马车停下了。
      丁琬下车进伢行,丁槐见安辰没动,纳闷的问:
      “安师傅,您不进?”
      安辰冷“哼”,不悦地道:
      “你当她是让我陪着去吗?不过是让我帮她找高手吧。小子,以后离她远点,这丫头浑身上下都是心眼,别让她把你卖了。”
      丁槐闻言憨憨笑了下,没有吱声。
      丁琬进去差不多一炷香的功夫,就带出来一个男丁。
      年纪跟丁现差不多,比丁槐要大一些。
      据说以前在大户人家的少爷身边做书童。
      后来那位少爷少亡,他也就被发卖到了伢行。
      不得不说,在看人、买人这块,丁琬绝对没说的。
      快到土庄子的时候,丁琬冲着安辰道:
      “一会儿你跟丁槐把人带回去,我等会儿再过去。”
      安辰瞅着她怀里的东西,翻个白眼,说:
      “你让你家人看看呗,正好给我撑下脸儿。”
      “拉倒。”丁琬忙不迭摇头。
      她敢打赌,这匣子东西只要让它见光,这货立刻就得跟家里提亲。
      到时候,她就是引狼入室的罪魁祸首、众矢之的。
      可不能冒险。
      回家把东西放好,这才又去了娘家。
      东跨院的正房,安辰不知道哪儿变出来的两盒燕窝,交给柳氏,让她补身。
      然后看着丁珏开口要求:
      “烦劳帮忙引荐,还有些礼物,要给上房的长辈。”
      丁珏急忙抱拳拱手,带他离开。
      柳氏见安辰如此面面俱到,缓缓点头,说:
      “很少有男人能像安辰这般心细,人真的不错。”
      丁琬坐在一旁,看着母亲道:
      “娘对他很满意?”
      “当然满意了。”柳氏不住点头,轻叹口气,又说,“能赚钱,有分寸,除了读书少一些,其他都没啥毛病。就跟隔壁程豹似的,那孩子也不错。”
      得,感情母亲还没往那方面想。
      不过倒也理解。
      毕竟安辰是她带回来的,即便二叔强调他们是兄弟,可父母这边还是认为他跟自己是朋友。
      如果没有这层关系,或许安辰求亲的路上,还能顺畅一些。
      “琬儿,你不知道吧,珏儿他们都跟安辰学功夫呢。”
      “啊,那挺好,学些功夫防身,不错。”丁琬忙不迭点头。
      正聊着,丁文江带人过来了。
      新买回来的人,他刚才带着去上房,给父母见见。
      推门进屋,边走边说:
      “这个安辰可真是不错,来过年还给爹娘送东西,都是好东西啊。”
      说话间进了屋,看着闺女又道:
      “琬儿,他咋那么多钱?”
      丁琬闻言耸耸肩,挨着母亲,回答:
      “没啥,他跟我一起经营那间作坊呢。府城的店铺,年后也要开业,他的确有些银子。”
      丁文江仔细琢磨这番话,缓缓点头,道:
      “也对。能在府城买房子,肯定不说是寻常人。对了媳妇儿,这孩子给他取名‘丁松’。人不错,咱家琬儿看人还真准。”
      “那必须啊。”丁琬颇有几分得意。
      获得新名字的丁松,冲着炕上躺靠着的柳氏抱拳拱手:
      “丁松给夫人请安。”
      “起来吧。”柳氏摆摆手,不像以前那么惶恐不安。
      丁琬把丁松的身契,还有剩下的银子,都交给母亲,说:
      “娘,那位会功夫的还得再等等,现在伢行没有。”
      柳氏闻言,蹙眉追问:
      “那得啥时候啊?你爹打算正月十八就走,早点过去呢。”
      丁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恰好安辰跟丁珏回来了。
      灵机一动,胸有成竹的说:
      “伢行那边给了消息,说是过了正月初八开门就给找,最迟正月十五到位。”
      “啊,那还行。”柳氏缓缓点头。
      安辰狠狠瞪了一眼丁琬,什么都没说。
      就在要走的时候——
      “琬儿,伢行这是不是太便宜了?会功夫的就要十两银子?”
      丁琬不顾安辰复杂的表情,直接点头,道:
      “啊,那还多少,十两已经很多了,不过人家呆不了太久,就到来年年底。”
      “那也……太便宜了啊。”柳氏幽幽的说。
      丁文江看着女儿,缓缓摇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