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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每天都在偷撸男神的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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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48章
      他也没办法打字,只能发送语音。
      “我今天不小心伤到手腕了,这周的稿子可能要晚点才能交。”
      “对不起。”
      阮铭想了想,又发了个跪地磕头的表情包过去。
      本以为都这么晚了,其余两人肯定都已经睡了。
      可没想到群聊消息跳动几下。
      糖糖:严不严重呀?严重的话要去医院看看。
      萧萧:伤到手腕就别画了,好好养伤。
      感受到好友们的关心,阮铭心中也微微一暖。
      他赶忙回复道。
      “没事没事,就是不小心撞了一下。”
      “不太严重,过几天就好了。”
      萧萧:撞到手腕可不是小事,你这周就别画了,我到时候直接跟编辑说一下,挂个请假条就好。
      糖糖:你怎么会伤到手腕呀?
      阮铭犹豫了一会儿,他省去了自己耍流氓的细节,只说自己在夏枫桥家喝醉了,起床的时候不小心磕到了手腕。
      可这样简省版本的内容,也让群里炸开了锅。
      糖糖:卧槽!你在夏老师家喝醉了?!
      糖糖:你还在他家睡了一觉!
      糖糖:我的天呐……
      相比于糖糖的惊讶,萧萧就显得淡定多了。
      萧萧:你喝醉了就只在他床上睡了个觉?太对不起酒精了吧。
      看着屏幕上的字,阮铭的耳朵一点点红起来。
      他简直太对得起酒精了。
      他不仅调戏了夏枫桥,还骗来了一个吻。
      超额完成任务。
      群里,某老司机萧萧还有些恨铁不成钢。
      [笨蛋茗茗,你能不能有点心机。]
      [撩他啊!]
      [难道真要当个默默喜欢他的小向日葵吗?他看看你,你就开个花,不看你,你就凉凉。]
      [惨不惨呐。]
      阮铭心里微微一动,原本还十分坚定地想法也有些动摇。
      如果没有今天这个吻,他或许还能收敛一点。
      但……
      阮铭通红着脸,小心翼翼地开口。
      “那……要怎么撩啊。”
      群里的消息叮叮叮地跳出来。
      萧萧:现在多好的机会!
      萧萧:装柔弱,你不是手腕受伤了吗?让他喂你吃饭啊!
      糖糖:对啊!你手腕受伤,还能让他帮你洗澡。
      到时候一个打滑,扑到他身上。
      湿身paly!
      我听说夏老师还有腹肌哦,到时候他的白衬衫都湿透了,美妙的肉.体若隐若现……
      群里的消息一条一条的跳出来,尺度越来越大。
      可怜的阮铭从小到大经历的最大尺度只有亲额头。
      他没忍住,跟着糖糖的话脑补了一下。
      顿时脑袋上都快冒烟了。
      卧槽,太羞耻了吧!
      阮铭红着一张脸,掰着自己的手指,默默盘算。
      这样做……会不会太心机了。
      夏枫桥应该也不会同意的吧,哪有手腕受伤还要别人帮忙洗澡的。
      别闹了。
      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群聊给刺激了,这天晚上阮铭真的做了个梦。
      梦到夏枫桥主动要帮他洗澡。
      他的手腕被保鲜膜包起来,灼热的水幕之中,升起腾腾水汽。
      而夏枫桥站在他的对面。
      水流打湿了他大半的身体,白色的衬衫贴在皮肤上,流畅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。
      他的声音轻轻的,仿若叹息,却勾的人心头发痒。
      “想摸一下吗?”
      手腕被人轻轻捏住,带向了那片皮肤。
      就在这个时候,一阵剧痛从手腕上传来。
      “嗷!”
      阮铭抱着手腕从床上跳起来。
      他这才看清他面前跟本不是什么夏枫桥,只是一堵墙。
      他的手刚刚就同这堵墙来了个亲密接触。
      qaq
      阮铭眼眸里漫出生理性的泪水,他抽了抽鼻子,抱着手腕冲进了厕所。
      哗啦啦的凉水冲在手腕上,疼痛终于慢慢消减了下去。
      阮铭定睛看过去。
      昨天还只是隐隐发青的伤口现在已经高高肿起来,肿胀得发疼。
      怎么会这么严重……
      阮铭试探着动了动,一丝丝细密的疼痛传来。
      完了。
      这下他是彻底不能画画了。
      拖着自己受伤的手,阮铭在房间里翻箱倒柜地找药。
      就在这时,他听见外面响起了敲门声。
      阮铭从乱七八糟地药品中抬起头来,小跑着开门。
      “去吃饭吗?”
      早晨的阳光透过楼道的窗户,洒在夏枫桥的脸上。
      阮铭没忍住又被帅到了。
      就在他迟疑的片刻功夫,夏枫桥就注意到他手腕上的伤。
      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头:“怎么这么严重。”
      “……”阮铭悄悄把手腕缩进袖子里:“没事,也不是很疼。”
      “……涂药了没有?”
      阮铭摇摇头。
      他刚刚还没找到药呢。
      夏枫桥一言不发地转过身,把昨天的那盒药酒拿了出来。
      他握住阮铭的手臂,轻轻把手腕上的衣服褪开,露出那个伤口。
      冰凉的药酒被手指轻柔的涂在在肿胀的伤口处,肿胀刺痛的感觉终于慢慢消减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