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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直男只是我的保护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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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60章
      众人倒没发现什么异常,唯有淮言的脸一直红红的。
      将身上的麦给摘了下来进了浴室,靳泽自虐般地打开花洒,凉水兜头砸了下来。
      理智和情感,在身体里横冲直撞,互相纠缠的两股力道,谁也不让着谁。
      靳泽甚至开始分不清自己究竟是人,还是被欲.望支配的野兽。
      早就该松手了,早就该退一步,该让两人的关系回到最初的样子。
      可究竟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?
      为什么会一次次放纵自己,放纵自己恶劣的欲.望?
      身体的温度随着不断流下来的凉水在慢慢降下去,但那股子邪火却在身体里愈来愈旺。
      “咚咚咚……”
      过度的紧张让他没听到房门被开启的声音,眼下竟然已经有人到了浴室门口。
      是淮言,青年的影子映过玻璃门,展现出他姣好的身姿。
      青年的声音清脆又夹着不易察觉的软糯,如同山间清泉流过。
      此时的清泉却变成了助长火焰的干柴,噼里啪啦烧得靳泽嗓子发干。
      门外的淮言还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的降临,只说:“哥哥,饺子快煮好了,你快点哦。”
      靳泽没有立马回应,片刻后才嗓音低低回他:“好……”
      门外的人离开了,一道白光在脑海中闪过,大脑大概有几秒钟的空白。
      所有不能言说的秘密随着水流被冲下了下水道,关了水龙头,靳泽重新穿戴好,才又下了楼。
      大家倒是没觉得时间久,只是在看到靳泽散下来的头发时候都愣了一下。
      楚卉有些惊讶:“靳总还洗头了啊?”
      靳泽嗯了一声,“有些粉末黏在发胶上了。”
      大家只觉得靳泽这人太过注意形象,不过想想觉得这种人有点洁癖也是很正常的。
      白胖的饺子捞到了盘子里,形状各样,但还好没成一锅饺子汤。
      对于这顿晚餐,大家都是满意的。
      吃完后,靳泽主动去洗了碗。
      出来的时候,就到了在这边最后的一次投心动信的环节了。
      大家依次上楼,依旧是熟悉的地方,依旧是让人头疼的投票。
      淮言是真的不知道该投给谁了,但突然又想起来今天那个直男帖子里写的大大方方才是真直男。
      他思忖了一阵,在心动信上一笔一划,认真写下了靳泽两个字,然后将这封信密封好,投进了邮箱里。
      正如这是个恋综,这封邮箱里的信不知道会送到哪里一样,除了上次那回输了游戏被迫打开的秘密,也不会有人知道未来这封信,会不会被收件人所打开……
      最后一天的晚上,大家没玩游戏,而是喝了点酒。
      这么多天的认识,大家的相处越来越和谐,包括才来不久的夏子明,都罕见地感觉到了久违的放松。
      唯一脑子里乱乱的两个人,大概就是靳泽和淮言了。
      靳泽晚上基本没怎么说话,淮言也察觉到了对方身上情绪的不对劲。
      或者说,一连好几天,靳泽都不大对劲。
      晚上回了房间,淮言洗完澡就上了床。
      坦白来说,他以为靳泽今天会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了。
      但随着水声慢慢停止,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,床陷了一块下去。
      依旧是有力的手臂,依旧是温暖的怀抱,好像一切都没有变,但淮言却依旧觉得不安心。
      隔着薄薄的衣服,两人的心脏在同一处跳动,无比清晰有力的心跳声从身后传过来,但淮言却觉得自己根本就不了解靳泽在想什么。
      短暂的一段沉默后,终究是淮言没能忍住:“哥哥,我觉得你最近,不太对劲……”
      靳泽的脊背僵硬了起来,像是怕失去对方一般,有些机械地将人搂得更紧。
      “是吗,哪里?”
      淮言根本说不清是哪里,于是只能小声说:“就是感觉。”
      两人心里都有鬼,却有怀有一丝的侥幸,试探着都不想露出自己的底牌。
      淮言今晚喝了点儿酒,酒壮怂人胆。
      他转了个面儿,窝在靳泽的怀里,抬头就看到了对方也正垂眸看着他。
      如果他再仔细一些,就会看到靳泽的眼里有一丝从未出现过的慌乱。
      但靳泽隐藏得很好,快到没人会发现。
      淮言呼吸间还带着香甜的酒气,他伸出手指,在靳泽的脸颊上点了两下。
      这是他在清醒状态下绝不会做出来的事情,但现在甚至像是找到了什么好玩儿事儿,看着靳泽的脸突然笑了起来。
      “哥哥,你说,你是我的谁?”
      靳泽看着青年嘴角一边陷下去的一个小窝,眼神沉得厉害。
      他伸出手来,抓住青年乱动的手指,将对方的手包住,放在了自己的心脏位置。
      “哥哥……”
      青年又笑了,“是谁的哥哥?”
      “是……淮言的哥哥……”
      可我并不想只做你的哥哥……
      握着青年的手倏地用力,青年吃痛,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,又被靳泽抓住拉了回去。
      轻轻在上面吹了两口气,靳泽紧紧握着淮言的手舍不得放开。
      青年只有在面对他的时候,才会展现出这样不设防的笑来。
      笑着笑着,他大概是困了,眼皮子开始打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