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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农家娇妻来种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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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886节
      “孩子他爹,家里一切你就放心吧,我会守着他们哥俩,守着这个家,守着你。你现在别说话了,赶紧睡觉,养精蓄锐,啊!”
      梁庐再次叹口气,红着眼睛瞅着她,道:
      “我怕我要是再不……再不说,以后可就……可就没机会了。英子啊,你是……是个好女人……以前,以前都是我犯浑啊!”
      蒋氏再也承受不住,直接趴在他的身上,放声痛哭。
      曾经的曾经都是过去,可偏偏过去一旦翻出来,才最是让人催泪。梁庐不仅翻出来,还为自己曾经犯的错误道歉,这个滋味……太让人揪心了。
      梁庐本来想多说几句,可偏偏女人一直在哭,他根本没有机会。
      只能无奈的望着天花板,不住地摇头,不停地摇头。
      “呜呜……孩子他爹……呜呜呜……我舍不得你……呜呜呜……”蒋氏哭的难过,丝毫没有察觉到身下的人,已经再次陷入了昏迷……
      第752章 不看僧面看佛面
      八月初六,丑时。
      东宫、梁府、李府,三家全都早起。
      也可以说除了东宫,其他两家压根就没睡。
      梁家的三个小的知道了实情,一个比一个悲痛,一个比一个愤慨。
      蒋氏这会儿后悔莫及,因为她的情不自禁,竟然没有发现丈夫昏厥。
      当齐雨泽给看完之后,她更加的绝望。
      因为被告知,丈夫再也不会醒过来,哪怕是咽气都不会醒。
      曹氏担心蒋氏承受不住,忙让人把大侄女喊回来陪她,自己则继续帮着打理府内上下。
      这个时候才能看出哥们之间的感情有多重要。
      辰正,接亲队伍出发,梁汉松一身喜服,胸前背朵大红花,可脸上一点做新郎的喜悦都没有。
      作为亲婶婶,曹氏也要跟着去接亲。看着侄子这般,很想提醒他笑一笑,可想到二伯哥的现状,还是作罢了。
      这样也好,既然说是冲喜,新郎不乐也是人之常情。
      队伍一离开,梁府的管家命人放鞭炮。梁安站在那里看着,重重叹口气没有说话。
      齐雨泽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,就站在他身后,说:
      “已经这样了,等事后跟文彧商议,把那蛊峡挑了。”
      梁安闻言忙转头,抱拳拱手,说:
      “见过少爷。”
      齐雨泽伸手虚扶,微微摇头着道:
      “梁叔父如此便是折煞雨泽了。当年雨泽不知详情,差点酿成大祸,如今丫头还没认我,您有这么说,雨泽真是无颜面对。”
      梁安微微一怔,随后摇头解释说:
      “少爷言重了。妙儿……妙儿只是一时没转过弯,等想通就好了。”
      “那叔父可还怪我?”齐雨泽又问。
      梁安淡然一笑,摇摇头,抱拳行礼,平静的道:
      “小人怎敢怪少爷,您是……”
      “叔父,您对我们齐家有恩,有自己的幼女换了她,不是什么‘小人’,您不是下人。”齐雨泽打断他的话。
      当一切真相大白的时候,最无颜面对的就是齐雨泽。
      独孤寒从后院过来,看着门口的两个人走上前,说道:
      “在这站着作甚?都准备好了?”
      二人闻言转身,纷纷行礼。如果梁安不在,齐雨泽压根不会行礼,只不过他都行礼了,自己自然不能太逾越。
      独孤寒摆手,看了一眼齐雨泽,嘴角抽了两下,说:
      “岳父,妙儿今儿送亲,已经过去那边等了。”
      “是。”梁安应下。
      李家在京城没什么亲戚,齐妙跟李紫玫又是最好的朋友,两家商量之后,齐妙决定去那边帮着撑面。
      李紫玫有太子妃这么个手帕交,日后在京城贵妇圈内,也算多几分脸面。
      辰时二刻,客人们陆陆续续都来了。
      每一个都只说一边“恭喜恭喜”,便被知客带到桌前下。
      今儿这场婚事跟以往的不同,大家不观礼,那边拜堂结束,这边就开席。
      巳时正,英安街的梁府“噼里啪啦”的放鞭炮。
      不用问也知道,新娘子过门了。
      射箭、跨火盆这些事情全部做好之后,媒婆带着新人去了后院。
      梁府厨房那边,下人们开始上菜。
      一切特别简单,男宾在前院,女客在后院,大家吃顿饭也就相当于参加婚事了。
      因为有齐妙这个太子妃在,后院的氛围很不错,大家吃吃喝喝,偶尔闲聊,唯有宣平侯太夫人问了一嘴关于梁庐的事情。
      齐妙按照计划,就说是伤风耽误了,进而无力回天,打算看看冲喜能不能有用。
      邻桌的孔二奶奶曾经是个惹祸精,跟齐妙、李紫玫因为楚婆子的事情,还有些过节。但识时务者为俊杰,即便有心嘲讽,可现在三人的身份,都不容她放肆。
      其实,大家心里都明白,“冲喜”只是一个借口,都担心梁庐挺不过去再死了,梁汉松守孝三年,李紫玫再等三年。
      阎婉莹挨着齐妙坐,给她夹了块鱼肚子,说:
      “太子妃您吃这个,臣女尝着不错。”
      齐妙闻言夹起,咬了一口点点头。心知她是转移话题,故而顺着她,说:
      “婉莹姐,令兄什么时候回来?”
