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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替嫁福妻喜种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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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780章 天意如此,死就死吧
      索性,一不做二不休,他回夏都去,直接面见夏皇。
      若是能为许家洗清冤屈就算了,若是不然,死就死吧。
      于是,两人带着必死的决心,改换了装束,重新回到夏都。
      他们是悄悄的回去的,没有让秦九黎知道,直接就去叩阍见夏皇。
      夏皇听说有人在宫门叩阍,不知道有什么冤屈,立刻让人将他给招了进来。
      许轻言见了夏皇,就俯伏在地叩拜,把许家怎么来怎么去的事,全部都告诉了夏皇。
      夏皇仔细一瞅,这不是跟在太子身边的那位先生吗?
      他立刻一拍桌子,说:“许轻言,你可知你在做什么?”
      “罪人知晓,民告官,笞五十。但罪人确有冤屈,还请圣上明察。”
      夏皇便问:“你果真愿意笞五十?”
      “愿意。”
      夏皇便令人将他领下去打了五十大板。
      五十大板打下来,他整个人都虚脱了,命也丢掉了半条。
      夏皇让他重新说明自己的冤情。
      许轻言强忍着,一五一十的把自己的冤屈跟夏皇说了。
      夏皇听着他的话,额头上的青筋突突乱跳,怒道:“许轻言,你信口雌黄。”
      “罪人不敢,罪人所说句句属实,若是有一句谎话,任凭圣上处置。”
      “来人,将许轻言给带下去,随时听审。”夏皇立刻吩咐一声。
      有人过来将许轻言给抬了下去,并且派人看管了起来。
      夏皇坐在御书房里,心里越想越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      许家这案子他还记得。
      当年,许南桂闯入皇后的寝宫,意图对皇后不轨,认证物证俱在,焉有他狡辩之理?
      他将许家满门抄斩。
      如今许家后人上门来,说当年的事是冤枉的,难不成果真另有隐情不成
      许南桂究竟是有多蠢,才敢在皇宫里意图对皇后图谋不轨?
      而且还落下了衣服在她手里?
      当年作证的人都是凤禧宫的宫女太监,其他的人证也都不过看到许南桂衣冠不整,急匆匆的离开凤禧宫而已。
      如今想想,确实证据不足。
      “来人,去查。”夏皇立刻吩咐。
      夏皇身边的太监从前受过许南桂的恩,调查此事的时候更加用心。
      他找到了当年和许南桂一起在太医院供职的太医,询问有人知道当时许南桂的事情没有。
      他这么一问,还真的就被他给问着了。
      当年的许南桂在太医院里人缘极佳,医术又好,所以太医院里的众太医都很敬重他。
      认识他的太医都不相信他居然能干出那样的事。
      说什么对皇后图谋不轨,这分明就是无稽之谈。
      但诸位太医虽然都这么说,却也拿不出什么证据来。
      但大家都敢以人头担保,许太医是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。
      太医院里的太医们说了很多有关于许南桂的好话。
      当年皇后娘娘脉象的事,他们心里头都有鬼,只有许大夫不畏强权,说了实话。
      所以,他们是钦佩他的。
      有一个年纪大一点的太医说:“这都是二十年前的事了,当年同他交好的一位太医姓白,住在白家庄。
      只是这都过去二十年了,不知道这人还在不在。
      当年两人就关系密切,自从许太医出事之后,白太医的孙女还时不时的托人想为许家翻案。”
      太监听到这话,立刻就赶往白家庄。
      到了白家庄,还真的就找到了这位白太医。
      白太医见是宫里的人,顿时就警惕了起来。
      太监表明了来意,他才长叹一声,说:“冤枉呐,冤枉。
      许兄是好人呐,奈何好人无长命,祸害遗千年呐。
      当时,我同许兄同在太医院供职。
      那日,皇后娘娘派人指定许兄前去请平安脉。
      当时小人还很诧异,因为给皇后娘娘请平安脉的向来都是宋太医负责的。
      为何这日指定许太医前去呢?
      但皇后娘娘点名要让他去,他不得不去。
      然而,他去了谁知片刻他便回了,发髻乱了,身上的外衣也不见了,腰带都扯坏了。
      见他这般模样,我就知道一定出事了。
      便问发生了何事?
      他说他正请脉的时候,皇后伸手拉他的手,他见状大惊连忙后退跪到了地上。
      皇后娘娘却上前来,双手捧着他的脸,要与他做那苟且之事。
      许兄大惊,连忙逃走。
      皇后娘娘却拉住了他的衣服,两人撕扯之间挣脱不过,他就把衣服留在了娘娘的手里,只身逃了回来。
      他说他预感到大事不妙,因为先前娘娘怀孕的时候,他跟娘娘唱过反调,莫不是遭了她的记恨?
      他写下了一封血书交给了小人,让小人静待机会,有朝一日能够帮他沉冤。”
      白太医并没有说许南桂拜托他护着许轻言的事。
      “那血书现在何处?”
      白太医就去把他藏了二十多年的血书给拿了出来。
      这封血书早已经变了颜色,上面凌乱的字迹可见写信的人当时心情是有多么焦急。
      太监拿到了这物证,便跟他说:“此次圣上调查当年的事,有意要为许家平反,还望白大夫不要远行,随时听候召唤。”
      “一定的,一定的。小可拜托公公,一定要多在圣上面前美言几句。”白太医对着他作揖。
      太监说:“杂家也受过许太医的恩,自然是尽力而为。”
      白太医又对着他作揖。
      太监回去,他把事情跟夏皇禀报。
      夏皇看了血书,气得浑身发抖。
      他又派人把白大夫请进宫过来仔细的问了一遍,白太医将自己所知道的又对着圣上面陈。
      夏皇又将许轻言给请叫过来问话。
      他问:“许轻言,你的意思是皇后诬陷你们许家?”
      “罪人敢用性命保证,正是如此。
      罪人流落大燕,回来伺候在太子左右,想着有朝一日为我许家洗清冤屈。
      可娘娘得知罪人的身份之后,又屡次派杀手来杀罪人。
      罪人不得已,才乔装打扮,回来找圣上。
      若是能成便罢,若是不成,便是天意如此,死就死吧。”
      “胡说,皇后同你祖父并无冤仇,她为何要栽赃陷害于你们?”
      “罪人小时候曾听祖父说过,娘娘在怀大皇子的时候,太医异口同声的说是个男娃。
      但我祖父却说大家同心合意的说谎,明明是个女娃的脉象。
      我祖父医术高明,在民间在朝廷中颇有名望,不可能连男娃女娃都把不出来。
      以至于后来娘娘生了皇子,祖父特意进宫面圣,请圣上务必多加仔细调查,免得混淆皇室血脉。
      恐怕是因为这件事,惹恼了皇后娘娘,所以才对我爷爷动了杀心。”许轻言猜测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