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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作精女配被五个男主找上门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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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作精女配被五个男主找上门了 第123节
      陆以衍这人,跟他合作过的人都知道是什么性格,说一句“不近女色”都是抬举他了,林月甚至怀疑他眼中的人类根本没有性别之分。
      某种意义上来说,林月猜对了一半。
      在陆以衍眼里,没有什么比演戏更重要,更何况他脸盲症严重,别说分不出美丑,就连自己的脸都未必能认出来。
      所以他的世界里根本就没有情情爱爱这回事,能把跟他相处的女性给气得牙痒痒。
      郑秋雨和安成星没多久也回来了。
      这一次郑秋雨的拍摄体验比前面几次还糟糕,倒不是安成星比诺斯维亚还能尬聊,而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折磨。
      如果说诺斯维亚只是让她感觉像坐牢,那安成星给她的感觉就是——我现在离开这个星球还来得及吗?
      整整半小时的搜证过程,郑秋雨彻底刷新了自己之前对他的认知。
      原来的他总是比较安静,在应对舆论上的不作为也让郑秋雨比较膈应,然而这一次搜证,她发现这位男嘉宾真是将教养刻进了骨子里,对她礼貌得就像西餐厅里的服务生,但态度却又不卑不亢。
      有好几次郑秋雨被节目组的“惊吓设置”给吓到,他都展现了十足的耐心,并和她保持了最舒适的距离,并不给任何暧昧的举动。
      郑秋雨越观察他,就越发现自己先前是带着有色眼镜在看人,一时间非常尴尬。
      尤其是想到上次她当面说他坏话,劝鹿言处理舆论,郑秋雨就想立刻逃离这个星球。
      好在鹿言当时并没有生气,他也像是完全忘了这件事一样。
      不然郑秋雨能为这件事尴尬到明年。
      与此同时,郑秋雨也在悄悄给安成星打分。
      这个“打分”并不是评价他身为男性的魅力,而是他在一众强劲的对手之中,到底有多少竞争力。
      是的,吃瓜的三位女嘉宾已经开始参与“下注”活动了。
      她们每天一有空就上网吃瓜,看几家cp粉打得头破血流,还顺便去看看论坛上的限时投票。
      那个投票的名字是——“你觉得谁的胜算更大?”
      到了现在,全网都看出来这些男嘉宾——除了陆以衍之外的四位,到底是为什么来参加节目了。
      一个前男友,一个前未婚夫,一个青梅竹马,一个高中同学兼音乐搭档,竟然全都齐聚在这一档节目上,还能是巧合不成?
      小李家隔壁的王大爷看了都说不可能。
      而且根据网友们的仔细观察,这四位男嘉宾是真的没有掩饰过,他们的注意力几乎都在鹿言的身上,哪怕是跟别的女嘉宾分到了一组,那态度也跟对待鹿言的截然相反。
      其中表现得最明显的,莫过于直脾气的席警官。
      ——现在恐怕还得加上诺斯维亚了。
      就在四组嘉宾齐聚一堂,耐着性子维持表面上的融洽时,鹿言和诺斯维亚终于姗姗来迟。
      他们一进大厅,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,席江更是开口说了句:“辛苦了,太阳都下山了才回来。”
      他阴阳怪气得很明显,鹿言却没心情跟他斗嘴,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来。
      而诺斯维亚也一言不发地在自己的座位上落座,但心情看起来却还不错。
      席江敏锐地发现了他们之间微妙的变化,不仅仅是他,在场的大部分人都有察觉。
      林月收回视线,体贴地开口道:“搜证完之后,是不是该分享一下情报?”
      她主动控流程,也是提醒了节目组:该下班了,让她下班。
      导演吴绅立马接过这句话,把剩下的收尾部分拍一拍,就宣布了今天的拍摄结束。
      而后续的剧情会留到下一期“剧本版”正片,得是好几天之后的事了。
      导演一说下班,在场的女嘉宾们都松了口气。
      她们一句话都不想多说,客套了一下就各自回了房间,主要是想赶紧去网上看看,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      论吃瓜,娱乐圈的人从来没输过。
      然后她们就被那件堪称奢侈到极点的婚纱给糊了一脸。
      女嘉宾们:“……”
      现在是装都懒得装了是吧?
