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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204章 闹翻
      魏母一口气没提上来,坐在沙发上。
      “你说什么?”
      她觉得隐隐头疼:“你要和闫初解除婚约,你要娶谁?”
      魏母简直难以相信。
      这是她儿子,魏池年?
      年年这是发疯!
      “我告诉你魏池年,你想都不要想,我们魏家的大门绝对不能让那个女人再进第二次,她当初能嫁得进来谢谢她的肚皮去吧,这种话你敢当着你爸的面儿再说一次?你当婚姻是什么?婚姻不是过家家,不是你想要就要,你不想要就不要,闫初你娶也得娶,不娶也得娶。”
      魏池年皱起眉头。
      “我自己的婚姻,我自己能做主。”
      魏母拍桌子:“我说不行就不行!你做主?人家领情吗?我给她那么长的时间,结果她呢?我为什么喜欢闫初啊?年年门当户对是有一定的道理,那个人不行。”
      魏母不肯接受。
      哪怕只是想想乔小麦要再进家里的这道门,她都不能接受。
      魏池年:“妈……”
      “你不要叫我,你如果一定要闹,那好我现在就叫你爸爸回来。”魏母拉着脸。
      如果这件事魏父知道,那挨训挨打的人都只能是魏池年。
      简直不像话!
      乱来!
      “我已经给她打了电话,也应该快到了。”
      魏母仿佛听见了什么不该听见的话,一脸讶异:“这个女人给你吃了什么迷魂药?你怎么就放不开她?她……你……”魏母气的眼前一黑。
      魏池年是她儿子,魏池年在外面做了什么她都清楚。
      包括魏池年送乔小麦进精神病院的事情,乔母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什么都没发生,她儿子那个时候的状态不对,为了年年什么可行不可行的她觉得通通都能行。
      乔小麦在这种情况下,怎么可能会选择和你复合?
      她摆明了就是要报复的。
      显而易见的东西,为什么年年看不透?
      魏母正要说出口的时候,闫初进门了。
      闫初依旧是温温柔柔的。
      魏池年叫杰森把订婚的戒指找到了,他平时也不戴这些,更加不会费心思去保存,戒指盒子扔到地毯上。
      “戒指还给你。”
      魏池年迈步准备离开。
      讲清楚就好了。
      原本打算结婚,也不是因为有爱情。
      闫初静止片刻后,突然伸出双臂去抱住了魏池年的后腰。
      闫初有点傻眼。
      她已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了,这样还不行吗?
      闫初哭了。
      魏母看不得闫初哭。
      那么好的女人你视而不见,就偏要选个妖精,那个妖精会害死你的。
      “池年……”
      “有些话我想趁今天讲个清楚,当时订婚你也清楚原因,现在还你自由,你可以到公司去找杰森,环内的房子呢i任选一套。”
      这已经是他最大的诚意了。
      魏池年不认为自己对不起闫初。
      没有感情的订婚而已,即便解除婚约闫初也不吃亏。
      闫初的眼影有些花掉,她贴住魏池年的后背:“到底是为什么啊?”
      “我不爱你。”
      “年年!”魏母叫魏池年。
      可他还是走了。
      魏池年上了车,他脱下来外套,随意丢到了后车坐上。
      “开车!”
      魏母也没有精力去劝闫初别哭,只能先叫人把闫初送走,吃了降压的药她又躺了一会才勉强能坐起来。
      “你现在叫车送我去郊外。”
      魏母上了车,才得到消息,说是乔小麦现在人在医院,此次出行的地点又临时改成了去医院。
      上午的事情,中午已经见了报。
      见报速度之快,前所未有。
      这如果不是有人示意,是不可能散布的这样快。
      乔小麦自然刷到新闻了。
      她躺着也不知道脑子里想些什么。
      闫初回了家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谁打电话她都不接,可家里还是乱了套。
      父母的电话都要被打爆了。
      来自家里人的,来自外面媒体的。
      大家都想采访她。
      闫初妈妈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:“……这些记者真的是无孔不入,采访什么采访。”
      电话全部关机。
      闫初的父亲一个劲儿的叹气,当初他就觉得对方的条件太好,现在搞成这样子,他就连学校都没有办法待,老师学生都在追着他问八卦,他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      闫初妈妈骂着:“这一家人简直就是神经病,单方面的选择解除婚约,有没有替我们想过?”
      现在记者就堵在外面,拉窗帘都没有自由。
      还有她的女儿到底哪里做错了?
      她看着闫初每天跑魏家,去讨魏母换心,这样还不够?
      “好像有人按门铃……”
      “不会吧。”
      闫初妈妈起身去看门眼,然后看着门外站着一群拿着相机的人,闫初妈妈气的脸色发黑。
      只能躲到隔壁的卧室,怕随便说话都能被外面的人听见。
      “我要给物业打电话,他们到底是干什么吃的?一年收我们那么多的钱,结果就让记者自由进入?”
      闫初爸爸叹气:“算了算了。”
      投诉能有什么用?
      那些记者们就是本事,就是要挖新闻。
      只是现在被堵在屋子里,明天他要怎么上班啊?
      “你去看看女儿。”
      闫初的手机也关了机。
      她母亲推房门进来。
      “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?”
      解除婚约可不是嘴上一说就行的,魏家为什么没有联系他们?
      当初订婚是双方家长参加的,那解除婚约也要家长参加,有没有通知她?
      闫初扑进她妈的怀里:“我也不知道,他突然回了家就说要解除婚约……”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魏母下了车,然后从地下停车场径直上了楼。
      佣人已经打听出乔小麦所住的病房了,带着路。
      已经打好了招呼,所以是畅通无阻。
      孙嘉雯见屋子里没有水了,她起身:“小麦,我下楼去买点水哈。”
      乔小麦背对着孙嘉雯躺着,她没有应声,可能是睡着了。
      孙嘉雯按电梯,然后进入电梯顺利下楼。
      魏母出了电梯,“在哪个方向?”
      佣人指指右侧:“就在里面。”
      然后掏出来一张卡,刷了卡才进入病房的。
      乔小麦住的病房是高级病房,是外来人不能随意进入的,如果没有卡是进不去走廊的。
      魏母的鞋子踩在地上,发出很有规律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