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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贪慕银河(H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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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四十五章
      道别后亭郢上了楼,对面床铺空荡荡,先是换了条裤子,随后去了阳台清洗伤口。
      思前想后,下楼敲开了徐乔的寝室。
      “郢弟,你怎么了?谁动的手?”
      白皙肌肤上的伤口触目惊心,徐乔抹着酒精喋喋不休。
      “到底是谁?老子收拾他,简直他妈不是人!”
      “乔哥我没事,养几天就好了。”
      亭郢疼得呲牙咧嘴,再说他也不认识那些人,脸都不记得了。
      “你傻了吧亭郢,有仇必报懂吗?不然他们还会更猖狂。”
      徐乔压着音量,又要开口时被敲门声打断,掀开帘子就开了门。
      来人行色匆匆,没头没脑地问道:“人呢?”
      感觉瞬间明白了什么,端起杯子里的水就泼了上去。
      秦洛没计较,掀开帘子就看见上半身光溜溜的人,视线触碰到伤口皱起了眉。
      他把徐乔挤了出去,拿过酒精和棉签,开始给人擦药。
      乔哥只好愤愤不平,开始泡面。
      “谁干的?”
      亭郢没答,“擦完了吗?”
      秦洛不多言,径直开始扒裤子,果不其然看到了充血的牙印吻痕,还有小屁股上的巴掌印。
      “他们完了。”
      徐乔见两人很快就出来,把刚刚泡好的泡面端给了亭郢。
      “没吃晚饭吧?将就一下。”
      说完还故意看了一眼秦洛,没好气地哼了一声。
      吃完泡面,道谢回窝。
      公主抱就把人抱到了洗澡间,接了热水开始擦身子。
      “谢谢,我自己来。”
      男生手劲很大,带了浓浓的怒气,肌肤落得通红泛疼。
      亭郢咬着下唇。
      “到底对我有没有感情?”
      没有得到回应,食指粗暴地进入,温暖但干涩疼痛。
      人依旧只是蹙着眉,忍着疼。
      不客气地进入两根手指,频率越来越快,也深。
      眼泪淌过,“你...只是...把我...当...工具...”
      秦洛把他抵在墙上,几乎是啃咬着全身肌肤。
      “我把你当什么工具了?你不愿意和我做?有没有感情还不承认?”
      亭郢哭得撕心裂肺,拼命摇头推人。
      “求求你不要...”
      他终是松口退了一步,把人搂在怀里低声安抚。
      怀里人像一只呜咽泪水的伤心小兽,撕裂的哭音听了心紧绷。
      “我这么喜欢你,怎么会把你当工具?”
      晚自习就接到郭逸的电话,刚刚又说亭郢似乎不怎么对劲,什么赌气冷战全抛之脑后。
      “放开...”
      “亭郢...”
      “放开!”
      饱含失望地松开了手,正准备退出去时,就看见人扶着墙,一只手拨弄着后庭。
      声线颤抖,“洛哥,我也喜欢你。”
      洗澡间偶尔传来几声哼哼唔唔。
      “洛哥...我喜欢...和你做...”
      秦洛心想这不是故意挑逗他么?
      “洛哥...你好...厉害...”
      “蠢兔子!”
      把小兔撞得神魂颠倒,双腿直打颤,乖乖趴在他肩膀上。
      “今晚含着睡。”
      “万一我咬伤了怎么办...”
      “蠢兔子!当然是下面那张嘴!”
      亭郢不解,“我下面没有。”
      秦洛失笑,凑近他耳语般的。
      “那怎么咬我咬得这么紧?湿湿暖暖的。”
      兔子急了也要咬人,一口咬住大憨憨的红豆,不明所以地吸了吸。
      “是不是你吞了我的就有奶了?”
      “蠢兔子!”
      “哦,掏出来含着。”
      反而秦洛被逗笑,把他按在床上挠痒痒,后者连忙求饶。
      “今天伤心得不行?”
      小兔无情翻脸不认,傲得不行,“我可没有。”
      “那为什么哭?”
      “俺没有哭!”
      憨憨捏着嗓子惟妙惟肖,“眼泪是珍珠,越哭越像猪。”
      亭郢羞着脸拱进他怀里,柔软的黑发炸毛了几根。
      “别蹦了,不然铁锅爬上来打人。”
      “好,睡吧。”
      “晚安,蠢兔子。”
      蠢小兔不安分地扭来扭去,拼命往他怀里贴。
      阖了眸子的秦洛又睁开,“怎么了?”
      “唔唔。”
      “说人话。”
      这蠢兔子又蠢又笨,哦,兔语还挺可爱。
      扭扭捏捏半天,“不是说含着睡吗?”
      天降惊喜,大憨憨一下子醒了,按开台灯发现痕迹淡了很多。
      “到时我买套一样的西装还回去,也上门感谢一番,那几个人我会处理好的。”
      小兔嗯了一声,撅着小屁股一点点吃进去,差点没吓坏秦洛。
      “洛哥,我是不是松了?”
      “紧得要我命。”
      红着脸的亭郢嘿嘿一笑,随即又斟酌再叁开口。
      “洛哥,那是什么颜色?”
      洛哥想也没想回答,“除了粉色还有什么?”
      原本秦洛都快睡着了,突然被包裹的层层快.感爽醒。
      额头冒着密汗的人一口气全进去了,疼得下意识紧了紧。
      刚醒的嗓音带了几分慵懒,“到底怎么了还不愿意跟洛哥说?”
      “洛哥,我们以后天天做吗?”
      “看蠢兔子的需求,不然哭唧唧的。”
      收到一记瞪眼,随后又软软糯糯。
      “洛哥,你会腻了我吗?”
      “呵,以后你成了又老又丑又蠢的兔子...”
      怀里人侧过头眼巴巴地等待着下文,紧张兮兮地拽着他的衣角。
      “我当然不会腻,一天叁炮一辈子都没问题。”
      秦洛啵了啵饱满圆润的耳垂,爱不释手。
      “今天下午对不起,我以为你会喷.奶,结果没等到,你跌在毛毯上,都不能给我撒撒娇叫老公?口的时候弄疼你了,总之俺错了,俺以后不会了。”
      蠢小兔低低唤了一声,揉着眼睛。
      “俺知道了,老公。”
      “刚刚叫什么?”
      “老狗。”
      秦洛嘴一撇,恶趣味地搓捻着小红豆,捏成各种形状。
      兔子急了也要咬人,直接夹.紧了小屁股,让巨.物当场泄了出来。
      抽身出来,抵在小红豆上摩擦,半小时后才泄了出来。
      亭郢伸出舌尖,把嘴唇四周和手指上的舔得干干净净。
      感觉自己被挑逗了。
      “今晚不想睡了?像被我欺负哭鼻子?”
      “俺没有,俺溜了。”
      大手拍拍小屁股,“撅起来,我要进来。”
      小兔慌忙逃窜,跑回了自己的窝,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