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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嫁给前任的偏执兄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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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嫁给前任的偏执兄长 第24节
      因而,他热情不褪,面露诚恳与焦急,还让一小厮去院门瞧瞧谢厌回来否。
      眼见他欲上前拉扯,尹婵只觉莫名其妙,也怪自己对谢家诸位心存芥蒂,没把话说明白。
      当即后退半步,避过谢歧的热情,解释道:“大少爷——”
      “少爷谢厌回来了!”
      小厮眼尖地瞧见,大喊。
      谢歧受到惊吓猛地一弹而起,比尹婵退后的步伐还要夸张,足足踉跄了好几次。
      尹婵:“……”
      几人霎时回头,谢厌一身黑,倚着门前的海棠树,眼无波澜,不知在那儿看了多久。
      谢歧慌了,明明不久前才出门,这么快就回来?
      惊吓之余见姑娘居然还站在谢厌的地盘上,英雄救美之心再燃。以清瘦之躯挡在她面前,只是喉咙隐约咽个不停,眼神连连闪烁。
      谢厌冷着脸进了院子,目光不偏不倚,牢牢对准谢歧。
      这张鬼脸离自己越来越近,谢歧怕得要命,今早被他一顿恐吓还不够,怎生现在又遇到?
      他欲哭无泪,但美人面前不可丢脸,双脚如同钉在土里,稳稳扎紧。
      谢厌闲步逼近。
      谢歧咧了唇,勉强笑笑道:“公子……”
      而谢厌只是面无表情地睨他一眼,便连个敷衍的眼神都懒得给,看向尹婵:“院子可如意?”
      谢歧:“?”
      “你回来了……”尹婵浅浅地笑,“这里很好。”
      谢歧皱眉。
      谢厌温声细语,自看到尹婵的第一眼起,一双眼几乎缠在她面上,其间炙热无需言表:“若差了什么,只管说。”
      浓烈到快让她无法呼吸的眼神,尹婵无比熟悉。
      适才和楚楚的对话一点点浮上脑中,她最先想到的是楚楚那句“他名谢厌,憎恶之厌”。
      究竟有多大的怨,才会给子女伴其一生的姓名落上这样凉薄无情的字眼。
      尹婵越是不愿深究,而这些事却反反复复钻入头脑。眼前谢厌长发披散,右脸的胎记和左脸疤痕都是昭示他被遗弃的铁证。
      尹婵不避他阴森狰狞的面容,深深看进他眼里,轻声说:“嗯,我知道。”
      谢歧俊脸皱巴巴。
      又听谢厌问:“楚楚何在?”
      尹婵答:“去管家处了,稍后便回。”
      这旁若无人的交谈,话语还过分熟稔,谢歧终于慢慢反应了过来……
      他双腿发软,后退两步,眼睛频频落在谢厌与尹婵的脸上。
      “公、公子。”谢歧实在听不下去了,踟躇着开口。
      谢厌似乎现在才看见他,脸色的温和散去,勉强施舍了一个眼神: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      谢歧咽了咽唾沫:“我是寻……表妹。”
      “可笑。”谢厌讥嘲,“赵逢玉来此,是想找死吗?”
      谢歧倏地止住声音,瞠目结舌。
      他如何知道表妹在想什么?
      约莫这里原本要分给她住,里间一些家什也是按她喜好,怕是见院子被谢厌拿去了,有意把东西搬走。
      但不知怎么的,竟然没在这儿。
      还是他来得晚了?
