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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看上新同学后如何甩掉男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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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46、有点奇怪啊……
      在她不曾注意的时刻,余辞看着她的侧脸,勾起唇角。
      笑容转瞬即逝,在女孩回头之时,又恢复正常。
      将人送在楼下,余辞接过女孩手中属于他的外套,指尖留有她身体的余温。
      “谢谢送我回来。”
      “小事。”
      “…你的书,谢谢了。”
      和他说了再见,白溪心情愉悦的回家,国庆假期,也因此愉快的结了尾。
      苏媛媛觉得,假期之后,白溪与余辞的关系,好似进步了一大截?
      明明两个人单独来说,都是“冷”型人物,一个是清冷,一个是冷峻,但最近,这个白溪和余辞,都有了冰山融化的感觉?!
      早晨上学如果在路上碰见,白溪都会很主动的打招呼,吃饭在食堂遇上他和王于西,甚至还能和余辞聊上几句。
      王于西和苏媛媛都不约而同的注意到了这一点。
      “有点奇怪啊……”
      “我也觉得好奇怪啊……”
      “嗯!?”
      “嗯!?”
      国庆后,迎新晚会也提上了日程,白溪因为苏媛媛的缘故,参加了晚会的志愿活动,而余辞因为是田径队,也自然成为了晚会当中的苦力人员。
      见余辞都去了,什么热闹都凑的王于西自然是不甘落后,和白溪是班上唯二的志愿者。
      此刻中午,志愿者和相关人员都会抽出中午的时间来彩排,舞台的搭建也在这几日逐渐完工。
      白溪正在搬桌椅,余辞看见后立马上去帮忙,正在背后看着一切的苏媛媛和王于西都对此觉得奇怪。
      “你也觉得?”
      “反正很奇怪。”
      两人窃窃私语。
      “不会是…?”
      “不会吧……”
      苏媛媛犹豫了几秒,慢慢说出口,“白溪有个谈了快两年的男朋友,感情很好的。”
      王于西明显不知情,睁大了瞳孔,表情故作夸张,“真的啊?”
      “不过,好像他们两也就见面会说句话,我们会不会想太多了?”
      苏媛媛想到罗文由于近水楼台,要说有什么,罗文都比余辞有可能。
      “也是哦,想多了想多了……”
      白溪累的够呛,不是第一次后悔为什么要同意苏媛媛来做这个志愿,还好余辞总是来帮忙,她瞥到身后抱团的两人,鬼鬼祟祟的,估计是在偷懒!
      “嘀嘀咕咕什么呢,快来继续抬。”
      被点名的两人立刻站好。
      “来啦。”
      “来了。”
      终于在后台将东西整理好,一干人都累的不想动了,白溪身体底子就不好,一番捯饬下来,头隐隐泛晕,寻了个角落坐下来。
      苏媛媛和王于西张罗着去买水,此刻她一个人呆在角落,也无人在意到她。
      闭着眼靠上墙,逐渐让身体降温,可是半封闭的后台本就空气不流畅,温度也迟迟没有降下来。
      直到一股冰凉贴在额头上,水滴顺着落在她鼻尖。
      睁眼看,是洁白的短袖,线条完美的小臂。
      余辞拿着冰水,贴在她的额头。
      有气无力的道了声谢,接过冰水,抱着喝了两大口。
      “咳…咳…”
      不小心呛在鼻腔,未进入的水流顺势流下来,沾湿了一片胸口。
      紧贴着身体的衣物,此刻更加清晰。
      余辞蹲下身,递给白溪一包纸,“没事吧?”
      “没…没事,就是呛着了。”
      “谢谢…”
      喝水都能呛住,这是得多倒霉。
      余辞依旧半蹲在她身前,就算这样,他也依然高大,宽宽的肩,几乎挡住她了视线。
      “你不适合干这种苦力活。”
      白溪也明确知道,可是她招架不住苏媛媛的软磨硬泡,还说重物都会给男生干,女生很轻松的。
      真是信了她的邪。
      不过,余辞作为田径队来的,苦力活至少是她一倍以上,一些大型的器械和道具,都是他们经手。
      白溪经常看到好几个男生,手臂上肌肉膨胀,满满的男性荷尔蒙,特别是余辞,有颜有身材,更是赏心悦目。
      “都是被苏媛媛拉着来的,下次打死我也不干。”
      冰水握在手中,心中刚刚的那缕燥热也降低下来,随后她发现,怎么四周都安静了?
      “他们人呢?”
      “回去了。”
      什么?!
      “苏媛媛怎么不等我!”
      这女人!怎么还能弃之她不顾!
      “被学生会那边叫走了,他让我来找你。”
      于是,白溪也懂了,余辞给她这瓶水的来历。
      她买了水在回来的时候被学生会叫走,叫余辞来找她顺带把水也给她。
      合理。
      “那我们也走吧。”
      白溪想要起身,就看见余辞伸出手来,愣了半秒后,她甚至没有思考过就搭上了那只手,顺力站了起来。
      掌心之间相握,他宽大的手完全包裹住她,有力而炽热。
      仅仅几秒,又松开归于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