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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逍遥暴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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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1048章 老婆婆真生气了!
      院落中。
      女子锦衣卫们和程娥以及般若身前,手拿天陨剑的李燕云,他手中通体发黑的天陨剑,剑芒几乎要刺破琳娜那雪白的脖颈。
      但也是这一刻,李燕云停下了。
      可丝丝鲜血自她脖颈沁出。
      怕是若多入一分,她便没命。
      而她如牛奶般白皙的美丽面容,毫无惧色,挺翘的瑶鼻下,那鲜润的嫩唇微抿,泪水自她眼角滑落,犹若娇艳的花朵,染了露珠,甚是美丽。
      她神情复杂万分,有激动,有不甘。
      李燕云盯她半天。
      眯眼问道:“你真不怕死?”
      琳娜睁开眼来。
      她轻轻一笑,美绝天下:“怎么?夫君李大人怎么停下了?”
      李燕云答非所问:“不怕,你哭个甚!”
      她脸色一变。
      瘪着嘴道:“你杀你的,我哭不哭关你何事!”
      李燕云收回天陨剑,将天陨剑插进般若小背上的剑鞘,顺手搂着般若的小肩。
      般若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,脸上不由一红。
      “我们大宗讲究的是,朋友来了有好酒,若杀你,我们与野蛮的蛮夷何异?”他哼道:“——但还有句话叫豺狼来了,我们有柴刀!”
      “到了大宗,就要遵守大宗的律法!”
      “你此举,间接干涉了大宗的内政,造成了一定的影响,不给你点惩罚,你定不涨点记性!——来啊!”
      闻言。
      程娥郑重抱拳:“臣在!”
      李燕云盯着琳娜的清丽面孔:“将她押入诏狱,关一个月,她手下的卫兵,皆是如此!”
      “是!”程娥应声,一挥手,女子锦衣卫们上前去,押住琳娜,琳娜娇叱:“谢特,都放开,我自己会走!”
      她极力的扭动着娇躯。
      想反抗。
      可没有皇上的令旨,
      女子锦衣卫岂敢松开?
      李燕云恼怒地扬起巴掌,啪的一声,打在她翘臀:“他娘的,给老子老实点!”
      琳娜蓝色如精灵似的大眼睛圆睁。
      饶是她是西方人,观念没大宗这般保守,可如此这般,还是羞的面红耳赤,银牙紧咬,美眸娇瞪李燕云,香腮如似滴血般娇艳。
      周围一些女子脸上羞红间。
      李燕云怒道:“带走!”
      被女子锦衣卫扣押而去的琳娜,她雪肤透红,娇叱着:“夫君李,我恨你,讨厌你!”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诏狱。
      大牢中光线昏暗。
      肤若凝脂的少女,她娇身坐在那简陋的木榻,眼中茫然,垂着脑袋,也不知在想些什么,犹若一尊漂亮的雕像般,沉默不语。
      很快。
      圆木门一阵铁链作响。
      她玉耳微动,瞅见李燕云似笑非笑,胳膊环胸的走进来,她哼了一声撇过头去。
      走至她面前。
      李燕云的脚踩在她身边的木榻。
      他胳膊肘抵在膝盖上,目光好笑地望着她:“琳娜姑娘,别装了,你的卫兵都告诉我了!”
      “真是失敬,没想到你竟然是爱尔兰女王的公主,还愣是称什么使臣!”
      闻言。
      她面淡如水。
      微微瞟了李燕云一眼。
      又看向别处:“既然夫君李知道了,那还不赶紧将我放了!”
      话音一落。
      李燕云笑了几声。
      他脸色又倏然一寒:“说的轻巧!我告诉你,别说你是爱尔兰公主了,就是你们女王,若在大宗境内这般做,也一样不会放!”
      她沉默不语,可浑身那股子高贵的气质,却是瞒不过李燕云的眼睛。
      李燕云放下脚。
      转过身去,背对着她继续道:“再告诉你,大宗暂时不想打仗,更不想战争,除非万不得已,你休想挑起大宗与拿破仑大军发生战事。”
      “若是郎国坚守不住,他们定会跟大宗求援,而如今他们尚未求援,你却在此挑事,琳娜姑娘,你好心机啊!”
      闻言。
      琳娜道:“有本事你将我杀了!”
      “杀了?”李燕云目光瞟向她:“嘿嘿,这倒不至于!”
      说完。
      李燕云目光打量这牢房:“好好待着吧,这里挺安静的,顺便好好想想该如何与我们大宗相处,可别跟之前似的,胡作非为!”
      他狠心补充道:“否则,别怪大宗律法森严!”
      望着这牢房。
      想起童清湫也曾在此待过。
      那会儿,哪里知道,童清湫后来会成为自己的娘子,一幕幕,一件件事,在眼前闪过,仿若梦中。
      他嘀咕道:“说起来,这里住过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!”
      李燕云说的很小声。
      可还是被琳娜听在耳中。
      当他将要走出牢房之时,琳娜问:“哦?那人是谁?”
      李燕云头也没回:“我的夫人!”
