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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魔宗很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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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魔宗很穷 第106节
      怎么会不在了呢?
      当初只是同他说去秘境中寻傀儡术大成的方法。
      他甚至都未能再同她见上一面。
      这一去竟就再没了音讯。
      是了。
      当初,她因想来接他,所以操控着小娇姐姐在家中招待客人。
      也因这而逃过一劫。
      而那些蓄意灭他莫家的人又怎会分不清傀儡与真人。
      怕是那时还在被人追击着,所以才不曾同他相见。
      姐姐不愿连累藏在暗处的他。
      但他当时正忙于追查那些灭他满门之人与物阁的重建,竟也没留意这异样。
      “众人围攻。”莫柔表情全无,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亡河前,数千人围攻。因护着小主人,一时不察,便……去了。”
      哪怕小主子已无生气,可主人依旧不死心,集全魂魄后,便想离开这死气过甚的生之地再寻方法。
      可谁想到,离开的消息竟走漏了风声。
      那一日,他们刚走到亡河旁,霎时间,便涌来了一层又一层密密麻麻的人海。
      闻言,莫攸宁眼中闪过道道带着剑光的寒气,体内蕴养着的万千剑意也都震颤不安的在他身体里乱窜着。
      花了片刻把这异样压下后,他才反应过来莫柔口中还多了个‘小主人’。
      忽然脑中闪过拿着刻刀专心致志雕刻着手上木料的幼童。
      是……是他所想的那般吗?
      不待莫攸宁发问,看出他心中疑惑的莫柔就已经把事情的经过娓娓道来。
      当然,因有着外人在场,莫柔也没有叙述得很详细。
      只是把生之地中众人都知晓的事情说了出来。
      “主人跟着道侣结伴来这生之地,为寻先辈亡魂……”
      在莫柔口中,那位主人同她的道侣入了生之地后,二人便被无数强者追击。在追击中,仅凭着零散几条关于生之地的消息,他们竟也顺利在无数海蚌中寻到了蚌珠,掩了身份。谁知没过几日,便被主人道侣那修为高强性情古怪的长辈擒住,多番试探后,知晓对方确实无意离开,便也随着长辈一同住下。
      接着便是无意间有了身孕,婴孩出生后引起了生之地法则的动荡。
      而后,孩童被夺舍,再接着便是寻魂,最后……那位主人便消散在了亡河前,连着一丝灰烟都未曾留下。
      她叙述得极为粗略,而越到后面,说得也就越是简单。
      不过这也足够让众人知晓发生了些什么。
      话音落下良久后。
      莫攸宁也艰难的把这件事收入到脑海中。
      这些事情是真是假,他心中也已经有数了。
      他眼眸轻闭片刻。
      把那些痛楚都全全压在深处后,方才睁开了眼。
      问道:“她有道侣我怎不知?是何人?”
      莫攸宁并不是真不知晓姐姐的意中人是谁。
      只是想确认一番,且他也压不下那口气。
      那人连自己的妻儿都护不住,也怪不得会有入魔的征象!
      “顾天纵。”这并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情,莫柔直接便回答了。
      “啊?”
      尚在担忧着莫攸宁的顾依斐一懵,也就应了这么一声。
      他还没怎么反应过来。
      怎么……就提到他兄长了?
      方才莫攸宁是问了什么来着?
      画扇真人用着怜爱的目光看向顾依斐,情不自禁展开扇子缓缓摇着。
      方才一听那‘主人’的故事走向他就觉着不对了。
      怎那么像那小煞星当初的经历呢?
      现下名号也对上了,就是可怜眼前这仍恍惚着的小小煞星。
      瞧,兄长变姐夫,姐姐成嫂嫂。
      多刺激。
      第97章
      复杂的亲属关系哟!倒也能称得上是亲上加亲了!
      只不过……这姐姐嫂嫂的已经逝世了,一下子又没了姐姐又没了嫂嫂,也是有些惨呢。
      “我兄长跟你姐姐?”
      顾依斐此时也滤清了关系,但整个人依旧是晕乎乎的,大脑也是空白一片。
      使劲回忆着方才所黑裙女子所叙述的事情,他紧张的合拢双手,缓缓搅动着十指,越搅越乱,便如同他此时繁杂的思绪一般。
      方才除了说‘主人’消散了外,且还提到是‘小主人’先遭遇夺舍,随后没了生气。
      若那‘主人’真同兄长有关系,那念儿岂不就是那亦是死去的‘小主人’?
      念儿是被兄长封在冰石中带宗门的,而兄长回来的时间正巧也就是五十年前!
      可……
      可念儿除了不爱笑,除了不长大,都无其他异常啊!
      能吃能睡,能同他交谈,也还能哄他开心。
      怎么会,怎么会这样呢!
      顾依斐四肢皆凉。
      无论在心底如何否认,他都没办法再欺骗自己念儿是个正常人。
      七情寡淡的人不少,但却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定格在幼年,也没有人永远不会长大。
      不能慌。
      现下念儿为还好好的,他不能慌。
      镇定下来,顾依斐看向莫柔,开口问道:“善黑刀的顾天纵?”
      “是。”莫柔也没想到这还坐了个同顾天纵有关系的人,听这口气,似乎是弟弟?
      回想片刻,她确实有听到顾天纵同主人提过,而主人每每都会想起小宁,便都会就着这话题多问几句。
      黑刀,没错了,就是他哥。
      顾依斐心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小慌乱悲伤。
      兄长的这段往事,竟与某个长老往最坏的方面去猜测‘为情所困经历’八九不离十。
      便是他现下这胡乱多想上几念,都觉得难过。
      那兄长呢?
      亲自经历了这些的,岂不是更难以忍受这份痛苦?
      他在心中长长的叹了一口气。
      却也不能把哽塞在胸口的那烦闷给吐出来。
      想到那个未曾能见过面的嫂子竟是意中人的姐姐,顾依斐便转头把视线落到了身旁坐着的莫攸宁身上。
      失去姐姐的是莫攸宁,现下更悲伤难过的也应是莫攸宁。
      想了想,他缓缓伸出了自己在石桌下的手,去盖上对方放在膝间上轻颤着紧握的拳头。
      只是试图给对方传递一分温暖的他却也忘了,自己现下的手亦是冰凉无比。
      莫攸宁也不在意那丝冰冷,可以说,现下的他也不会去思考这些了。
      反手便死死的扣住顾依斐的手,如同陷入沼泽地中的人拉住唯一的救命稻草般。
      就这么用力的、紧紧的拽着,像是如此便可汲取到某些能让他心安的东西。
      他的姐姐啊。
      他最后的亲人。
      也不在了。
      只留下他一个。
      偌大的物阁莫家,也仅剩他一人。
      这些仇,他若不报,誓不飞升!
      顾依斐被莫攸宁扣在对方膝上的手被拽得生疼。
      面上却也不显出任何表情,知晓心上人一时半会也过不了这个坎,他依旧是用着那担忧的目光注视着心上人。
      修仙一途,生死难测,谁也猜不到明天会发生些什么。
      “那些伤过姐姐的,都是谁?”
      过了良久,莫攸宁骤然的出声,打破了这片沉重的安静。
      纵然他现下约莫是敌不过那些人,但他也总归是要去算下这笔账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