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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贵女重生:侯府下堂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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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贵女重生:侯府下堂妻 第438节
      他终是成功了,终是穿上了这一身龙袍,也终是可以展露了自己的宏图大志。
      第907章 中风了
      自此之后,顺他者生,逆他者亡。
      他将自己的背向后一靠,闭上了眼睛,竟也都是想自己坐在朝堂之上如何料理国事,又是何等的威风?
      轻轻的,他吐了一口浊气。这才站了起来,而后再是拍了一下龙袍上面的折子,准备还要换上孝服,因为国丧未过,结果就在他走下台阶之时,突然的,他感觉自己的胸前一疼。
      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,其实也是没有太过在意,毕竟这样的疼痛也不是一日两日,太医说过,这是心病,而他的心病也有几日都是未曾发作过了。
      他也都是将此事给忘记了,而如今他已是成为了皇帝,这心病自然的也都是除去了,只是怎么的又来了?
      怪了。他再是摸着自己的胸口。
      想来,也是因为近些日子太过劳累的原因,所以他才会感觉心口偶有不适。
      他仍是未放在心上,心中知道,也不过就是几息的时间,便会大好。
      果然的,不过就是一息之间,那种疼痛痛便又是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      “真是怪了!”
      他不由的又是揉揉自己的胸口,等到国丧过后,他定会好好的看看,看看这到底是何原因,为什么他总有这种不适之感出现?
      他放下了手,再是整了一下自己的衣服,而后大步的向前走去。
      结果在走了几步之后,又是那一种的疼痛而来。
      他不觉的又是捂起自己的胸口,脸上的血色也是向下退去了一些。
      这一次很奇怪。
      他竟都是生出了一种恐惧感。
      不,他摇头,他不会有事的,他一定不会有事的,他才是当了皇帝,他还没有正式的加冕,他不会出事的,他是天子,他自有上天庇佑。
      可是为何,胸前的疼痛却是越来越多,为何也是越来越是密集,他额头上面的冷汗也是大颗大颗的掉了下来,是疼的,也是吓的,更是恐惧的。
      他听到自己心脏的狂跳之时,加在里面的,却是那种不应该出来的疼意。
      突然的,他倒抽了一口气,伸出的手想要抓住什么,可是最后抓到的,好像也只有眼前越是模糊的一切。
      砰的一声,他也是摔倒在了地上,整个的身体也是不断的抽搐着。
      而当内待进来之时,一见趴在地上口吐白抹,也是口眼歪斜新的皇,都是被吓的不敢说话。
      这新皇是怎么了,这是中邪了,还是……
      中风了?
      当是太医过来之时,一看新皇如此,这不用诊脉,便知,这是中风了。
      还用用看吗,口眼都是歪斜如此,口水也是流着,就算是治好了,也都是这么一张脸。
      新皇瞪大了眼睛,做梦都是没有想到,自己会突是变成哪此,他不时的抖着身体,也是害怕着,他能看到外面的人,也能听到他们的声音,甚至是太医所说的话,他也可以亲耳听到。
      可是他怎么可能中风来着,他明明很清醒,明明能听能看。
      他才是当了皇帝,他才是坐稳了皇位,他就连昭告天下都是没有,他怎么可能中风,怎么能中风,他们是在骗他的是不是?
      他是在做梦吗?
      而现在要怎么办?新皇的谋臣也是不知如何是好,若是别的事情,他们完全的可以想出一千,一万种的办法,可是,现在新皇中风,口眼歪斜,他们难不成要给他带上一个头套,或者找一个假的?
      “你说什么?”
      齐远猛然的站了起来,“新皇中风?”
      “是,”来人也是一脸的急切,头发上也都是因为汗水,而一缕一楼的贴在了脸上。
      “侯爷,我们现在的要怎么办,新皇那边怕是不成了。”
      “本侯去看下。”
      齐远压根就不相信新皇会中什么风,中风,都是年老之人才会得的病,新皇这般的年轻气盛,平日里身体也是无任何的异样,怎么可能会中风来着?
      一个青年男子,竟然会中风,这到底是哪里来的怪事情?
      可是当是他走了几步之后,突然伸出手扶住了一边的墙,那一种昏眩感,也是莫名的难受。
      “侯爷,您怎么了?”
      一边的护卫连忙上前,也是想要扶住齐远,齐远想要说自己无事,可是也只有嘴动,却是连一点的声音都是没有了。
      他的黑眸突是一凛,好像有什么也是呼之欲出,只是,他还没有来的及细想,便已是被黑暗侵袭了所有的心神,而后便是什么也看不到了。
      一面镜子之前,沈月殊不时的摸着自己的脸。
      “兰宁,你说我是不是变丑了?”
      沈月殊都是不相信镜子面的是自己,明明她几日还是艳光照人的,可是怎么的如今却是变成了如此,脸色煞白,皮肤干裂,唇色也是暗淡,她以前的冰肌玉骨哪里去了,她的美貌哪里去了,还有这脸上生出来的斑点是怎么一回事?
      兰宁也是被吓坏了,若不是她一直都是呆在沈月殊的身边,怎么也都是不相信,此时这个一脸老态,肤色暗黄,又是一脸斑点的女人,会是沈月殊,这比沈月殊以前的模样还是要丑。
      就像是沈月殊,生生被人拿走了几十年的寿命一般,这样分明就是沈月殊四十余岁的模样,再是如何,也都不像是二九年华啊。
      “兰宁……”
      沈月殊再是喊了一声兰宁的名子,“你说这是怎么回事?”
