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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醒来后我有八条尾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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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分卷(37)
      他正这么思索着,忽然惊讶地察觉到,身旁枕头上的猫猫动了动。
      不是平日里舔自己的那种蠕动,而是动作非常大的,仿佛是弹跳了一下,又仿佛丢了什么东西下来。
      秦方飞顿时警觉起来,不动声色地睁开了眼睛。
      黑暗中并不能看得太多,尤其狸花猫灰色的背部几乎与黑暗融为了一体,只依稀能看到个轮廓。
      此刻它正趴在枕头后面,正正趴着,身体像一辆小车。除此以外,在枕头上,却似乎多出了一个本来没有的东西。
      角度与光线关系,秦方飞看不清那是什么,只能看出是一个扁扁的长方形。
      还不小。
      猫猫的爪子好像在上面不停地点点点。
      秦方飞观察了会儿,假作起夜的样子,坐起身来,打开灯。
      随着开关啪地一声响,沉闷的咚声也在瞬间,从身旁响起。
      秦方飞眯眼看去在枕头上,一直狸花猫坐得端端庄庄。
      溜圆的绿眼睛,无辜的表情,低垂着的尾巴。
      无端让他想起了一个同样喜欢用这种表情.欲盖弥彰的人类。
      猫张开嘴巴:喵呜~
      秦方飞:还没睡?
      秦猫猫:么呜~
      秦方飞看了秦猫猫会儿,并没有任何的发现,尽管猫猫的眼神看起来很心虚的样子。
      于是秦方飞收回目光,干脆起了身,打算去吃一粒安睡药。
      另一边,楼连都快被吓死了。
      屁股也好痛。
      天知道他刚刚是爆发了多大的潜力,才能在那千钧一发之际,猛一扎子飞身而起,然后一屁股下来,把kindle坐回尾巴里的!
      糟了,心脏跳的好快,猝死的感觉。
      楼连看了眼时间,距离先前先生睡下时,应该过了一个多小时。
      要命,先生怎么还没睡着啊。
      床上是不能呆了,谁知道会不会又被抓包,楼连自己默默下了床,回到猫窝中。
      没一会儿,先生从隔间回来了。
      他先是看了看床上,再转到猫窝,待看到自己后,眉毛一挑:怎么回去了?
      楼连:咪嗷呜
      要你寡!你自己去睡觉!
      然而人不随猫愿,楼连正这么想着,身体就被人抱起来了。
      一路抱上了床。
      楼连:!
      你要做什么!
      先生的语气是难得的非常温柔:就睡在旁边吧。
      然而楼连听得冷汗都要下来了。
      他并没有那个胆子,在已经差点被发现过一次后,继续使用kindle来背剧本。
      而且,最为可怕的是,楼连是后加入剧组的,这意味着他本来前期准备工作的时间就比别人少,几乎是今天背完明天就演,也从来都懒得提前预习后天的内容
      换言之,若是今晚不能看,那他明天就只能面对镜头干瞪眼。
      楼连,喵呜!喵呜!
      咪嗷呜
      只要我叫的够快,先生一定就能被吵到放弃这个窒息的想法!
      秦方飞听着猫叫不断,却不为所动。
      楼连被重新放在了床上,枕头中间。
      灯光重新消失。
      黑暗中,楼连僵硬地趴在枕头上,优秀的夜视能力让他能清晰看到先生安静的睡颜。
      安静个屁。
      楼连小心翼翼抬起头,刚好撞进另一双幽黑的眼睛。
      楼连:喵。
      随着喵声落,秦方飞仿佛露出了三分笑意,而后他一只手拍下来,压上楼连的脊背,不重,但是一旦后者有任何举动,那只手都能在第一时间感受到。
      楼连还能怎么办,他也只好继续喵。
      然而这最后的办法,也在发现秦方飞他戴上了耳塞后,宣告了死亡。
      楼连:我%#%¥
      三秒后。
      他在绝望中,打起了小呼噜。
      喵呜!楼连猛地惊醒。
      几点了?
