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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那就死在我怀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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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那就死在我怀里 第12节
      【太过分了!我们只能看着!】
      【我也想吃呜呜呜!】
      姜竹沥把五角星咬掉了一个角,就赶紧放下:“大半夜的,太罪恶了,你们不要学我。”
      拉开柜子,她拿出早先准备好的彩色细糖霜,“糖霜饼干最好玩的一点就是,我们可以在上面随便画东西。”
      “比如这样……”说着,她一本正经地拿出一支薄荷色糖霜,在上面挤来挤去,画出一大坨歪歪扭扭、缠在一起的曲线,“像不像脑子?”
      【神他妈脑子哈哈哈哈!】
      【你清醒一点!它是个饼干,不能补脑的!】
      姜竹沥乐坏了:“你们不是早就知道我绘画基础差吗,等会儿我就去微博,拿这个‘脑子’做抽奖。”
      她的长相偏清秀,笑起来乖巧可爱,带着点儿挥之不去的学生气,是典型的初恋脸。
      正要再开口,弹幕上方慢悠悠飘过一句大字:挺好看的呀。
      【江总瞎了。】
      【甜甜,你给江总画只眼睛,给他补补吧。】
      江江江江江咚咚锵:谁说饼干了,我说人。
      江江江江江咚咚锵:难道你们都只看饼干不看人吗?暴殄天物。
      弹幕沉默一秒,又被他炸出来一轮狂欢。
      江连阙很擅长挑起话题,姜竹沥有些好笑,又忍不住在心里想,现实里,他应该是个很聪明的人。
      等她收拾完食材,画完糖霜,发现“今天开始佛挡杀佛”的id头像灰了下去。
      姜竹沥微微一愣。
      再点进id账户,对方所有个人信息都消失了。
      ……竟然真的,被封了号?
      ***
      姜竹沥心情微妙。
      犹豫一阵,她戳进江连阙的私信:江先生,我寄一些饼干给您吧。
      她特意在工作任务之外多烤了一部分,原本也是想抽奖送粉丝。
      他秒回:给我你咬过的那块吗?
      姜竹沥一愣。
      不等她反应过来,对方又光速撤回了。
      姜竹沥:“……”
      她只能当做没看见。
      江江江江江咚咚锵:你回国了?
      她说:嗯。
      顿了顿,觉得有点儿冷漠,又补了句:前几天刚刚回来。
      对方沉默了一阵。
      下一刻,跳出一句让她心惊肉跳的话——
      七夕那天,我们约会吧。
      第9章 生日快乐
      ——不。
      打下这个字只需要半秒钟,可姜竹沥的手指悬在手机屏幕上,迟迟按不下发送键。
      她骑虎难下。
      这个圈子里,主播陪土豪吃饭、约会,甚至发生进一步的关系,都是正常无比的事。
      可她还是觉得别扭。
      七夕的节日太有暗示性,姜竹沥犹豫片刻,斟酌道:那天我要去给一个小朋友庆生,是公司安排的活动。
      其实也不是不能推掉。
      但比起生日宴,她的确更想推掉江连阙的约会。
      虽然对方青年才俊,财色兼备,可他实在不是能让她心动的类型。
      江江江江江咚咚锵:真是遗憾。
      这意思就是,不打算在七夕死缠烂打了。
      姜竹沥微微舒口气。
      她巴不得他没空,或者干脆忘掉这茬事。
      她根本不想见江连阙。
      怕他反悔,她又赶紧道:江先生,除了糖霜饼干,你还想吃别的吗?
      江江江江江咚咚锵:随意吧。
      她又问:你有忌口吗?
      过了好久。
      他说:我芒果过敏。
      ***
      段白焰结束谈话,啪地放下手机。
      “怎么样怎么样?”江连阙打完一局游戏,好奇地凑过来,“她答应了吗?”
      段白焰面色难看。
      他没有看他,一个人抱着毯子,面无表情地缩在沙发里,思考人生。
      许久。
      “没有。”
      江连阙一脸了然:“输了,给钱。”
      “……”
      “我早告诉你了。”他摆出一副老父亲的神情,“你拿着我的账号,再撩一百年,她也不会动心的。”
      段白焰闲闲地撩起眼皮,睨他一眼,又收起目光。
      “你对自己的长相,这么没有信心?”
      “有您珠玉在前,”江连阙毫不留情,重复段白焰曾引以为豪并拿来炫耀的话,“她眼里怎么可能还有别的狗呢。”
      段白焰发出短暂的一声哼:“嘁。”
      “不过,你干嘛不自己申请一个号,非得天天用我的?”江连阙问,“我的id我自己都没登陆过几次,全是你这个狗在用。”
      在这件事情上,江连阙是真的无法理解段白焰。
      他跟他认识的时间不长,但也有四年多了。四年前他哮喘病发,江连阙花粉过敏,两个人病房碰面,做了一小段时间的病友。
      再后来,江连阙去谈一个差点儿崩了的影视项目,又见到段白焰。工作里一来二去,竟然建立起了革命友谊。
      在江连阙眼里,段白焰别扭又麻烦。
      顶着他的马甲、模仿着他的口吻给别的主播刷礼物都是小事,要命的是,前几天他突然大半夜淋得全身湿透,跑进他家,一脸执拗地缠着他问:“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?”
      “你前半生造过的最大的孽,”江连阙诚恳地告诉他,“就是放开了你前女友的手。”
      他完整地听过段白焰的故事。
      也非常客观公正地坚信,他就是活该。
      这么作,活该把人作跑了。
      “当然要用你的。”段白焰语气淡淡,打断他的思路,“不能让她知道,我一直盯着她。”
      江连阙:“……”
      段白焰死死记得她分手时说的那句,你让我感到窒息。
      他喃喃:“不能抓太紧。”
      “……”江连阙忍不住,“可你这不叫放松。”
      “……”
      “你这叫自欺欺人。”
      “……”
      “小白。”江连阙苦口婆心,“虽然我也只谈过一段恋爱,但是我能感受到,‘真诚’是恋爱里最重要的态度。”
      段白焰垂着眼,沉默一阵:“可她看起来很生气,说我是混蛋。”
      “她这用词很准确,你应该为她高超的表达能力而骄傲。”
      “……”
      “不管怎么样,你温柔一点。”江连阙拍他肩膀,“有误会的话,一定得解释清——任重道远啊,小弟弟。”
      ***
      七夕赶上周末,路上车流拥挤。
      姜竹沥搭了后厨一个小哥的便车,赶到宴会地点时,时间已经有些晚了,赶紧着手布置甜品台。
      布置到一半,程西西电话打过来。
      她不方便接,等它一直震动到挂断,才看见屏幕上弹出的短信:竹沥大猪猪,你现在在干什么呐?
      姜竹沥洗洗手,回道:参加杀人越货。
      程西西:……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