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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余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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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18.我就是淫妇啊
      大年初二,余可欣带着宋之梓回家探亲拜年。
      余母一早就接到了电话,也知道了只有母女两人来,但开门时还是忍不住问:“承宗怎么不来?”
      余父也纳闷,他的茶都准备好了:“对啊,怎么不来?”
      余可欣把东西放到桌面上:“你们做好准备,我要离婚了。”
      “啊?”
      “什么?”
      余可欣让宋之梓到一边玩,自己又拿起一部分东西准备拜访隔壁林家。
      她面无表情地说:“爸妈,你帮我看着点之之,我去找下林苏。”
      反应过来后的林母想喊住她:“怎么回事?你不说清楚?还找什么人?”
      此时的余可欣已经来到了门前,她毫不犹豫拉开把手出去了。
      而经常在警局的林苏在过年期间也有了假期,此刻正在家呆着,但心情不大好,因为余可欣自从宋承宗回来后就没回过他电话短信。
      敲门声响起时,他也没想过是余可欣。
      林母催促他:“林苏,你摩擦什么,快去开下门!”
      “就去——”林苏烦躁地起身。
      门开了,见到是她后,林苏那个烦躁的心才终于稍稍平静下来,可是一股怒火又从心底窜起。
      余可欣沉默了几秒后说:“不请我进去吗?”
      在厨房的林母好奇道:“林苏,是谁来了?”
      林苏压住一切情绪,回复林母:“是欣欣!”
      然后自己把余可欣请到了自己的卧室。
      林母还在思考欣欣是谁时,两个人影已经像风一般从她眼前闪过。
      卧室里内,林苏迫不及待将她抵在门后,余可欣还不敢这么大胆,她试图去推他:“嗯——林苏,不要,我有话要说——嗯啊——”
      “等会再说!”林苏吻向她,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进了她衣服里,胸罩被他推开,椒乳握在手里,他恨不得将它捏爆。
      余可欣不敢弄出大动作大声音,只能默默将自己的舌头伸给他,自己也吮吸着他,她能感受到林苏的怒气,手也下意识去抚摸他结实的背部,一遍一遍去顺他气。
      两人很快便因窒息而发喘,但这种声音让他们感到愉悦。
      不知道过了多久,林苏终于舍得放了她小嘴发问:“为什么不接我电话?嗯?”
      “他回来了啊——”
      “所以,你就不接我我电话也不回我短信?”林苏掐着她腰的力气大了一分:“是不是这几天,他还插你小穴了?”
      “林苏——”余可欣摇头,想反驳他话里意思:“我跟他是夫妻,发生关系是在所难免的——”
      听此,林苏深撇过头去呼吸一口气。
      他幻想的结果最终还是出现了,明明她都替别的男人生过孩子了,可是此刻还是心,他难受到不知如何面对,他正过头,眼睛狠狠盯着她:“那你是不是打算不离婚了?”
      甚至今天特意来他家,是不是就是为了告诉他这件事?
      “你怎么想的?”余可欣这次来就是打算告诉他,自己打算离婚了:“你觉得我不会离婚?”
      林苏扶着额头,努力想平复她刚才的消息:“那你怎么还跟他上床?”
      “我——”余可欣张大嘴,一时不知如何反驳,她低下头去:“他强迫我,不管你信不信……不过算了……你一直都说我骚,跟宋承宗上床,你肯定觉得我是自愿的,觉得我是淫妇是不是?”
      余可欣一边说,一边想,说完后,竟然觉得自己有些委屈,自己被一个男人强迫,还要被另一个男人质问,凭什么?
      林苏严格来说,也就是自己的情夫,又不是情侣,她犯不着给他交代。
      “……”林苏知道她想歪了,当下放下自己的那点男人的怒气与嫉妒:“没有,欣欣我没那么想。”
      余可欣苦笑了一声:“不对,我就是淫妇啊,有了家庭还要出轨,我就是淫妇,你没说错。”
      说完,她当即就要拉开门出去
      “!!!”林苏被她的逻辑绕晕,不知如何反驳,但手好歹还知道拉住她,嘴里哀求道:“别走——”
      余可欣紧闭着嘴唇发誓不理他。
      “别走——我错了——”林苏见她依然生气中,只能一遍一遍去亲吻的嘴唇、鼻子和眼睛去讨好她,同时瞅着她的脸色,不忘给自己解释:“这几天你不接我电话,不回我短信,你刚才又说和宋承宗上床了,我以为你不要我了。”
      余可欣推了推他,没动,他柔软的唇还是铺天盖地落在她脸上,独属于他的气息将自己包围,之前的发誓也管不了了,余可欣有些动情去揪上他的衣衫:“这几天我跟宋承宗说离婚,他可能在查我手机,我拉黑你了,免得被他查到。”
      林苏哼了一声:“查到也没事。”
      他们之间开房都没用身份证,只知道电话号码没什么用。
      余可欣很严肃:“不行,万一他举报你呢……”
      这种担心让林苏很享用,他也就顺着她的话说:“……那行吧。”
      误会解除,林苏手又揉搓了一会奶子,余可欣也挺着身体,享受着情人的抚慰。
      两人就这样在房间里耳鬓厮磨了一阵,才在林母的疑惑叫声中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