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介绍 首页

    成为金丝雀后总是被迫穿裙子

  • 阅读设置
    第196章
      “算什么账?”
      “兔子也会咬人了?”
      霍老板低声哑气地笑。
      “我给你写回来,也写在大腿根上怎么样?”
      “或者你喜欢写在后腰?”
      “后背?”
      边说,边拉着秦一的手放在自己后腰上,背上,最后放在自己脸上。
      “还是你想写在我脸上,让所有人一看就知道,我是你的?”
      秦一心跳很快。
      脸上也热得厉害。
      他知道霍老板说的不好,怎么能在一个人脸上写自己的名字?
      但是又觉得心动。
      霍老板没有莺莺燕燕的心思。
      但想爬上霍老板的床的人、想往他床上塞人的人,几乎是数不胜数,前涌后继,防不胜防。
      何况他们现在还属于隐婚。
      除了霍氏的员工和家里的人,没人知道霍老板结了婚有了老婆孩子,三十多岁的黄金单身汉,没十个八个情人谁信啊。
      秦一被包.养的时候都不信。
      ——但真没有又怎么样?
      知道霍老板有老婆又怎么样?
      想当三儿捞钱的谁还在意原配怎么想?金.主钱给够就行。
      ——可是霍老板脸上写了他的名字,谁一看就知道他在被老婆管着,知道他家里有个不好惹的原配。
      灭不了三儿的心也能震慑几分。
      但不能写。
      丢人。
      秦一红着脸摇头说,“你脸皮厚,不怕员工看见了笑话你,我还觉得丢人,我妈看见了会笑死的。”
      “那挺好的。”霍老板啾了啾他的手,“不仅能哄老婆高兴,还能哄丈母娘高兴,一举两得。”
      “你说真的?”
      秦一一想那场面就觉得丢脸又好笑,“你不怕被我妈拍下来,放在婚礼大屏幕上?”
      “她可会搞事了,特地换了个大内存的卡,拍了小臭宝和大臭宝一堆丑照,说要洗出来,每年过年都给他们未来老婆看。”
      “没事,”霍老板说,“就说是真心话大冒险输了,闻凌让写的,还能用这借口揍他一顿。”
      “你也太损了。”
      “兄弟不就是这么用的吗?”
      见秦一笑了,霍老板低声带了点蛊惑道,“为了你我都插兄弟两刀了,老婆不给点甜头,让我再接再厉?”
      秦一听懂了。
      但不太好意思,“待会陈姨要叫吃饭了,不能让爷爷他们等我们两个……”
      “让他们先吃。”
      霍老板低头吻着他的唇,有力的手臂横在揽着老婆的后腰,将他竖抱起来,同时一个转身坐在床沿。
      把老婆禁锢在怀里接吻。
      边脱他的上衣,边道,“就说我们有正事要办。”
      —
      秦一到底丢不起这个脸。
      没让霍老板顶着自己名字出去乱晃。
      但是为了报仇,秦一把霍老板身上能写的地方都写了。
      肩膀,胸膛,腹肌。
      后背,后腰,大腿。
      写了名字还偷偷画乌龟画小狗。
      趁霍老板在看电脑没注意,秦一偷偷拍下来,设成了手机屏保。
      呆头呆脑的小乌龟。
      任谁也看不出来是霍老板身上的。
      霍老板长手一捞,把狗狗祟祟的老婆捞到怀里,捏着他的手机盯着屏保瞧了两秒,应该是画在了他的屁股上。
      难怪他刚刚觉得有点奇怪。
      什么字还要画圈圈。
      秦一怕他生气,连忙说,“我待会就换回来,帮你把小乌龟擦掉,这不是那只很难擦的钢笔。”
      但霍老板没生气。
      反而说,“怎么只画乌龟不画小兔子?龟兔赛跑都有兔子的。”
      “那我现在画?”
      “好。”
      秦一真画了。
      一只抱着胡萝卜一脸机智的小兔子。
      显得另一边的乌龟很呆。
      秦一看了看,都加了一颗红色的小心心上去,看起来就像情侣头像。
      在霍老板屁股瓣儿上的情侣头像。
      莫名就很好笑。
      秦一笑得止不住,带着霍老板也笑了半天,才问他,“你知道为什么要你画兔子吗?”
      “因为你叫我兔子?”
      “算一半原因。”霍老板低声轻笑道,“是因为兔子很快,容易输,乌龟很慢,最后赢了。”
      秦一愣了愣。
      反应过来脸全红了,轻骂一声,“下流。”
      他以后都直视不了龟兔赛跑。
      —
      很快四月五号。
      农历清明。
      霍家人,包括旁支、族里的长老都回了山市的霍家老宅准备举行祭祖,和秦一、大小臭宝的入族谱仪式。
      三天的沐浴焚香。
      四月八号。
      大臭宝和小臭宝满百天。
      也是和秦一一起入族谱的日子。
      清早七点。
      霍家的主脉支脉就全都聚集在了祠堂里,按着辈分和家庭单位,乱中有序站在祠堂外的天井中。
      老的小的年轻的,粗略一数就有上百人,
      却没有人嬉笑。
      也没有人玩手机戴耳机。
      就连小孩子也被家里人拘着,面容肃静或懵懂地看向祠堂里。
      族里辈分最高的几位长老,坐在祠堂两侧的红木椅上。
      严谨端庄的中山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