      自打大军从西南边境走了之后,阎阔就一直镇守在那里。没有战事,便带着战士们开垦荒地,锻炼身体。今年那边开了不少荒地,来年也可以种些好伺候的药材。
      阎婉莹听了答说,“回太子妃的话,兄长回来得冬月。”
      她跟梁汉森的婚期也定了,就在腊月初八。
      齐妙端起酒杯,看着除了未来嫂子的这桌所有的命妇,说:
      “今日本宫二伯父家办事,各位能过来捧场,本宫很感激。本宫先干为敬。”
      说着,仰头把杯子里的茶水喝尽。桌上除了她跟阎婉莹,其他人的杯子里都是桑落酒。
      大家说了些客套话,将酒喝尽,齐妙招呼大家吃菜,不忘给阎婉莹夹。
      特意把阎婉莹安排在她身边,就是为了告诉众人,这是她嫂子日后对她客气些。
      有句话叫:不看僧面看佛面。
      若真有人惹到了,那可就别怪她齐妙翻脸不认人了。
      席散,阎文渊跟阎婉莹都没有走。跟着梁安来到后院,看看梁庐。
      仍旧在昏迷,如果不是因为呼吸,被子一上一下浮动,如同死人一个样子。
      齐雨泽酒席没有现身,这会儿倒是在房间内。阎文渊一看到他,急走几步上前,扣着他的肩头,斥责道:
      “你小子活着为什么不找大伯,嗯?!”
      阎文渊跟齐景阳的关系不菲,一直都把齐景阳看着弟弟。当年出那个事情,他自知无力回天,所以就在南面没有回来。
      齐雨泽看着眼前的老者,重重叹口气,说:
      “世伯,过去的事情不提了吧。这边够乱了,过后晚辈负荆请罪过去。”
      “行,老夫就在家等你,你要是不来……你看着!”阎文渊撂下狠话。
      齐雨泽耸肩,一脸受教的表情。
      阎文渊来到蒋氏面前,抱拳拱手。蒋氏起身、还礼,感激的道:
      “让侯爷今日特意跑这一趟,不胜感激。”
      “您太客气了。等我那丫头过门,咱们都是一家人。”
      “多谢侯爷。”蒋氏再次道谢。
      炕上的梁庐就那么闭眼躺着,一点生气都没有。阎文渊看了眼梁安,走过去拍拍他的肩头,没有说话。
      男人之间大抵就是这样,什么话都不用明说,大家彼此都明白。
      李紫玫跟梁汉松换了身衣服过来,二人全都是素色,并没有穿正红。
      大家伙一看到他们俩,全都愣了下。随后梁安叹口气,说:
      “这边有我们呢,你们俩……”
      “爹,让我哥跟嫂子在这儿守一晚上吧。你让他们回去,他们也不踏实。”齐妙轻声的提议。
      没有哪一个人能做到,在明知自己父亲要不行了,还能回去心安理得的滚床单,谁都做不到。
      阎文渊看着梁安点点头,后者重重打了个“唉”声,不再说话了。
      屋子里,独孤寒夫妇、卢长东夫妇、梁汉森、梁汉柏、阎婉莹……
      大家都坐在那里守着。
      阎文渊不知道情况,只想看看冲喜会不会有效果。至于其他人……则是想送梁庐最后一程。
      亥正,梁安看着阎文渊,抱拳一下,说:
      “老哥哥,时辰不早了,您回去吧。如果我二哥好转,第一时间让汉森过去告诉您。”
      阎文渊本想再等等,可带着闺女在这边,于理不合。想想还是点头,看着蒋氏客套的说:
      “二夫人,那我们就先回去了。你这边有什么事儿,记得跟我们说,咱都是一家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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