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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为什么我还是一只童子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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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97章
      “你给四姨太调理的时候也是用眼睛调的么?”
      ——当然不是,全身的劲都用上了,现在胳膊还酸着。
      我:“你找我来难道只是为了调理?”
      姜作:“看起来你还期待别的。”
      我:“如果你是在吃醋的话那大可不必,但凡你给我一个机会我又何必去讨别人的欢心?”
      姜作:“我给过你机会,姜合,很久以前。”
      姜作撩开头发一甩,眼波如水纹般浅浅晕开:“是你搞砸了。”
      我眼看着他从浴桶里跨出来,水珠顺着光裸的大腿滑过膝盖。
      我:“很久以前的事我已经忘了。”
      姜作:“多以前?”
      我:“你还爱我的时候。”
      .
      作者有话说:
      下次出现的时候会爆更!嗯!
      第137章 67 他爱过我
      “很久以前的事我已经忘记了。”
      “多久以前?”
      “你还爱我的时候。”
      说这话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我脑子里突然略过一些从未有过的记忆,
      大多片段式,主人公全是我跟姜作。
      类似的情况我从前也遇到过,
      因为作者在写文过程中时而需要让主角想起某些过去的剧情,
      有时候是插叙,
      有时候是脑内播放,
      有时候索性几句话略过。
      这次这个大概介于脑内播放和简单略过之间,
      我先是看到姜作当着我的面责骂一名仆人,
      让他自己掌嘴,
      而后回头牵起我的手说:“不会再有人说你的闲话,不管你是因为什么理由来我家的,从今往后我们就是亲兄弟!”
      眼前的少年约摸十二三岁,
      眉眼间依稀能辨别出二十八岁的姜作的影子,
      然而那望向我的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温柔。
      我低头看自己的身体,
      细胳膊短腿,也还是个没有长开的稚嫩孩童。
      再抬头时眼前的人却变了模样,
      十六七岁的姜作目眦欲裂地望着我,
      右手颤抖着抬起又放下,
      “你撒谎,都是你编出来骗我的……你想干什么?你还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?”
      我张开嘴说了什么,自己却听不真切,
      只看到姜作后退一步抓起桌上的镇纸朝我扔过来:“我对你还不够好吗!?”
      镇纸砸到我的右肩,
      然而我感觉不到疼痛,
      视线一晃眼前突然出现了姜老爷的脸。
      这个理论上应该也是我父亲的男人,
      不知为什么在这个剧本里是我从未见过的相貌。
      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,
      眼神里尽是我读不懂的东西,
      “你不该跟他说这些,他是什么人我说了算,你也一样。”
      下一秒这一切都消失了,思绪被拉回到现在,
      没等我想明白刚才那些凌乱的记忆到底是什么意思,
      姜作突然走到我跟前停住,
      蒙着水汽白里透红的脸直直怼到我的眼皮底下,
      “那真的……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。”
      .
      什么,什么很久很久以前的事?
      近距离放大的桃花眼使我心跳加速,
      脑子里出现了短暂的空白,
      紧接着我想起几秒钟前自己说过的话。
      所以……
      他这是承认,爱过我?
      .
      第138章 68 第一个吻
      姜作承认他爱过我,
      虽然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。
      但是没关系,爱过就好办,
      脆皮鸭里的“爱过”约等于““现在还爱”。
      而且他撑死三十岁不到,再久能久到哪儿去?
      假设刚才那些记忆片段是真的,
      那起码十来年前我俩关系还没有像现在这么僵。
      而至于十来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,
      刚才的回忆给我提了个醒。
      这府上除了姜作还有一个人知道事情的全貌,
      而且更加有可能原原本本不带偏见地讲给我听,
      ——姜老爷,也就是姜作的父亲。
      到时候我想知道什么直接找他问去。
      那边问一问,这边套点话,
      再加上我虚无缥缈的记忆和想象力,剧情差不多就完整了。
      至于现在……
      眼下姜作的果体距离我不超过两个拳头,
      我顺势搂住他的后背猛地按进怀里,
      然后把嘴贴到他耳边说:“我记得你爱过我,就只记得这个……但是别的都不重要不是吗?”
      姜作没有抗拒,反而抬手搭住我的肩:“哦?你记得我是怎么爱你的?”
      我:“你为我责罚嘴碎的仆人,对我笑,说我们永远是亲兄弟。”
      姜作:“哈……不该记得倒都记着。”
      我:“我应该记得什么呢?”
      姜作:“对,我是对你说我们永远是亲兄弟,是你亲口告诉我我们不是。”
      ——艹,到底是不是啊!?
      我在心里呐喊,然而表面上不能显得不耐烦,
      因为我正在套话,在勾引姜作追忆似水年华,
      任何不耐烦和节外生枝都会打断他的思路。
      我:“是不是有什么关系,你难道是因为血缘才爱我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