      谢歧一头雾水,对上谢厌明显愠怒的表情,更不敢再说什么。
      独独忍不住琢磨美人与谢厌的关系。
      观他话里之意,这院子往后是美人住……怪不得谢厌两年没回、且他在谢宅原有住所,何故突然要安排新院。
      谢歧自顾胡思乱想,没有注意谢厌的一双冷眸,正自上而下地审视他。
      从眉眼到面容,从配饰到衣着,不放过任何角落。
      如同打量一件无足轻重的器物。
      少时,谢厌不着痕迹地收回眼神,一手轻捻腰间墨玉,状似随口问:“你们已见过了,方才在聊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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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  -完-
      第19章 、自卑
      ◎他怀着不可告人的心思,觊觎着一个美丽的女子。◎
      谢歧登时受宠若惊。
      笑话,从前谢厌看到他恨不得一脚踹上来,岂有空闲发问。
      但谢歧不敢不答话。
      加之十分好奇美人的姓名身份,他张口便道:“公子,我来寻表妹,不想遇见这位姑娘,似不曾在原州见过,有些眼生,故此一问。”
      谢厌淡淡颔首,好似对他的话无甚兴趣。
      “行了,问完就滚。”
      谢歧后脑勺冒出凉意,厚着脸:“公子,我与姑娘还什么话都没说。”
      “……”谢厌没料到世间还有如此死皮赖脸之人,一拂袖,坐于圆石桌前。
      蝠纹黑底的袍服垂落在地,他屈起手指轻轻敲叩着石桌案,脸上愠怒尚未消去,却偏偏挑起唇角,似笑非笑道:“你问。”
      色心已起,断难消弭,谢歧怕归怕,馋也是当真眼馋。
      原州谢氏第一浪荡子非徒有虚名。
      眼神落在美人身上,拱手彬彬有礼:“敢问姑娘芳名?”
      尹婵哪里知道只是片刻,就成了这番场景。一个谢厌在那静坐,一个谢歧在面前行礼。
      坐着的生气不像生气,笑更不是笑,冷飕飕的风四处刮似的。
      站着这位更奇了,明明额间冷汗直流,青筋抽跳,不停紧张咽喉,抬起的手也细细打颤,可竟然还有心思问她。
      尹婵张了张嘴:“小女……”
      自报姓名的话,猛不丁被谢厌接了过去,他冷冷落下两字。
      “谢婵。”
      谢歧“啊”了一声,直接愣住:“姓谢?”
      怎会姓谢,他看向谢厌:“这位姑娘,是公子的……”
      为解谢歧之惑,谢厌皮笑肉不笑,疤痕被扯得阴森可怖,在他无比惊慌又好奇的眼神下,意味深长地敲了敲石桌:“幺妹。”
      谢歧瞬间瞪大眼睛,当头被浇了一盆冷水。
      他宁可谢厌没有说出美人姓甚名谁,还能有个念头,现在……现在成了兄妹,还是谢厌的妹妹。
      当然姓名是作假,毋庸置疑。
      可谢厌既已给了她这样的名头,只怕她往后在原州能横着走。
      谁还敢垂涎觊觎?
      谢厌仿佛窥见他脑中所思,在谢歧欲哭无泪之际,一眼扫了过去:“我告诉你,不是想让你知道。”
      “公子的意思是?”谢歧迷惑。
      谢厌眼里愠色加深,指腹缓缓摩挲着右手虎口,一字一顿落下:“倘若,谢家再有人来问东问西,或说长道短,我一应算在你头上。”
      什……什么?!
      谢歧呆若木鸡。
      “可听懂了。”谢厌抬眸看了他一眼。
      纵是不懂怕也必须得懂了,谢歧连忙咽下幽怨,懊悔今日应了表妹的话过来。
      “……是。”
      交代完毕,谢厌无暇再多说,收回眼神淡淡道:“行了,你回吧。”
      虽然心里还惦记着美人,但谢歧着实后悔透顶了。
      他应该早些离开的,不然此刻便不会惹上谢厌,承受诸多事。想到这里,忍不住又偷偷瞟向尹婵,眼神带着微妙。
      如此美人,如此绝色。
      却与谢厌生出瓜葛。
      可惜了。
      暗暗一啧,他与小厮对了对眼色,倏忽,灰溜溜离开了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