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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狐狸奶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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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狐狸奶酪 第56节
      “陆霓也就算了,好歹大学就苦追了梁学长四年,她凭什么啊,空降几天就撬墙角,怎么比得了你默默暗恋守护梁学长10年!”
      稚澄:就凭我徒手噼了36块红泥大板砖!有种你也上!
      财经日语羞臊拉她袖子。
      “你,你别说了,我只把梁学长当哥哥!”
      “尖尖,你就是太好欺负啊!”
      闺蜜正要打抱不平,忽然见女主角昂起头颅,抬指掀开天光。
      “——啪!!!”
      那一顶钟乳白的高顶鸭舌帽被她火大丢到脚边。
      周围阵阵吸气,迅速抽成了真空。
      猫瞳软唇,电影海报的光影与质感,冷茶色的短发却被整齐切割,锋利得如一轮弯刃。当近乎失真的美貌被曝光在观众席,女主角是铅笔灰的紧身裤,脚踝交叠,冲着她们的方向,勾起了一根尾指。
      漂亮得嚣张。
      来来来。
      逼逼什么。
      高低上来比划比划。
      路人闺蜜被她霸气冲天的举动气红了脸。
      “哔——”
      裁判吹响一记尖哨,篮球赛中场休息,梁笑寒撩起球衣,擦了把脸,有哥们撞了撞他的肩膀。
      “老大你那妞够带劲啊。”
      ?
      梁笑寒扭头看向观众席,女友拆了帽子,露出短发,两根手指摆了个v。
      虎牙尖尖,天真无邪。
      暴躁奶橙自如切换两副面孔,财经日语狼狈败了第一场。
      但她再接再厉,在闺蜜的怂恿下,开了第二场。
      只见她含羞带怯,给男神学长递了一只保温瓶,“我妈炖鸡汤多了,分你一点……加油,学长真的很帅!”
      ?
      当她正牌的不存在?
      稚澄战术分析:“这么普通的路数,难怪只能拿万年妹妹暗恋男神祈求一朝窥见天光的剧本。”
      杭漫野:“?”
      他姐还研究剧本?
      稚澄板着手指:“闺蜜助攻,老妈鸡汤,亲情浓郁,守护10年,我再给她高低整个当众接吻,鸡汤一撒,暗恋破防,雨夜痛哭,哟嚯,这不得开个百万追妻火葬场?爱了爱了。”
      杭漫野:“??”
      你搁这真人导戏呢?
      稚澄手指反扣,筋骨咔咔响动。
      “可惜呢,现实不是小说,她这种灰扑扑的卑微暗恋,一没女主光环,二没女二颜值,,三没路人缘,只能看她家哥哥奔到我这个小妖精怀里。梁笑寒要是喜欢她这种灰姑娘式暗恋,早就八百年he了,哪里还轮得你姐我拿下。”
      杭漫野忍不住,“姐,你怎么活得这么大的?”
      这条毒舌,高低得被人组团暗杀八百遍。
      稚澄不确定,“靠日劈八块砖?”
      “……”
      靠。
      他姐晨起两小时练内功就是为了今日吗?!
      稚澄心道,财经日语注定要心碎球场了。
      只见她家少爷接下鸡汤后,三步并作两步到她面前。
      献殷勤。
      “渴吗?鸡汤养颜,还热着呢,我学妹她妈亲手熬的,保证纯天然无味精,喝不喝?”
      杭漫野:“???”
      还能这样借花献佛?你们泥石流热恋夫妇别太离谱!
      稚澄弯着眼,“我不喝人家剩下的鸡汤,我喝水。”
      喔喔!
      少爷果断捡起脚边的新矿泉水,还没开封,他咔哒拧开瓶盖,正要递到稚澄嘴边——
      啪嗒。
      那顶钟乳白的鸭舌帽压拢少爷那一头湿透的碎发,昏暗的视野里燃起两簇幽焰。
      “哥哥,你请我喝叭。”
      ……?!
      梁笑寒心头狂跳。
      稚澄从小到大没暗恋过人,字典里也欠缺被动防守,她向来是想要就要,想做就做。
      根据热情市民杭小姐的说法:我家表妹全身大概养了九十七斤天生反骨。
      别人越不想她干的,她偏要干。
      而且要干得漂亮。
      稚澄手指捏住那一截白鸭舌,暴扣住少爷的脑袋,手腕发力,拉得人猝不及防俯冲过来,她坦荡利落迎上了他惊恐的眼神,另一只手的拇指盖儿沾着晶亮的桃粉,强势摁住少爷的后颈动脉,迫使他无法动弹。
      梁笑寒:?
      等等,这熟悉的暴力,我又要遭殃了?!
      他想都没想双手捂住额头,身子跟脑袋,总得保住一个吧!
      结果。
      双唇柔软。
      少爷:?!!!
      刚发生了什么?!
      昨晚是蜻蜓点水。
      今天是真枪实弹地上。
      少爷的睡凤眼瞪得圆溜溜的,如同两丸爆闪的玻璃球,年轻蓬勃的心跳更像一发发子弹,密集地扫射玫瑰堡垒。
      借着鸭舌帽阻挡视线,稚澄熟练品尝着哥哥久违的薄唇。
      嗯,哪怕是打篮球暴汗了一场,依然能闻得出清新又干净的柚子香,唇齿还残留一点卤梅水跟糖渍桂花,甜得教她上头,它们被体温烘烤后,更烧出了一种令人着迷的甜暖香。
      “哥哥又换香水啦。”
      她像一头饥肠辘辘的香獐子,轻盈越过悬崖峭壁,伶俐滚进了这一簇灿亮香熟的枫叶林。
      “这个暖呼呼的我也超喜欢。”
      ?
      什么?
      少爷则是被吻得天旋地转,模模糊糊好像听见她说了什么,又好像什么都没听见,凤目水涔涔一片,迷离得没有方向。
      恍惚间,视野茫然,或远或近,从一张张面孔轻飘飘掠过。
      又在某一刻,陡然聚焦。
      人群里。
      黑发,修长,高街黑冲锋衣,拉链细密咬合两排小蛇,凌厉顶到了下颌。戴了只黑口罩,那脸是江南系的淡色调,鼻锋却笔直挺拔,勾勒少许的北方血统的异域感。
      梁笑寒迷迷瞪瞪说,“我刚好像……看见我哥了……”
      稚澄:?!!!
      吓得她当场萎掉。
      在长辈眼皮子底下亲秃他崽子不得把她大卸八块啊?
      稚澄扭头搜索,到处都是人。
      体育馆外。
      方家大少方应醒环着胸,戏谑道,“心爱的弟弟成功拱到小白菜,当哥又当妈的感觉怎么样?”
      也是他们这群哥哥闲得慌,大老远跑中央财经吃现场版狗粮。
      啧。
      真是够噎。
      好友:“你很闲?”
      方应醒:“啊,不然呢?”
      好友阴暗地没吱声。
      方应醒:?
      这是什么反应?不满意女方?还是不看好这桩婚事?
      许久。
      方应醒听见斐爷缓缓说,“既然你这么闲,碧佩珊,你来搞定她。”
      方应醒: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