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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逍遥暴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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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939章 散养与圈养
      少傅——与少师,少保合称‘三孤’而太师、太傅、太保为三公,正一品,凡少字开头的在大宗为正二品,说白了就是太子的老师。
      或是教导皇子读书的‘先生’。
      而今尚无太子,皇子又未到读书的年龄,暂且封他为这个状元郎为少傅,有着这个头衔对钱谦益来说,也是莫大的殊荣。
      再者。
      日后皇子到了读书的年龄,有个状元郎来当教书先生,着实也是件好事,该说不说的,钱谦益也是满腹经纶的人。
      钱谦益与素儿忙谢恩。
      而李燕云注意到钱谦益面上挂着笑,似乎真的释然了,一番礼仪后,钱谦益和素儿离开永和宫宫院。
      阳光正媚。
      八角亭中。
      心情甚好的李燕云,微笑的目送二人离开。
      然后。
      他朝石凳上一坐,顺势拉着柳如是胳膊,揽着她的身子,坐在自己的腿上。
      他轻抚柳如是隆起的肚子:“他与你说了?”
      “嗯!”柳如是握着他的手,满脸的幸福,稍一迟疑,劝道:“只是皇上,臣妾对钱卿,真的没半点那种情分了,况且臣妾都有您的骨肉了,皇上日后别在多想。”
      她这话,倒是实在!
      李燕云朗声一笑:“知道朕为何要他那么说么?”
      “为何?”柳如是疑惑。
      李燕云叹道:“说到底,你与他先相识,与他先有情,朕只是想三人之间有个了断而已。”
      说着。
      在她脸颊吻了一下。
      “再说了,朕对自己所爱的女人不光要得到身子!连心,朕都要得到!”他认真的挑起柳如是的下巴:“倘若只得了身子,没有得到心,那还不如干脆任由而去!”
      “须知,沙子握的越紧,流失的就越快!”
      他脖子又是前伸,口中热气吹打在她娇美的面颊:“朕采取的是散养,而非圈养!”
      说完。
      他又似笑非笑补充道:“若让朕发现什么不对,嘿嘿,其中利害……”
      他没说下去。
      按住她的后脑勺,李燕云狠狠吻上了她诱人的樱唇,柳如是都还没来及张嘴,便发出唔的一声,心中涌上浓浓的蜜意。
      他的话真假难以分辨。
      也正是这一刻,柳如是发现皇上似乎与以前不一样了,城府似乎更深了,深的她都有些无法琢磨,有时觉得自己很了解皇上,有时却又觉得皇上遥不可及。
      正是这种感觉。
      有些让人欲罢不能。
      半晌。
      唇齿分离。
      她脸颊绯红,微喘道:“皇上,臣妾不光身子是你的,连心里都装的是你。”
      “是嘛?”李燕云贼笑一声道:“走,去殿中,朕要拨开衣袍瞧瞧,到底是不是,好生验证一番。”
      他的话,柳如是听得娇躯一软。
      自是羞不可抑。
      而且柳如是怀上龙嗣距今已有大半年了。
      自是无碍。
      “皇上——”她羞涩地将俏脑袋埋在李燕云胸口,被皇上搂着,二人朝永和宫大殿而去,二人边走边说着话,而对于宁挽香被封帝后一事,后宫自然尽人皆知。
      柳如是本就知书达理。
      甚至破有大家闺秀风范。
      她感动道:“皇上,那帝后娘娘的眼睛——”
      李燕云脸色黯然:“朕一定会将她治好的!朕就不相信天下之大,无人可以破解那凝魄珠的毒!”
      二人说话之际。
      “坏人!”一声清脆的声音传入耳中。
      “嗯?”李燕云浑身一震,与柳如是循声望去,只见隔壁承乾宫的圣姑白若洁,一身乳白色百褶裙,身子娇俏玲珑的她,正一蹦一跳的小跑二来,裙摆迎风招展。
      当真是风一般的女子。
      她俏脸上挂着灿烂的微笑。
      身后还跟着一些小跑的太监宫女。
      “咦?”李燕云故作惊讶,哈哈一笑:“圣姑,这么巧,朕正要与如是进殿睡觉你就来了。”
      她走至李燕云身旁。
      跟柳如是打了声招呼。
      若玉小手挽着李燕云的胳膊,眉目嫣红的撒娇道:“才不巧呢,这永和宫隔壁就是我的承乾宫!”
      “倒是坏人——”
      她嘟囔道:“我不管,我想要个皇子!——来的早不如来得巧,既然如此,干脆一起,坏人你意下如何?”
