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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总有辣鸡想吓我[无限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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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总有辣鸡想吓我[无限] 第102节
      白言鼻尖敏锐地飘来一缕血腥味。
      ——他手还没洗。
      他有些疑惑地盯了秦坤一眼:“那边,是什么?”说话声音很正常,显然不认为这是件什么值得窃窃私语的话题。
      白言指向河的另一边。
      秦坤顺着他的手看过去,他也不知道。
      白言这句话显然不是在问他,潜台词是要过去看看。
      时间嘛,应该是等其他人走后。
      这是他们的小默契,不为旁人所知的。
      偏有“旁人”搭话:“那边啊,我去过。”
      光头终于找到适合搭话的话题,笑呵呵地往他们这挪了两步。
      白言收回手,微微侧脸瞥他,眼尾勾起一汪清水。
      看的光头心尖一跳:“我们之前查看村子的时候,就来过这。不然我们怎么知道这里有一条河呢嘿嘿。”
      “我跟你一样也对河对面好奇,便去淌了一淌。结果啊,害!”
      他说到这,停顿了一下。
      一般这时候,人情往来之下,也该有人“捧哏”他一下了。
      白言“嗯?”了声。
      光头:“结果,我们从那儿走出去,又回到村子里了!”
      一个“出”,一个“回”,这明显不对劲。
      “是我们这个村子吗?”柳芒妃沉着声问。
      “我进了这么多游戏了,是真是假还分不清吗?”光头有些不悦。
      “……那你再过河过吗?”柳芒妃像是没察觉到他的情绪。
      “没有!”光头故意道,“怎么?看出我是从河对岸来的,不是你们这的人了吗?”
      都是千年的狐狸,他知道柳芒妃话底下藏得是什么。
      柳芒妃还真上下打量了他几眼:“这么憨批,应该就是原装的了。”
      光头呼噜了下自己的头皮,不跟她一般见识。
      见他们的话题告一段落,白言也收回了目光,看向秦坤。
      撞进秦坤的眼神里。
      “等下还要去看看吗?”
      “去。”
      眼神一个来回,秦坤点了点头,却从白言的目光中看到了点欣慰。
      秦坤:“?”
      他怀疑是自己看错了。
      一时间没有人说话,各自沉默着,光头便笑了笑:“大家别盯着河对岸了,没花。我们来这不是为了要整合情报讨论吗?”
      双手一摊,席地而坐:“讨论吧。”伸手在河水里洗了洗自己的手。
      他刚刚也检查了尸体,沾到些血。
      血染上河水,打了几个转便稀释不见,随波飘走。
      白言看了眼河水。
      “既然你是发起人,那按照道理应该你先表达诚意吧?”柳芒妃抱着胸眯眼看他。
      光头还是笑:“我没记错的话,你们是一起来的吧?”
      那你们说不定已经私下结盟了,欺负我一落单的,不合适吧。
      柳芒妃冷笑一声。
      还没等她讽刺些什么来,突然听见身后的草堆里传来了一阵响动。
      “?”众人皆是一顿,齐齐看了过去。
      光头以不符合他身材的速度跳了起来,跟屁股下装着弹簧似的。
      看来刚刚他看似随意的姿态下,其实肌肉一直都是紧绷的。
      没一会,草堆里窜出来一个人。
      真的是用窜的。
      一出来看到这场景眼中一丝惊讶都没有,或者说来不及惊讶,冲着他们喊:“村里又出事了!”
      光头:“什么事?”
      是他的属下。
      “又有人死了!……是我们的人。”
      光头一个箭步上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走,回去。”
      身后的几人脸色也不太好看。
      跟着走了回去。
      白言临走前,最后回头,望了眼河对岸的草堆。
      那些草虽个个长得跟吃了生长剂似的比人还高,颜色却不是健康茁壮的绿色,还是透着灰败的暗色,远远看过去,跟飘在空中似的,像是在冲白言招手。
      秦坤伸手拉了他一下:“先回去看看,再过来。”
      白言低头看他的手:“我只是可惜,刚刚没来得及让你洗手。”
      他抓着他的那只手,正是沾了血的那只。
      秦坤:“……”
      他一顿,就想要收回手。
      却反被白言勾住。
      “算了,反正都脏了。”
      秦坤隐晦的松了口气,不防白言突然开口:“你对那片草很敏感吗?”
      不然怎么会一时分神拿沾了血的手牵他。
      秦坤嘴唇嚅动一下,没说话,摇了摇头。
      他们身后,柳芒妃眼神微妙,还带着点困惑:
      虽然太阳快要落山,但它不是还没落下去吗!
      这明晃晃的光跟平坦坦的地,到底哪一点需要你们像是走悬崖峭壁似的还手拉着手。
      小学生吗?
      思考第二具死人的脑袋硬是挤出了点好奇心分给这两人。回头问余芙:“他是谁?”
      余芙:“我也不太清楚这人底细,只之前跟他玩过一场游戏……我用了张赎罪卷的那场。”
      说到那场游戏,上牙齿经不住的跟下牙齿友好切磋。
      柳芒妃高高挑起眉:“你怎么没跟我说过。”
      余芙:“……”这么丢人的事情适合到处宣扬吗?适合吗!
      柳芒妃:“他叫什么?”
      余芙:“呃,白言!”
      柳芒妃:“……”
      柳芒妃:“你再说一遍?”
      余芙“?……白言啊。”
      说完,只见她家老大先是痴呆了一瞬,而后表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变换非常,复杂的表情像是坏掉的ppt一样一闪而过,快得她几乎无法捕捉。
      余芙:“???”
      好一会,她家老大才重新平静下来,面目有些扭曲,像是自言自语:“秦坤带着他家小情儿来玩难度这么高的本?他是想换一任了吗?”
      柳芒妃又打量了眼白言的背影,眼神复杂。
      腰很细,腿很直,身材看上去也挺单薄,倒是符合论坛上的描述。不算辱没了“白月光”三个字,不过这身装扮是怎么回事?
      之前看着时她还觉得这人挺神秘,说不定有什么底牌。
      现在她只想问一句,谁给你的勇气?
      秦坤敢把自己的白月光带进这种游戏?未免也太自大了吧。
      余芙:“??????”
      没怎么上论坛的她,自然不知道这个关于秦坤与他的白月光白言之间的凄美往事。也自然听不懂柳芒妃说的话。
      “……你是说,他们是一对?!”消化了一下,余芙有些惊讶,惊讶中又带着点恍然大悟。
      难怪这一路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不那么像直男呢。
      她心里还有点担忧,两个人的实力都很强悍,如果这两人搞上了,那么对家阵营实力不就更上一阶了吗,这对她们来说可不是好事啊!
      柳芒妃和余芙两人各自沉默着,想的是同一件事,但想法却天差地别。
      这次的死人事件吸引的人倒是不那么多了。
      也可能是学聪明了,每一户都只派出一位代表来。
      可以看出人已经死了有段时间,众人站的整整齐齐,皆围着尸体。
      却不像上一具还有人敢上前查看。
      好歹人家也是游戏中一大势力的爪牙,人家老大还在现场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