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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成为金丝雀后总是被迫穿裙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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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379章
      性张力爆棚。
      莫名又有些表演痕迹。
      闻鹤舟忽然一顿。
      他好像知道霍成一为什么要换西装了。
      他跟霍成一看过一点寒国耽漫,那种充满暴力与偏激的颜色黄漫,总是欠债受要还钱,被迫卖身大财阀。
      霍成一那时候脸红得不行,藏着身体反应,被闻鹤舟发现了,还害羞地叫一声“哎呀,学长你别看我了……”
      眼睛却偷偷瞄闻鹤舟,瞄得闻鹤舟红着脸,也忍不住开口,“要我帮你吗?”
      “可以嘛?”
      “……嗯。”
      霍成一就羞答答地点头,手指摸上闻鹤舟的裤头,“那我也帮学长……”
      得完便宜。
      霍成一嘴上说,“我才不会像这种财阀一样,喜欢人家又不说,总是强迫他,我要学长心甘情愿的……”
      这话更像试探。
      小心翼翼又跃跃欲试。
      ——不管是欠债的穷小子反压大财阀,还是装大财阀强压还钱贫穷的学长,都很让霍成一兴奋。
      只是霍成一当时不敢。
      霍成一那时候才和闻鹤舟在一起,怕自己要玩这种强制性的play,会惹闻鹤舟不高兴,一脚把他踹了。
      闻鹤舟当时听了就没信他,他们的第一次就是霍成一吃叶严青的醋,黑暗里突然爬上他的床,一言不合强行压他。
      真是又爽又刺激的噩梦。
      ——闻鹤舟一直不太好意思说出口,那种噩梦再做一次又怎么样呢?
      但霍小狗几乎没有那种生气发火的时候。
      即使是吃醋、偶尔不高兴,也会第一时间说出来。
      说他不喜欢闻鹤舟跟谁靠得太近,说闻鹤舟总是忙学习不理他,说谁喜欢闻鹤舟,要闻鹤舟不准喜欢谁……
      闻鹤舟总不能不答应。
      但心里惦记。
      惦记小臭狗有一天性情大变,强行把他掳了去,关在没人知道的阴暗的房间里,让他除了霍成一自己什么都不准想。
      像寒漫那样。
      是犯罪。
      但刺激。
      一想,闻鹤舟的心就跳得快,脸上红透了,全身都烫得不像话。
      “学长的脸好红。”
      霍成一看着镜子里闻鹤舟的脸,那双眼瞳似漫不经心,又深邃沉沉。
      低声问他,“学长在想什么?”
      “……”
      闻鹤舟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      他看见自己脸红臊赧,又充满媚意,被手指捏着下巴抬起头,有些狼狈的样子,捏着的下巴却没红。
      霍成一没用力。
      胆小狗。
      威胁人也这么蠢蠢的。
      闻鹤舟颤了下眼睫,很小声的,惴惴不安地问他,“你是要我今天还债吗?用、用身体……”
      霍成一眼瞳猛地一深。
      手上失控地用力,下巴疼得闻鹤舟轻哼,他的注意里却在霍成一狠狠滚了下的喉结。
      在开口前。
      喉结又滚了滚,嗓音低哑,“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,学长?”
      “我知道。”
      “你在想你可以对我做的事。”闻鹤舟轻声说,“我是说,你可以这么对我做。”
      —
      主人是不可以太纵容狗狗的。
      因为。
      狗狗会发疯噬主。
      —
      发疯的狗狗不会听主人的命令。
      即使主人会害怕,会尖叫,会摇着头说“不要”“停下”,会又打又踹,狗狗也不会听,反而会越加兴奋。
      因为主人的拒绝会变成催化剂。
      催化兴奋。
      越抗拒越兴奋。
      —
      真是刺激又可怕的噩梦。
      到最后闻鹤舟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,实在没一点力气了。
      江蓓蓓上来叫他们去吃晚饭,闻鹤舟也没应,是霍成一出的面,下楼去端了饭上来,想要喂闻鹤舟,却发现闻鹤舟已经睡着了。
      鬓角的发丝还是湿的。
      霍成一把闻鹤舟打横抱起来,抱去浴室里清理了,又洗了头和澡,裹着浴袍抱出来,慢慢吹干头发。
      换了一套干净的睡衣,轻柔地把闻鹤舟放到床上,盖了薄被子。
      闻鹤舟睡得很沉。
      或者说对霍成一毫无防备,这么折腾下来,一点也没醒。
      闻鹤舟脑袋上有一缕被暖风吹出来的呆毛。
      霍成一拍了好几张照片,每张角度倍数都不一样,才把呆毛顺下去,亲了一口闻鹤舟,心里美滋滋的。
      端上来的饭菜已经冷了。
      霍成一一点也不嫌弃,因为江蓓蓓说这些是学长喜欢吃的,他吃了吃不完,才端出房间,拿到一楼厨房放好。
      已经是半夜。
      霍成一回到三楼,轻手轻脚地爬上床,美滋滋地抱着闻鹤舟睡觉。
      —
      闻鹤舟凌晨三点多被饿醒了。
      身上软趴趴的,不想动弹,就叫了霍成一一声,霍成一人还在睡着,嘴就比脑子快地迷迷糊糊地问,
      “学长怎么了……”
      “我饿了。”
      霍成一顿时就清醒了。
      这时候家里的阿姨已经睡了,闻鹤舟想点外卖的,霍成一信誓旦旦他可以做,就屁颠屁颠地跑到了一楼厨房。
      闻重山半夜出差回来。
      疲惫又饿,在大门玄关脱外套的时候,看见厨房亮着,还以为是阿姨或者江蓓蓓,就高声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