      来得早不如来得巧,这话还能用在这个地方?李燕云暗笑,不过一起的话,朕很喜欢。
      她说完。
      睁着漂亮的杏眼看着李燕云和柳如是。
      请示二人的意思。
      她眉若远山,不描而黛,一双卧蚕点缀,圣姑的眼睛看上去特别有神韵,偏偏上天赋予她一张毫无瑕疵的美丽面孔。
      可说起来也就奇了怪了,其他姐妹相继都怀了龙嗣,唯独圣姑求而不得。
      圣姑本就是大大咧咧的。
      说话毫无顾忌。
      柳如是却羞红满面,垂首羞笑不语,不敢与二人对视,在柳如是看来,只要夫君乐意,她自然没意见。
      很快。
      这永和宫大殿中一阵嬉笑声,大殿的榻下,凌乱的摆着衣裙,殿中承欢之声不绝于耳。
      也不知过了多久。
      躺在榻上的柳如是早已依偎在李燕云的怀里睡去,而另一旁香肩如玉的圣姑,她额头些许细汗,红艳仿若能捏出水来的脸蛋,贴在李燕云胸膛。
      亮晶晶地含笑的美眸中,望着李燕云略有笑意的脸庞。
      她心中万分幸福。
      玉指在李燕云胸膛绕圈圈。
      被窝中的她,温声细语的与李燕云谈天说地道:“坏人,照这日子看来,她怕是都已经生下龙嗣了,师傅一个人孤苦伶仃的,真不知如何照顾自己,与照顾——”
      见坏人脸色不好,她没说下去。
      圣姑此言不虚。
      如今与秦芷彤分别都差不多一年了。
      “是啊!”李燕云大手摩挲她细腻的白嫩肩膀,在她唇上啄了一下道:“按照约定,穆红缨三月便会告诉朕秦芷彤的下落,如今都快二月了!”
      “三月之期,不远了。”
      李燕云有些激动。
      闻他言,圣姑点了点头。
      她妙眸一转。
      忽然问道:“坏人,外面你究竟还有多少女子?”
      “外面?”李燕云微微一愣。
      当即。
      他拿起她的晶莹白嫩小手,皱着眉头。
      然后。
      用她玉指模数数了一下,临安城百花宫宫主孔茗,还有姑苏乔沐霜,一个乔沐雪,赵青儿,加上小彤子……
      不过孔茗的话,着实有些复杂。
      当初若不是穆红缨乱点鸳鸯,说不定压根与她不会发生什么,依稀记得那孔茗可是怀着身子的,还说什么回百花宫要闭关。
      见坏人望着她五根手指发呆。
      她瑶鼻哼了一声。
      自李燕云手中抽出小手:“虽说皇帝三妻四妾的,可坏人,你这也——”
      “嘿嘿,多多益善嘛,”见她有些醋意,李燕云转移话题道:“倒是圣姑,你怎地没去打麻将——”
      这招还真有效果。
      被他这般打岔。
      圣姑轻声解释道:“在我宫中,令贵妃、朴妃、苏嫔、还有叶嫔在打呢,她们可没我聪明,我知道坏人你来柳妃这了,我就来了——”
      她炫耀着。
      李燕云恍然一笑:“哦,合着是来取经来的——”
      早已为人妇的圣姑。
      怎会不明他言。
      “讨厌!”她羞嗔之余,眉目一红,嘴角勾起,忙羞涩地依偎在李燕云怀中。
      李燕云朗声大笑,朝旁边睡着的柳妃掏了一把,又在怀中圣姑脸上亲了一口,可谓是逍遥自在。
      他嘿嘿笑道:“放心吧,朕定与你有个健健康康的龙嗣!”
      “嗯!”圣姑心中甜蜜。
      笑容灿烂无比。
      在此待了一个时辰,离开永和宫的时候,回眸朝榻上看了一眼,只见圣姑和柳如两个姿色截然不同的女子,如亲姐妹似的拥在一起睡着。
      画面恬静唯美。
      微微一笑后,可谓是神清气爽的李燕云朝外走去,当下,与钱谦益,柳如是三人之间的事,终于有了圆满的结局,他心情自然是好。
      可是。
      一想到宁挽香眼睛的事,他心中就万分不是滋味。
      担忧之下,就去了储秀宫的丽景轩。
      丽景轩的殿内。
      身子婀娜,小腹微隆的飘儿正坐在桌案前,观察着银碗中的黑色粉末,玉手中捏着银针挑着,银针霎时漆黑无比,她面孔惊讶地瞧着银针。
      神情专注,细致入微。
      当李燕云入殿,问起此事。
      她扶着李燕云的胳膊。
      然后与他一道看着银碗中的黑色粉末,对此表示一无所获,她甚至派人将此粉末送至民间,让师傅穆红缨观察一二。
      见李燕云脸色不好。
      飘儿心中也颇为不是滋味:“夫君,我看不出,没准师傅看不出,再说了,常无德如今还尚无踪影,一切都还是很有希望的。”
      听她此话。
      李燕云心中稍安。
      “但愿如此吧!”李燕云将她搂进怀里:“辛苦你了飘儿,怀着身孕,还为此事劳心。”
      飘儿身心甚暖。
      她绝美容颜展笑:“能替夫君分忧,谈何辛苦?只要夫君能每日快快乐乐的,飘儿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      一话说来。
      李燕云感动无比。
      捧着她的脸蛋,吻着她的樱唇。
      良久才分开。
      望着她绯红的脸颊:“朕也要你幸福,而且,朕让般若传授老婆婆经络百解经,没准会有效果,一会朕去启祥宫瞧瞧。”
      飘儿整整他的衣襟:“你是该好好去陪着她,能为你挡凝魄珠,这种情谊,当真是情谊深重,日后你若敢欺负宁姑娘,我们姐妹可都不同意。”
      “这也是姐妹们的意思。”
      连飘儿都被李燕云,与宁挽香之间的事给感动了,恐怕不光她,三宫六院如今对此事都一清二楚。
      若论欺负,朕岂敢欺负老婆婆?
      怕是只有老婆婆欺负朕的份。
      李燕云哭笑不得道:“以老婆婆的脾气,她像是能被欺负的人么?”
      飘儿莞尔一笑:“这倒是。”
      与飘儿说了一会关于凝魄珠的事,然后李燕云不做停留,带着人就朝启祥宫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