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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开局就和龙傲天他爹成亲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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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37章
      一时间偌大的朝凤殿,被分为两派,连呼吸声都听不到。
      大雍朝的诰命可不好得,要么就是极贤极孝感天动地,要么就是夫君位高权重。从六品到正一品,整整十八个阶。
      就算是王妃公主郡主,论品级也不过是从一品诰命。
      正一品,那地位堪比后宫皇后,除皇后外的众命妇之首,见皇后不必行大礼,后宫更要礼重。
      上一位正一品诰命夫人,是七十年前满门忠烈的晋元帅之妻,那是随着元帅一同出生入死挣来的。
      容晨为了让自己把持朝纲更名正言顺,设下宰辅一职,他的夫人还未过门,就被陛下封为正一品诰命。
      说是陛下亲封,盖玉玺的都是宰辅大人自己动的手。
      众人只听到吱呀一声,大门打开。
      原本被门挡在外边的日头也铺陈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板上。
      江之晏看开门里头那么多人,心下一紧,差点没厥过去。那么多人,都是头。
      “夫人小心。”醒花双手拖着小夫人的细腕,扶着迈过台阶。
      “好。”一身朝服很重,江之晏走得小心,提起衣摆迈过台阶,心里暗示:这两边种的都是萝卜,不怕不怕。
      方才议论的兴起,结果人真的来却没有一个敢抬头直视。只看到那锦绣华服,长长的拖尾略过众人视线。
      江之晏被牵着迈两步台阶,坐到台上的金椅子上。
      小笨蛋头皮发麻:现在坐的比别人高,真成猴儿了。左手手肘倚着扶手撑住发抖的身子,神情紧张忧郁。却别有一番风情。
      “臣妾见过夫人。”
      底下震天响的请安声,震得江之晏心慌。我要不现在就跑吧,我这颗大萝卜落的坑,实在是太显眼了。
      “夫人,要叫起的。”醒花凑过去提醒。
      小笨蛋的声音没什么底气,“都起来吧。”轻轻地,软软的。
      “谢夫人。”
      众人起身后,有站在跟前,胆子大的偷偷抬头看一眼,顿时就被摄去神魂。
      事已至此,小笨蛋想走也不可能。只能用最笨的办法,闭上眼睛,忽略掉那些加注在自己身上的视线。
      视线也来越密集,江之晏身上的枷锁也越来越重。
      醒花微微抬起下巴,心中好笑道:如何?见到我家小夫人,是不是自惭形秽?一个个的看小夫人都看痴了。
      只见这位宰辅夫人,一身华服,穿的是锦绣江山。面如新月,貌比天仙。闭眼敛眉,明明什么都没说,却又道尽世间最好颜色。
      若非群玉山头见,会向瑶台月下逢。
      方才还叫嚣:能美成什么样的人默默低头:真美啊。
      “夫人。”醒花一声轻唤,也将底下沉溺于小夫人美貌的人惊醒。
      小笨蛋:“嗯?”
      “夫人,您可想追究?”那些人那些话,醒花可都记着呢,一字一句都记得。
      居然敢说我家小夫人是下九流的玩意,你又是什么东西!
      底下的人一听,面如土色。只怕方才大家嚼舌根的话,都叫宰辅夫人听到了,完了。
      “你,你来吧。”江之晏不太会处理这些事情。
      方才过来前容晨说,若是不懂就交给醒花。
      “方才是谁说夫人是楚馆里有名的花魁?”醒花最记得这句话,还江二小姐?那些人尸首都不知道在哪儿,哪里来的玩意儿敢诋毁我家小夫人。
      躲在末端的周三小姐往后缩了缩,她不知这贱人就在门口,也不知会被听到。
      但你不站出来,总有人会怕被波及挪走。
      周三小姐周围的人都挪开,就那么一个孤零零站在原地,她刻意穿来吸引宰辅大人视线的胭脂红,此时成催命符。
      “这位是?”醒花冷笑。
      她记得这人是谁,是江二小姐的闺中密友,京兆府尹的嫡出三小姐。听说一直都痴恋宰辅大人,可笑。
      这些命妇都明白,宰辅夫人要杀鸡儆猴,这只鸡就是周三小姐,他们都是这猴。
      “臣女乃是京兆府尹周家嫡出的三姑娘。”周季月也知自己躲不过,半软着脚从人群里走到中间,福了福身子,“见过夫人。”
      醒花:“便是你说的那些诋毁我家夫人的话。”
      原本端坐的江之晏也偷偷看那周小姐一眼,这人眼熟。回想原主的记忆才恍然,这人是什么那个二小姐的好友。
      那时候在江府,她也时常责打原主,说要把原主卖到楚馆,卖给那些有癞疾的流氓无赖。方才她说的话,也都听到。
      “醒花。”记忆里原主实在可怜,江之晏还是决定给原主出一下气。
      醒花侧耳过去,“夫人。”
      “你,你可以教训她一下吗?她以前老是骂江之晏。”原主所受的苦,小笨蛋看着都不忍心。
      “那是自然!夫人你且先喝杯茶。”醒花接过下人端来的茶水,“夫人,你就瞧好吧。”
      江之晏接过茶盏,小口小口喝起来。
      醒花冷笑道,“你说的那些话,便是要你死一百次,也足够了。”
      “臣女不知臣女说了什么,惹得夫人不高兴,若是臣女有错,自该罚。但臣女不知臣女说了什么。”周季月现在怕得全身都软,只剩下嘴硬。
      但她想赖掉,而且也不愿被这抢了心上人的下流货色看不起。当初在江府,她看着小畜生的时候,他只不过是江府的一条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