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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不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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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不驯 第89节
      这问题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      她确实从来不锁门。
      原因是这门锁坏了,锁不上。
      但是今天这状况不锁门就像个暗示。
      说清楚,又像另一种暗示。
      他俩在一块挺久了,也都是成年人。
      陶染张张口,不知道该不该解释:“我……”
      贺南初晃了晃手机打断她:“萧岚打算回来了,我刚帮他定了个机票。”
      怎么又扯到机票上了。
      但陶染还是礼貌地回他:“哦,那谢谢你。萧橙应该挺高兴。”
      贺南初又说:“我亲自买的。”
      陶染把这个理解成一种要表扬的方式。
      诚心诚意地说:“辛苦了。这事儿也算告一段落了。”
      贺南初倒不是很领情,又说:“我顺便看了眼他身份证号。”
      “嗯?”
      贺南初:“也没比我小几岁。”
      都说了好多次她跟萧岚没关系了。
      男人怎么都有点奇怪的胜负心。
      连年龄都要比一比。
      “哦,”陶染安抚道:“我也不太关注他几岁。我跟他真没事。”
      “我知道没事,”贺南初点头,继续说:“可我想起那天你俩站一块气我,就是觉得不舒服。”
      他自己脑补的,不能把账算她头上。
      陶染试图讲理:“我没气你。”
      可下一秒,站他角度想想,也觉得那天他还挺不容易。
      陶染踮脚在他侧脸亲了下,而后伸手推人:“行啦行啦,补偿你啦。快去早点睡。”
      手腕却被人一把拽住,整个人扯到身前。
      “你送上门的。”
      他的声音很沉:“妹妹,我今年25岁,要不要试试我老不老?”
      ▍作者有话说:
      第48章
      “我……我没真嫌你老的意思。”陶染垂眸, 把目光垂在他白色t恤上的黑色标。
      她那会就是觉得很尴尬,想缓解下气氛。
      再加上职场上,不落下风惯了。
      没想到他还真把话一直放在心上。
      贺南初单手揽着她的脖颈, 低头碰上她的额头。
      “也在情理之中, ”他懒声说:“毕竟我这个岁数, 确实也耽搁挺久了。不过,你说说怪谁?”
      这是陶染第一次从他口中听到翻旧账。
      还是以, 这种方式。
      她小声回:“一多半怪我吧。”
      贺南初笑:“那剩下的呢?”
      “当然怪你,”陶染垂着眼睫嗔怪:“你也不说去找我。”
      贺南初顿了下, 倒是顺着她的话说:“嗯,那是该怪我。”
      陶染接着说:“所以, 你也有责任。”
      他点头:“我这不是来补偿你了。”
      “嗯,”陶染把头埋在他胸口。
      在此刻,真切感受到,他哪一句都没有说谎,他是时光机送来的超人。
      尤其是,和刘云诗打了一整天照面后。
      她深刻地觉得自己是个可有可无的外人。
      二十年的过往, 让她从渴望变得毫不指望。
      但在这个人怀里, 她好像才是那个被人珍视的宝藏。
      贺南初摩挲着陶染脖颈后的那块肌肤,低声说:“九九, 我这几年的岁数也不是痴长的。”
      “嗯?”
      “我虽然确实只交过一任女朋友。”他在的左手按着她的腰,用了力气朝怀里压:“但我梦里都是她。”
      陶染心头猛地一跳。
      为这句突如其来的情话。
      更为她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。
      这梦里积累的什么经验?
      连耳根都红了起来,与脸颊红成一片。
      陶染垂着头说不出话。
      “所以,我经验挺丰富的, ”贺南初把揽着陶染脖颈的手松开, 向下握住陶染的手, 往自己t恤里带。
      陶染受了蛊惑般就被他牵着走。
      感受到了手下, 热烫又结实的肌肤。
      而后听到他咬在耳畔的声音:“你要不要试试。”
      霎时,她的脑海一片空白。
      迷迷糊糊地,手被人牵着探进了t恤里,在滚烫的肌肉上游离。
      “是不是比他们的手感好点?”
      手下的温度,像是能将她点燃。
      随之,意识也不大清醒。
      也不是很明白,他们指的是谁。
      紧接着。
      能听到耳边的压抑喘息声。
      感知到他唇舌上带的欲望。
      做不出自己的决断,只能被牵引着走,跟随着本能。
      “嗡——”手机震动声一遍遍响。
      从他裤子的口袋。
      陶染瞬时清醒,一下子抽离,朝后退了半步。
      看到他被自己撩起来的t恤下,露出的精壮腰身。
      她不自然地偏过头,抚着被吮的生疼的唇提醒:“你电话。”
      在那个瞬间,他确实是想把手机摔掉。
      “你电话。”陶染又提醒了遍,而后越过贺南初逃出去。
      贺南初没好气地接了电话。
      是程离参。
      贺南初:“喂?什么事?”
      程离参声音恳切:“哥,我想来想去,还是觉得那天的事我做得太不地道。我还是想请你和嫂子吃个饭。”
      尽管,程离参喊他一声哥是极为难得的事情。
      可见他道歉态度的诚恳。
      但是在今晚这个节骨眼上,贺南初心里窝着火。
      “那么大点事,你没完了是吧?”贺南初不耐烦地说:“哥原谅你了。你不用再提了。”
      这种带火气的语气,听在程离参的耳朵里,他一下子就能明白发小还在生气。
      自然是接着道歉:“哎呀,我这不是为那天不过脑子的话夜不能寐。所以想来想去,还是得给你打这通电话。对不住,实在对不住。”
      贺南初更上火:“你不能寐,就得拉着我不能寐?”
      程离参愣了下:“这……你睡这么早啊?那要不这样,反正醒都醒了,你出来我请你喝个酒。我们杯酒泯恩仇。”
      贺南初没好气:“滚,你配喝酒吗?你上次喝完酒,我对象掉了2斤眼泪。”
      “嗐……”程离参打了个哈哈:“这不是喝完酒睡得香吗?我真愧疚到睡不着。”
      贺南初:“你睡不着自己想办法,没你这通电话,我今晚能睡挺好。”
      “真不出来啊?”程离参又问:“我外套都穿好了,咱们去喝欣海。”
      “得了,就这样吧,我忙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