      他迷迷糊糊起来,不知今夕何夕,结果腿一软,咕噜噜从床上滚了下去。
      还好就在即将与大地亲密接吻时,项圈被人抓了一下,他才得以安全着陆。
      楼连:喵呜
      谢谢你啊。
      秦方飞:小心。
      喵呜嘛?!
      楼连瞬间清醒,先看一眼时间早上十点。
      再看一眼身边人饲主秦先生。
      他在做梦?!
      以往都是秦方飞先起来,在八点左右,然后楼连会跟着惊醒过来。而等前者走后,他才会收拾收拾瞬移回家,等郎寰来接去剧组。
      但是现在已经十点了。
      楼连用仅存的智商努力分析目前状况。
      此时,秦方飞拿来了一根棒棒糖,也就是那支猫薄荷,逗了逗楼连:我今天在酒店陪你。
      楼连迷茫:嘛?
      秦方飞晃晃棒棒糖,补充道:请了假的。
      楼连慌了:喵呜?!
      你请了假我还没有啊!要命啊!
      在秦方飞的注视下,楼连一个猛扎子跳下了床,想窜出去然后被牵住了命运的颈上之绳。
      他才发现,不知何时,自己脖子上挂着一根牵引绳。
      那根银色的,做工特别精致的。
      秦方飞道:猫猫,听得懂我说话吗?
      楼连装傻:咪嗷!
      秦方飞把他抱上了桌子,拿出一张纸放在他面前,楼连低头看去,上面只有两个字符。
      勾和叉。
      这个是对,这个是不对。
      楼连冲上去,把纸撕了。
      秦方飞于是把被爪子抓碎的纸张捡起来,扔掉,再从身后公文包里,又掏出一个透明的文件夹,里面依然是一张印有勾叉的纸。
      放在楼连面前。
      楼连:
      秦方飞解锁手机,扫了眼,开口道:猫猫,过会儿兽医就要到了,如果你真的听不懂,我只好把你交给他。
      楼连:咪呜嘛?!
      秦方飞很认真道:你也长大了,绝育对猫好,各方面都是。
      什么东西?
      楼连感到头皮发麻,一屁股坐在了桌子上。
      秦方飞语气有些惋惜:如果你真的只是普通的猫,那就只好照普通的方法来了。
      刚暗下的手机忽然亮起,紧随其后的就是铃声。
      秦方飞摸了摸楼连的脑袋,接起了电话:喂
      喵呜!
      楼连猛地扑上去,抱住了秦方飞的手臂,挂在半空中,手机顷刻间被打落下来!
      嗯?秦方飞接住了小猫,挂断电话。
      喵啊!楼连被重新放上桌后,第一时间就把白爪子放在了那个勾上。
      秦方飞走上前,站在楼连身后,两只手一左一右围在楼连两侧,撑在桌上。
      他说:识字吗?
      低沉好听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,楼连才发现自己现在,几乎等同于是整个人都被对方围在了怀里。
      他又快要晕了。
      迷迷糊糊就指着勾。
      是男孩子吗?
      勾。
      是新生的五个多月小妖怪吗。
      勾。
      在遇到我之前,是流浪猫?
      勾。
      喜欢现在的生活吗。
      勾!
      会变成人了吗。
      勾。
      秦方飞挑眉,修长的五指敲击桌面。
      楼连惊醒过来,连忙将爪子放到叉上。
      到底会了吗?
      叉叉叉!
      秦方飞看了楼连一会儿,拿出根猫条,拆开喂楼连吃了。
      楼连心虚不已,嘴巴不停。
      手机又一次响起。
      这次秦方飞把楼连摁在桌上,自己接了这个电话。
      楼连听到那边说:秦先生你好,我已经在门口了,可不可以让前台放行一下?
      秦方飞继续按住躁动不已的猫,回答:好。
      楼连:
      没一会儿,人就被迎了进来。
      穿的很日常,然而带的东西很多。
      楼连想逃,但是链子牵住了,绝望之下,他可怜巴巴地看着秦方飞。
      来人的语气很恭敬:秦先生,就是这只吗?