      拍摄折腾了大半天,嘉宾们都空着肚子,自然全都回了房间,该吃饭就吃饭,该休息就休息。
      楼下节目组的人清完场之后,也都离开了城堡,只有管家和女佣会偶尔出现一下,给点了餐的嘉宾送餐。
      鹿言一回房间,就收到了管家送来的餐点,跟平时她爱吃的口味不太一样,多了一些营养滋补的菜品,还有一盅热茶,味道很熟悉。
      在诺尔顿家的时候,每个月她都得有几天喝这个东西,补气血,暖身体。
      被诺斯维亚这么一提醒,鹿言也算是明白今天的自己为什么这么情绪化。
      她和文馨一起用了餐,就回卧室洗了个澡,等洗完之后,拿进去的卫生棉条果然派上了用场。
      来得也是很准时。
      等收拾干净出来,鹿言往床上一坐,就开始发呆。
      她想了很多,又好像什么都没想,最后想来想去,还是忍不住给安成星打了个电话。
      那边很快接通,他一开口便问:“还是四楼?”
      鹿言愣了下,摇摇头,但又想起他看不见,只能说:
      “我就想打个电话。”
      片刻后,安成星的声音再次响起:
      “好,我在听。”
      鹿言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一下子就沉了下来,归于湖面,安静地漂着。
      她往床上一躺,望着外面的蓝天白云,问:
      “安成星,要是你做了很多错事,而且弥补不回去了,该怎么办呢?”
      电话那头的人顿了顿,随后用温和的声音回答:
      “我会先反思自己,到底是不是有意去做这些的。”
      鹿言翻了个身,侧躺在床上,任由半湿的头发盖在脸上。
      “怎么才算有意呢?明知故犯算吗?”
      她闷声闷气地问。
      安成星依然轻声回答:
      “我认为的有意,是明确知道会造成什么影响,却还是去做了。否则便称不上是真的有意。”
      鹿言知道他在安慰自己,她一面觉得好受了一点,一面又更难受了。
      “可是,就算不知道会造成什么影响,也已经造成了啊。有意和无意还重要吗?”
      就像对你和鹿雪,还有明浼,也都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影响。
      还有席江,还有沈年,还有很多被牵连的人。
      半晌之后,他的声音似是叹息了一声。
      “鹿言,我们是人,不是程序和公式,怎么会有不犯错的时候呢?”
      “人和程序最大的不同,就是我们有心脏,有思想。有意就是有意,无意就是无意,这是被思想和人心左右的,是真实存在的,它当然重要。”
      安成星轻声说着,那干净的嗓音给了她莫名的力量。
      “就像我对你,永远不可能是无意。”
      最后,他低低说道。
      鹿言睁着眼睛,好半天之后才说:
      “你跑题了吧。”
      她一说完,就听见安成星笑了一声,带着几分坦率:
      “有人都亮出婚纱了,我还不能抓紧时间跑个题吗?”
      他这么直接,让鹿言顿时想把脸埋进枕头。
      安静了几个呼吸后,她小声问:
      “安成星,你怎么都不问我啊?”
      他就问:“我应该问吗?”
      她反问:“不应该吗?”
      安成星顿了顿,于是便问她:
      “那我可以见你吗?现在。”
      鹿言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一头埋进了枕头,半晌之后才说:
      “你等我两分钟。”
      她说着就挂了电话,在床上蹭了蹭脸,才挣扎着爬了起来。
      外面的文馨正在看电脑,一见她出来,就露出一副“我懂”的表情,小声说:
      “小言姐,去吧,有需要的再给我打电话。”
      鹿言:“……”
      总觉得她好像误会了什么,但又好像没有。
      鹿言也顾不上跟她解释什么了,两分钟都过去了一半,她赶紧拿着手机离开房间,一路小跑着朝对面的走廊跑去。
      她刚跑到安成星的门口,隔壁的陆以衍就打开了房门,拿着一叠剧本出来。
      鹿言看见他,不由得心虚了一下,勉强笑着点点头,打了个招呼。
      陆以衍也点点头,说:“鹿老师,你有什么事吗?”
      鹿言随口扯了个理由:“我找他商量点事情。”
      陆以衍不做他想,应了一声就往外面走。
      但走了没多久,他脑中忽然闪过一个画面,正是不久之前敲错门的那位“工作人员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