      这人真是禽兽,连自己夫人都关!琳娜想着,美眸瞪向他走去的背影,她俏面坚韧万分:“夫君李,我告诉你,我会有办法让你放了我的!”
      闻她之言。
      走至牢房门口的李燕云,笑了几声,转过身来,目光射去,见她蓝眸含泪娇瞪自己,他也毫不在意:“是嘛?那我倒想看看,你究竟有什么法子!”
      “做错了事,就得接受惩罚,别觉得委屈!”
      他转目吩咐锦衣卫道:“派女子锦衣卫守着!”
      “是!”锦衣卫抱拳。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朝紫禁城去的一路上。
      坐在马车的李燕云。
      他掀开车窗观察一阵。
      只见。
      街市上都已恢复正常,再也没早晨时分那种游行队伍,且还有人喊着:“卖报,卖报!大宗日报,关于大宗境边的防御问题,一张报纸两文钱——”
      只是。
      天公不作美,蒙蒙细雨自天而降,可这浇灭不了李燕云的热情。
      到了民间。
      他顺便去花剑坊去瞧了瞧童清湫、又去了趟龙府,看看苗小婉、林诗音、与二人在榻上说了一个时辰的话,便又陪着怀了身孕的南宫灵儿、纪柔、以及陆双双待了几盏茶的时辰。
      且水云间酒楼自然也没落下。
      水云间的酒楼如今都是廖颜操持着,姜贞因怀了身孕,连廖颜都让姜贞尽量少忙活,见娘子们如此相亲相爱,李燕云心里甚微。
      如此一来大半天下来。
      小雨却还未有停歇之势。
      本来还想去四合院看看邢芯,还有冯素冯姨娘,以及去沁春园瞧瞧陈圆圆的,但一想到宫中老婆婆与他置气呢,便朝紫禁城而去。
      有时候娘子多,也是很惆怅的。
      生怕冷了谁。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沁春园。
      由于下雨的缘故,戏园子的生意不是很好,锣鼓快板响彻间,身着戏服,身段玲珑,曲线甚好的陈圆圆,她衣袖挥舞间,唱着戏曲。
      而台下。
      却只有一名男子淋着细雨,目光含笑带双目呆滞地望着台上的陈圆圆,男子着一身蓝色小衫,面色刚毅古铜色,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台上的倩影。
      一曲作罢。
      陈圆圆鞠躬退场。
      男子忙起身拍手叫好,将衣袖中的钱银。
      尽数朝台上抛去。
      不多时。
      男子用衣袖抹了一下脸上的雨水,正要离去之时,身后传来陈圆圆妙音:“公子!”
      男子一愣。
      转过身去,瞅见陈圆圆打着油纸小伞,正凝立于几步之外,男子立时面上浮笑:“圆圆姑娘!”
      陈圆圆白嫩丽质的脸蛋温柔一笑:“适才多谢公子冒雨捧场!”
      佳人姿貌,看得男子呆了几分。
      见男子这般看着自己,陈圆圆脸上一红:“公子?”
      反应过来,男子憨笑道:“哦…我,我也就看个热闹,不太懂戏曲,而且,都没什么人,圆圆姑娘不是一样唱的嘛。”
      闻言。
      陈圆圆掩唇而笑。
      “公子有所不知!”陈圆圆朝前两步道:“戏班有规矩,一旦开嗓,八方来听,一方为人,三方为鬼,四方神明——故此,自是戏不可停。”
      话落。
      男子愧赧一笑。
      挠头道:“原来如此!”
      他傻笑道:“——倒是陈姑娘,你可别一口一个公子的了,我并非是什么富家公子,我就是个走南闯北送信的驿人,我姓李名自成,字鸿基!”
      陈圆圆樱唇轻张。
      略施福礼:“见过李大哥,李大哥,你瞧这阴天朦胧的,这伞你且拿去一用。”
      见她嫩面毫无瑕疵,美丽无比。
      李鸿基都不敢直视,生怕唐突了佳人。
      他红着脸。
      垂头摆手笑道:“不用不用,我…我就是个粗人,这点细雨算不得甚。风吹日晒,雨雪什么的,我都习惯了——只是,甚是喜爱陈姑娘唱曲,所以来的勤些,让陈姑娘见笑了。”
      余光蔑见佳人望着自己。
      他紧张道:“陈,陈姑娘,我先走了!”
      “明天你唱曲,我还来!”
      瞧见他跌跌撞撞险些滑到的跑去,这幅傻乎乎的模样,仿佛自己是老虎,会吃了他似的,陈圆圆玉颜展笑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紫禁城。
      启祥宫。
      被宫女打着伞的李燕云,刚走到启祥宫宫门前,守门太监忙跪下:“奴才叩见皇上,皇,皇上,奴才……”
      小太监支支吾吾的。
      似有话想说,却不敢说出口。
      “何事?”李燕云好笑道:“直言!”
      小太监颤颤巍巍道:“回禀皇上,帝后娘娘说…说您若来了,不能让您进,否则就要教训奴才。”
      看来老婆婆还在生朕的气!李燕云哭笑不得,举目瞧去,望着那正殿紧闭的红色殿门:“无碍,起来带朕进去,朕护着你便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