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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58章 乔小麦出现
      “妈,喝点水。”
      乔母推开孙家真的手,“不用你陪。”
      孙家珍见婆婆那副急于撇清的样子,心中也是来气。
      这别人都抱怨儿媳不孝顺,她这种孝顺的送上门,人还不稀罕了。
      “妈,我特意请假过来的……”
      你看她也不是个闲人。
      做儿媳做到这个份儿上,她算尽责了。
      “我不用你对我有多好,你平时只要少挤兑她点,对着她好点,你说说小麦去哪里了?她怎么就突然跑没影子了?你们做哥哥嫂嫂的,都对她讲什么了?”乔母忍不住脱口。
      平时你们数落她,难为她就算了。
      现在把小麦都给挤兑走了。
      人去哪里了呀?
      乔母因为想女儿,想的天天睡不好。
      “妈呀,怎么是我们挤兑走她了呢?她没住在家里也没住在我的眼前啊,我哪里敢惹她?有新闻得我背,出丑闻也是我扛,就这样您还觉得我这个做嫂子的做的不够,那要我怎么样啊?我倒是想问,她真的是你的亲女儿吗?爸生着病,您这边又因为她上火上成这样,她呢?”
      “你怪她什么?她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
      乔母不怪小麦。
      她这个病可能是从火上来的,但这股火是因为丈夫生病。
      婆媳俩说着话呢,门外有人敲门。
      乔母整理好情绪,孙家珍脸色不太自然看了出去。
      “找谁呀。”
      孙嘉雯提了果篮,站在病房外。
      “您好,我是小麦的同事……”
      乔母拉着孙嘉雯的手问东问西,可惜也没能问出来什么。
      孙嘉雯是很偶然的机会听到这个消息的。
      她决定来探一探真假。
      乔母以为能得到女儿的一点消息,可孙嘉雯什么都不知道,还是前同事。
      因为觉得失望,哭了一场。
      “妈,这还当着外人呢,叫人看笑话了。”孙家珍善意提醒婆婆。
      乔母去擦眼泪。
      “对不起啊姑娘,你要是有小麦的消息你记得来告诉阿姨一声,阿姨这里谢谢你了……”
      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。
      孙家珍听的腻烦。
      见没见过重女轻男的家庭?
      她婆家就算是。
      孙嘉雯也跟着掉了眼泪,她就看不得这些。
      “阿姨,我如果知道我一定告诉你。”
      乔母的情绪实在不好,孙嘉雯也没敢多停留,又去了一趟医生的办公室。
      “我是家属,我想问问病的严重吗?”
      医生讲了很多,大概的意思,发现的早。
      什么病都在于发现的早。
      离开医院,孙嘉雯回了单位去上班。
      倒也没有什么异常。
      两天后,她开了电脑发了一封邮件。
      这封邮件她想了很久,还是发了。
      她没有乔小麦的联系方式,只有一个当时乔小麦还在华录时留下的邮箱。
      她还是把乔母生病的消息告诉了小麦,至于说小麦能不能接收到,她真的不知道。
      *
      乔母的情况不是很好。
      乔家正逢拆迁阶段,乔父的意思无论给多少,他们拿钱走人,不做多停留。
      他需要钱给老伴治病。
      医院找了,医生也找了,该做的治疗都在继续,可病……
      医生说这病因就是从火上来的,如果继续这么火下去,那谁都没办法救的。
      孙家珍坐在医生办公室外数落对乔小麦的不满。
      “不理我们就算了,爸妈呢?她是一走了之了,这都大半年了,我真怀疑她是不是你妈亲生的。”
      她这个做儿媳的,恨不得一天十二个小时都花在婆婆的身上,那个做亲生女儿的跑哪里去了?
      “你能闭上嘴吗?”乔立东不耐烦。
      “你想喊对你妹妹喊去,别对着我喊。”
      和她来喊算什么本事。
      “我可告诉你,你没听医生怎么讲的吗?继续下去严重到晚期,动完手术也白搭……”
      那时候老太太还遭罪。
      怪就怪你那个大美人妹妹吧,不是她也不会成现在这样。
      乔立东试着给乔小麦打电话,那电话还是关机状态。
      他急的到处找小麦的初高中同学,没有其他的办法可想。
      过两天就是母亲动手术的日子了,她妈要是能看见小麦一眼,说不定就没什么事,要是看不见……
      日子一晃。
      到了乔母动手术的日子。
      乔母和谁都不讲话,就坐在椅子上发呆。
      “妈,你放心吧小手术,医生不都说了没什么大事……”乔立东干巴巴的安慰。
      乔母没理儿子。
      看向丈夫丈夫,交代:“我要是有个万一,公证趁早做,给小麦的别人不能贪,我得给我的孩子留好后路,不能叫她受苦,谁不愿意我也不管。”
      这话摆明了就是讲给孙家珍听的。
      孙家珍心里不耐烦听这些。
      乔父:“知道了,你放心吧。”
      乔母哭,乔父过去安慰老伴。
      乔母哭成了一个泪人儿。
      对着乔立东说:“从小她就怕你,你说打她她就受着了,不求你这个做哥哥的对她有多照顾,请你看在你们是一奶同胞的份儿上,念在那是你亲妹妹的份儿上,想骂她想动手的时候多想想,你打了她骂了她,她妈我的心有多痛。”
      乔立东:……
      “好了。”
      乔母哭倒在丈夫的怀里。
      “我现在都不知道她在哪里,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,能不能吃饱穿没穿暖?有没有受人欺负……”
      “会好的,会好的……”
      乔母的床被推出病房,她攥着乔父的手。
      “我要是有个好歹,你也不能都听孩子说,该小麦的就是小麦的,她哥哥嫂子成家了我不挂念,我就念着她……”
      乔父伸手擦着眼泪。
      床往外推。
      乔母闭着眼睛哭。
      不晓得还又没有机会睁开眼睛,不晓得还能不能看见女儿一面。
      乔父拿着袖子不停擦脸。
      “小麦?”孙家珍以为自己是眼花。
      定睛一瞧。
      不是乔小麦是谁。
      乔小麦刚刚从楼下跑了上来,她从转弯处跑了过来,看见被推着打算去手术的她的妈妈。
      “妈……”
      乔母听见声音,一时之间有点恍惚。
      “小麦……”
      拔针头下了床,对着女儿扑了过去。
      一把抱住乔小麦。
      “你这个孩子啊,你这个孩子,你这个不听话的孩子……你跑哪里去了啊?妈都要担心死你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