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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武侠:开局奖励满级神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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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1806章
      这血池周围,四通八达,方才那些血莲教弟子,便在这些洞口之内躲藏。
      眼看着林小二便要钻入其中,就听到苏陌一声断喝:
      “留神。”
      声音入耳,林小二步子赶紧停下。
      就听得砰的一声响!
      一侧的洞壁顿时被一股无形的内力,打出了一个凹坑。
      他方才倘若再往前一步,这股力道就得打在他的侧脸上。
      当即对这力道来处怒目而视。
      便见到苏陌收回了弹出的手指头,并且对他努了努嘴。
      林小二顺势看去,果然是血莲教教主又一次猱身而上。
      此人这会好像已经完全被那乾坤云雨散迷失了心智,方才想要拿苏陌,尚且还动用了非凡的功夫。
      如今抓林小二,却只知道近身纠缠,一身的高明武功,竟似全都忘了个干干净净。
      林小二一时之间叫苦不迭。
      他多希望血莲教教主,能够跟外面守门的那两个弟子一样,中了这毒便予取予求,动弹不得。
      可是他武功远远比那些寻常弟子高明。
      这一旦发起疯来,就好像是野兽一样。
      属实是难挡难抗。
      自己再往前,倒是能跑……可苏陌不让。
      一跑,他便要施展手段,打自己……简直不当人!
      无可奈何之下,只好身形一转,好似滚地陀螺。
      血莲教教主两手抓来,都被弹开,一时之间几乎无处下手。
      只好一掌从天而降,去拿林小二的脑袋。
      结果这一碰之下,林小二倏然挪移,竟然又从她身侧逃开。
      血莲教教主的掌中又多了一套衣服。
      林小二这金蝉脱壳,用的却是高明至极。
      可到此为止,已经脱了两套衣服了。
      现如今只剩下了一身贴身的衣物,双手双脚都漏在外面。
      可以看到,他四肢伤口还在汩汩流血。
      却全然不影响他动如脱兔。
      但是,到了这会,倘若再被抓到,那金蝉也没有壳可以脱了。
      一时之间,心慌慌,眼茫茫,不知道该哭爹,还是该喊娘。
      正在此时,耳边听到苏陌说道:
      “还不赶紧将剩下的药方说出来?”
      林小二顿时如梦初醒,连忙说道:
      “覆盆子,淫羊藿……”
      先前他便已经说了十余种药材,如今匆忙之间,又连忙说了好几种。
      再回头,血莲教教主又一次杀来。
      这一次林小二已经无处可躲。
      只能跟血莲教教主短兵相接。
      但是他武功低微,最精妙的只是轻功,只能围绕血莲教教主不住游走。
      血莲教教主神智已失,本来可以轻易将此人拿捏,却偏偏不走正路,用最笨拙的方式捉他。
      一时之间两个人倒是有来有往。
      终究是久守必失,林小二一不留神之下,总算是被血莲教教主抓住。
      血莲教教主将他按在了莲池之旁,反手扣住,让其背对自己。
      方红英和轩辕小扇,虽然一个能动,一个动弹不得。
      但是眼瞅着这一幕发生,仍旧是忍不住瞪大了双眼,似乎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个细节。
      苏陌只觉得没眼看了……
      再这么下去的话,他也不得不出手干预一下了。
      转而看了小司徒一眼,却发现小司徒眉头紧锁:
      “不对啊,有两位药材对不上……这方子就完全南辕北辙了。”
      苏陌见此当即怒喝一声:
      “林小二,你还有隐瞒?”
      “我……”
      林小二回头看了看正在宽衣解带的血莲教教主,连忙喊道:
      “先前我说的药材之中,将枸杞换成肉苁蓉,再将人参换成……换成含笑花即可!
      “快,快点救命啊!!”
      他被血莲教教主按在当场,动弹不得,情况已经到了万分危急的关头。
      苏陌则是连连摇头,千钧一发之际,竟然还在这里卖弄心机。
      属实是咎由自取。
      不过眼看着这血莲教教主,真的即将得逞。
      苏陌骤然飞出两指。
      血莲教教主当即身形一僵,紧跟着苏陌接连指头飞出,让这血莲教教主彻底动弹不得。
      林小二趴在当场,等了半天,不见结果,连忙回头,这才恍然大悟,继而满脸悲愤的看向苏陌:
      “你……你明明能点她穴道,何以如今方才出手?
      “你可知道……我方才,方才可是险些就……”
      “就如何了?”
      苏陌不禁一笑:
      “兄台此来是何目的,不是昭然若揭?
      “方才险些得偿所愿才对吧……
      “而且,若非是这位血莲教教主,步步紧逼,你恐怕还不会说实话……”
      “我……”
      林小二一时语塞。
      只好小心翼翼的先从血莲教教主的手中脱身,刚刚站起身来,不等松一口气,就感觉周身数个窍穴一突,顿时被定在了当场。
      他滚动眼珠子看向苏陌:
      “你……你这人,怎么可以过河拆桥?”
      “兄台今日所见所闻实在是太多,更何况,在下平日里最恨的便是你这等无耻之徒。
      “于情于理,今日阁下都难以走脱。”
      苏陌轻轻一挥袖子:“今日,便死是在此处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