      她连忙将镜子按倒在了桌上,也是不想看自己现在的这张丑陋的脸,可就算是如此,她哪怕是用摸的,也都能摸到自己脸上的皮肤上面的粗糙。
      “夫人莫急。”
      兰宁突是想到了什么,连忙安慰着沈月殊。
      “奴婢以前在村中之是,听其它人说过,有的女子在怀胎之时,便会长出斑点,皆也都都是因为胎相所致,而有此胎相之人,十用八九也都是男胎的。”
      “男胎?”
      沈朋殊轻抚着自己微突出来的肚子,红唇突是向上扬了起来,可是与她此时暗淡的肤色相比,都是带着几分的狰狞与丑陋。
      是的,男胎,男胎。
      一定就是男胎的
      “儿啊……”她轻轻抚着自己的肚子,“你一定要是男胎,娘已是许了你一条万人之上的路,只要你能生出来,你必是这世间的王。”
      兰宁在一边听着,却是不断的磨牙,万人之上,这是要做皇帝吗?
      第908章 突然变老
      不过,现在新皇已是登基,那么日后他们侯爷定然也是会加官进爵,身为侯爷的嫡长子,身份怎可过低,定然也都是一人之下,万万人之上的人物。
      所以只要夫人将腹中怀着的男胎平安的产下来,定然也会如意。
      沈月殊再是将镜子抬了起来,然后面无表情的开始给自己的脸上起了妆容,这样的妆容,她早就已经习惯了,再是多丑的老态也可都是可以改变。
      等到孩子生下来之后,她一定将那个女人抓回来,当初她听说那个女人活着之时,都是气的自己的心肝快炸了,而到了此时,他却是庆幸那人还活着,活着好,活着便好,这可是她的神药,而只有了这药,她很快便可以恢复到自己以前的美貌的。
      而此时兰宁也不觉的感觉自己的脸有些发痒,她忍不住的抓了一下自己的脸,而站在沈月殊身后的她,也是看到了自己的脸。
      她的心脏突是一跳,待要细看之时,却是听到了沈月殊的声音。
      “兰宁,你在看什么?”
      “没,没什么。”
      兰宁连忙低下头,也是不敢再是多看,“夫人妆容好看,奴婢都是看呆了。”
      “送你了。”
      沈月殊直接从桌上抓起了一盒胭脂,也是丢去了兰宁那里,“好好的将你的脸遮一下,真丑。”
      而此时沈月殊的语气,绝对是愉悦的,也是高兴的,否则,若是天天的对都会一个年轻貌美的丫环,她的心自然不会好过。
      可若是对着一个正在变丑之人,那样的感触,就不可言喻了。
      兰宁的心中不由的一紧,也是伸手摸着自己的脸。她都是有很久没见过自己的脸了,莫不成,她的脸也变丑了。
      而她的心里此时也是七上八下的,可是却只能站在原地不敢动。
      沈月殊站了起来,也是一手抚着自己还未太显怀的肚子,此时的她又是那般的绝色倾城,只是可惜,这张脸现在却是如同假的一般,便是连表情也都是没有了。
      本夫人要休息一下,她轻轻的抚在自己的小腹,也是要好生的养胎才成,这世间还没有人会比她的精贵,她的这一胎,足可以改朝换代了。
      她起身,也是向着床塌那边走去,也不知道为何,她近些日子,除了脸色变的差了之外,也是十分的嗜睡,而太医说,这本就是再也正常不过的事情,有孕之人,本就是比起常人要嗜睡了一些。
      而她胎相十分的好,自是不用担心。
      在沈月殊离开了之后,兰宁这才是握紧了手中的胭脂,而后向前走去。
      桌上放着的可是上好的镜子,听说还是有人从万里之外,也是九死一生才是带回来的,更是齐远花费了不知道多少银子才是买给了沈月殊。
      这东西,据说世间本就无几块,哪怕现在的新皇的皇后也都时未必会有此物。
      兰宁上前,而镜子当中也是清楚的映出了她的脸。
      她突的捂上自己的嘴,一双眼睛睁到了极大,一张脸也是满是断裂之色。
      她的脸,她的脸,她的脸怎么可能这样的,此时,她早就就不是原来的自己,明明她也是二八年华的年轻女子,明明她的长相也是尚可,可是如今,她脸上的这些斑点是怎么一回事,这一块一块的,怎么的如此的丑陋?
      连忙的,她拿出沈月殊送给自己的那盒胭脂水粉,开始给自己的脸上抹了起来。
      一品香的东西,果真的与众不同,这抹在脸上,瞬间便是看不脸上的东西了,而她也是恢复成了以往的相貌,她不由再是对着镜子看了自己的半日,好似刚才那个丑陋的自己,是从未出过,也是她的幻相一般。
      她不可能变成那样的,,是的,不可能,绝不可能。
      她再是轻轻抚着自己的脸,而后也是不时的喘着气。
      正跪在地上擦着地的沈月梦,也是奇怪的看看兰宁,而后视线在内室那里停了一下,这才从地上站了起来,端起了地上的水盆。
      “你去哪里?”
      兰宁此时的声音,听起来也是有些尖酸。
      “打水,”沈月梦将手中的水盆端上前,水盆里面的水都是脏了,沈月殊是不允许屋内有丝毫的灰尘存在,现在知道讲究这些,以前沈家一门被赶出京城之时,柴房都是睡过,而这屋子再脏,也都是没有沈月殊的那一颗黑心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