      说着,他就想上手来摸。
      楼连顷刻炸毛:呼哧呼
      莫挨老子!
      兽医有点惊讶:脾气这么大?
      秦方飞把小猫抱到怀里,轻轻地揉。
      然而这次就是他也不管用了。
      楼连挣扎得厉害。
      事关蛋蛋,谁能淡定!
      兽医问:发过情了吗?
      秦方飞说:不是很清楚。
      楼连:么呜!
      兽医:那有没有这些举动,比如经常闹腾,一直想往外跑,晚上精神特别好,还到处撒尿。
      秦方飞想了想:除了最后一个,其他好像有。
      楼连:嘛啊
      秦方飞拍了楼连一下:不要闹。
      兽医道:那还好,不过绝育最好还是在第一次发情前就做,如果您做决定了的话,可以从现在就开始禁食八小时。
      秦方飞没有回答,仿佛是在思考的样子,但楼连已经彻底炸了。
      随着一声巨大的喵叫,他的尾巴疯狂乱甩,然后,就近一口咬上了他家饲主暴露在自己嘴边的颈子!
      楼连泪眼朦胧地想,夺蛋之仇不共戴天,既然如此,不如同归于尽好了!
      作者有话要说:夺蛋之仇杀妻之恨。
      猫猫的马甲快捂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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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  第50章 猫妖之相(1)
      喵啊!
      被人强行从秦方飞怀里拎出来时,楼连同样爆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猫叫,吓得那兽医差点把手里的猫形唢呐扔出去。
      而秦方飞一手捂着受伤的脖子,一手接住挣扎的楼连。
      您没事吧!?兽医急道,这只猫打过狂犬疫苗吗?既然是外面捡来的猫的话,要好好管教一下啊,这样太危险了!
      打过疫苗。
      秦方飞蹙了蹙眉,将左手放到眼前,目光落到指尖,有血,但不多。
      再看桌上的猫,眼眶边的毛都湿了,黏糊糊成一团。
      哭的好不凄惨。
      兽医刚想教训一下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楼连,结果就看到了楼连焉巴巴的样子,有些震惊:它在哭?
      秦方飞叹气:算了,先不急。
      兽医:什么不急?不能不急,要急!不能让宠物骑到主人头上啊!
      哦,我懂了,还是说您的意思是
      秦方飞忍无可忍地打断道:我说的是绝育。
      哦哦哦,兽医岔岔个没完,我还以为您要自己管教呢绝育,绝育这个东西,也不能不急,更何况您的猫本来就凶
      凶
      咪呜楼连舔舔牙齿,越想越伤心,逃又逃不掉,只能坐下来认真思考怎么好好当公公的样子。
      不行,不能这样下去,否则真的要完蛋。
      楼连想不出来,但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了自己未来凄惨的样子,最终还是忍不住,哭成了八斤多的肥仔,喵啊
      这
      兽医看着一屁股坐在桌上就嚎啕大哭的狸花猫,一时间竟是说不出话来。
      他从医十年,割过的蛋蛋能绕最胖的橘猫三百圈,可如今还是第一次看到猫能哭成这样,而且是在没有气味刺激的前提下。
      跟他妈成了精似的。
      秦方飞没有多说什么,起身拿来几根新鲜的小黄鱼和热水,再打开一个进口猫罐头,熟练地撸猫。
      不做了,不哭,来喝口水。
      兽医:那个,秦先生,我们还是去医院处理一下伤口吧。
      楼连:嘛呜
      秦方飞:没关系,小伤。
      兽医:可是被猫咬了,还是去正规医院打疫苗针比较好!
      秦方飞头也不抬地把罐头里的肉挖在盘子里,递给楼连,金枪鱼味的。
      楼连开始擦脸,疯狂舔爪子,目光已经被罐头勾走了:咪
      兽医:那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