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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快穿:跪求男主别黑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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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205章
      时言差点没认出他来,还是看到那张妖孽的脸,才出声道:
      “予安,你不是去图书馆学习了吗?怎么会忽然来这?”还穿成这样来。
      季予安冷脸,“哥哥,这个问题是不是该我问你?为什么,你又和唐云寒搞在一起了?”
      时言汗了汗,“予安,别这么说话,哥哥今天来这里,纯粹是个巧合。”
      纯粹是133告诉他线索后,搞出来的巧合。
      季予安话语难听,唐云寒不悦眯眼,他也不恼,而是将胳膊懒懒搭在时言肩膀上,像是保护姿态,又像是在宣扬主权讽刺季予安。
      男人语气玩味:“表弟,你是不是管的太多了?”
      表弟是时言当初向唐云寒介绍季予安时,随意捏造说出来的身份。
      唐云寒自然知道季予安是季家私生子,所以他这声“表弟”,说的调侃至极,像是在内涵什么。
      本来就是私生子,都寄人篱下了,还不安分。
      季予安脸都黑了,他目光移到唐云寒搭在时言身上的手上,如坠冰窟:“是你带他来的?”
      哥哥身上还不舒服,怎么可能主动来酒吧,肯定是唐云寒主动,哥哥不好意思拒绝,才跟着过来的。
      虽然不是季予安说的那样,但唐云寒有意挑衅季予安,一口就应下了。
      “对啊,是我。”
      “小言最乖了不是吗?他怎么可能来这种地方。”
      时言:“……”
      为毛感觉有被内涵到。
      “你们少说两句,云寒师兄…我现在有点事情,今天就先到这吧,改天我请你吃饭给你赔罪。”
      时言起身,有些歉意的说着,唐云寒神色温寒,倒是没有为难时言。
      季予安捏紧拳头,“哥哥,又不是你的错,为什么要给他赔罪?”
      时言:“……”
      祖宗,你少说两句吧。
      “予安,我们先回家吧。”
      “回家”二字,像是开启了什么开关,季予安阴沉的闭了唇。
      只是他流露出来的目光,依然不善的望着唐云寒,就像是一匹小狼崽,下一秒就会扑咬上去。
      唐云寒忽略他,目光淡淡的绞在时言身上:“回去路上注意安全,用不用师兄送你?”
      时言摆摆手,“没事,我和予安回去就行,今天谢谢云寒师兄了。”
      季予安张唇,还没出声,就被时言拉出去了。
      临走之前,季予安回眸对唐云寒做了个什么动作,唐云寒眸色一黯。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季予安只是将衣领拉开了些,指了指颈子上面的痕迹,一圈红色扎眼,唐云寒是注意到的。
      这时,唐云寒恍然想起。
      今天和时言见面时,时言颈子上也有这种痕迹。
      想起季予安对自己的仇视,唐云寒笑了笑,兴味盎然。
      “真有意思。”
      “……”
      季予安漠着脸,被时言拉出了酒店。
      临走前,时言还不忘给保安递了两百小费,保安没接,而是扫视了时言和季予安一眼,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。
      时言:“……”
      虽然有点奇怪就是了。
      最后,还是他把小费强硬塞到他们手里,拉着季予安走了。
      两个保安偷偷望向时言,按照套路,一会儿季予安就该狠狠松开时言,然后给时言钱或者摔支票。
      一般有钱人都会这么干的。
      钱能解决的麻烦,绝对不拖延浪费时间。
      结果,在两个保安期待看瓜的目光中,季予安冷着脸,上了时言湛蓝色的小三轮。
      两个保安:???
      就这?
      惊呆了老铁,这是什么表演?从来没见过,简直开了眼。
      季予安长相过于惹眼,方才他来提车他们是注意到了的。怎么现在,扔下自己自己的车不管不顾,反而上了时言的小三轮?
      难道真的是正牌夫夫?
      “予安啊,哥哥真的不是故意的,再说了,哥哥和他就是朋友关系,你不要吃醋。”
      季予安薄唇抿成线:“他叫哥哥来酒吧,不安好心。”
      知道是唐云寒叫时言来,而不是时言主动来的,季予安气消下来,将过错全记到了唐云寒头上。
      时言:“……”
      其实是他自己要来的,但他能说吗?
      显显而易见的不能。
      “予安,唐云寒帮助了哥哥很多,之前哥哥上大学,就是他一直在资助我,做人不能忘恩负义,记住没有?”
      季予安漠脸,“哥哥是在说我忘恩负义吗?”
      时言:“……”
      果然,不好哄的小孩都不好沟通。
      这种小孩,他一拳一个。
      【叮~攻略目标黑化值波动,当前黑化值50】
      “……”
      mmp,看来还是待哄。
      “予安啊,哥哥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      “你想啊,越亲密的关系,越是不用在意这些,哥哥和唐云寒只是朋友,要做到泾渭分明,不能拖欠他的,你能明白吗?”
      季予安抿唇,似乎是在思索时言的话。
      时言见有机可乘,趁热打铁:“予安和哥哥就不一样了,我们是恋人,是最最亲密的人,就不用谈什么恩什么义的。”
      听到时言提起他们是恋人关系,季予安开心了,眼梢带上一抹愉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