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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大时代从1983开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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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1333章
      一个大爷,傍晚从菜市场出来,站在菜场门口默默的思考了几分钟,突然仰天一声吼:“又是那个龟儿子,又是他,又来了。”
      什么情况?
      没错。
      这事,必须白昊来背锅。
      蜀都!辣椒、蒜、姜、葱头、白菜,限购了!
      就在这位大爷发现怒吼的几分钟后,夏国七点新闻。
      新闻中,开始展示近期不寻常的天气,开始讲出强拉尼娜现象,然后是全夏国蔬菜减产等等,并且告诉观众,七点新闻之后,将会有二十五分钟的特别节目,为观众详细讲解。
      收视率,绝对是惊人的。
      七点三十五分,不知道多少家庭守在电视机讲。
      夏国气象台的、好几所大学的气象学教授。
      非常认真的,图文并茂的讲解着强拉尼娜现象带来的天气影响,从一个月前的闽省暴雨引发山洪,再到近期岭南东省的河水暴涨,以及多处还算可控的水灾。
      先是提醒,长江沿线要小心谨慎的防止水患。
      而后,就这次天气的影响,就几个大的蔬菜产地,蔬菜受到的影响作出了一系列的分析。
      比如靠近海边的鲁州,今年白菜减产严重,蒜呢,也真是惨。
      还特别采访了几个村子的农户。
      家家户户哭的那个伤心,真是闻着落泪,听者心碎。
      不过,新闻中也作出了保证,会合理调配,保证不会影响到普通居民吃菜的问题。
      话说,刚刚接受完采访,鲁州的某个村子。
      村长老王头,正背着一只手,拿着烟袋锅子,挨家挨户的检查。
      他小孙女,提着袋子,拿着小本。
      先把发给每家的皂角粉回收,这东西只能村里统一保管,谁家也不能浪费,那怕这东西洗头是好东西,也不能用。
      全部回收,以备不时之需。
      然后呢,三位技术员。
      头一位技术员负责大蒜的晾晒、保管、装箱等各种技术问题。
      第二位呢,负责检查各家的大缸,然后就夏白菜的腌制流程、卫生、口感作监督与指导工作。
      最后一位,负责即将开始的秋白菜种植、施肥、增产等工作。
      村头,这是新闻没拍到的地方。
      今年,全村种植大白菜约在四千亩,亩产最高的一个,达到了九千斤,最差的也有八千一百斤,绝对是大丰收。
      这村头堆的大白菜,就是连成一片的小山。
      因为雨水而减产?
      笑话。
      今年是超级大丰收。
      不卖,一颗都不卖,这些都是收过钱的,眼下村里的负责好好的用大缸腌制,保存好,等下一步通知就行了。
      有一份清单,清单上的所有瓜果蔬菜,全部所谓的减产了。
      村长带人在村里巡视的时候,一群小孩子,扛上红缨棍,开始在村口主要的路上扎点,防止有外人进入村子。
      在所有大蒜没有入库,所有白菜没有入缸之间,他们都会小心的守着。
      强拉尼娜确实影响了天气。
      这一点,新闻没有乱说。
      就在鲁州,许多村子开始的疯狂的依标准腌制大白菜的同时,松花江上。
      雨还在下。
      水位在不断的上升。
      下游的镇子、村庄正在受到江水上涨带来的巨大压力,许多人已经扛上沙袋在准备了。
      某间会议室内。
      一个中年人站了起来:“我是水库的总设计师,我对水坝有信心,增加两亿立方米的水,没问题。”钟旭华拿起帽子戴在头上:“那,河堤交给我们。”说完,钟旭华往门外走去。
      雨,似乎越下越大了。
      辽东这边,江水在上涨。
      此时,南棒国。
      两年前,因为白昊的影响,启动了一项计划,改造四大江,将江边变成美丽的花园,以及自行车道,还有运动场所。
      光顾着漂亮了。
      江堤没跟上,此时已经开始出现问题。
      原本,改造的地方就是南棒最大的白菜种植区,此时,水冲破了江堤。
      第一一三零节 我与堤坝同在
      雨一直下。
      水坝上,一个人男人穿着雨衣,迎着雨站水坝上。
      一个年轻人冲过来:“老师,增量已经快接近三亿个立方米了,开闸吧。”
      中年人摇了摇头:“再等等,我修的水坝,我有信心。我就站在这里,我就站在这里……”
      中年人清楚,他这里多撑一点,下游就可以减少很大的负担。
      控制室内。
      数据一直在上升。
      增量已经超过三点七亿立方米,所有的工作人员心都已经悬到了嗓子眼。
      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几十个人不断的在水坝各处巡视。
      终于,在天亮的时候,雨开始减弱,慢慢的停了下来。
      水库的增量已经达到了三亿九千九百万立方米,差一点就达到四亿立方米的增量。
      水坝,撑住了。
      下游,一个小城市的江边,随着天空放晴,钟旭华抹了一把脸,脸上是汗水,还有泪水。他的部下,一片片的瘫坐在了泥地里。
      没有欢呼,也没有胜利之后的喜悦,只有一身的疲惫。
      以及,失去同伴的悲伤。
      远处,五颜六色的衣服多了起来,小城内的男人们也在江堤上,留在城中的妇女此时已经带着干衣服,煮鸡蛋,粥。赶到了江堤,将一个个因为疲惫瘫坐在地上的人,或是背,或是扛,或是抬,或是扶到干燥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