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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嫁给反派太子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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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嫁给反派太子后 第85节
      她连忙将猫儿放下,便要掀了帘子要偷偷出去瞧瞧。
      不成想这般正好同俯身入内的天子碰到了一处。
      迟盈一时不慎,便撞上了萧寰。
      她的小身量这几年也不见长了,约莫就只有这般高,比起身量颀长高挺的天子实在是有几分矮了,额头只将将到天子下颌处。
      萧寰一着不慎被撞得生疼。
      也并非是没办法躲避,他发现了这个笨手笨脚的娘子,总不能将她一把推开,便只能眼睁睁忍受这一下撞击。
      虽疼,那绵软的小身板,却也叫他心下痒痒的。
      迟盈捂着被撞上的额,可怜巴巴的先叫唤了起来,“哎呦”了一声。
      她捂着额,想必是真的撞疼了,手揉来揉去。
      萧寰虚扶着她重新去里面坐下,把她手拽着往了一边,往那光洁的额前瞅了两眼,没见有什么伤口,这才放下了心。
      他含笑问她:“你这是何意?如此着急出去?”
      莫不是着急着见他?
      迟盈滞了下,自然不会承认,她绣履下的脚趾忍不住揪起来,装作若无其事的挪开视线,抱着她的猫儿。
      “我只是想出去看看我爹而已,你真是想的太多了。”
      萧寰慢吞吞长长“哦”了一声,偏头去看她,身手拎过她怀里的猫儿,丢去给外边伺候的人。
      望着迟盈鼓起的脸颊,萧寰总训斥不起来:“不许抱猫儿。”
      迟盈没有怀疑其他的,他性子本就古怪,她只闷闷地不搭理。
      萧寰忍不住去摸了摸她的脸,要牵着她下轿去。
      “百官都在,你如今是皇后,也该随朕一同去受他们跪拜,顺便也能见到你爹。”
      迟盈性子本就小,像猫儿一般怕生人,如今哪里肯下轿,再者,她难不成还叫她爹给她行三拜九叩?
      这如何能成?
      迟盈顿时头摇晃的如同波浪鼓一般,脸都白了几度,她竟然揪着身下的榻,像是萧寰要强行带她出去,她就挂在榻上一般。
      “不,我不想去,我不去......”
      萧寰笑了一声,便也不强求她。
      如今他摸清了套路,知晓这姑娘要顺着毛摸。
      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揪着裙摆的手背,牵着她的手,用她的手去玩弄着她的裙摆。
      他佯装温和体贴的朝着她粉红的耳说起:“你不去便不去,那便明日叫你爹娘弟弟入宫陪你,或者朕随着你出宫去见见你家人。泰山远道而来,郎子自然该拜见的。”
      迟盈被他弄得有些气喘,听了他的话却也升起了几分感激,本来她就是一个心思柔软善良的好娘子,如何能面对好脾气温柔的丈夫还能板着脸的?
      她便也投桃报李,眉开眼笑的糯软感谢道:“谢谢陛下。”
      萧寰挑眉,“谢朕?那可不必。”
      他说完朝着外吩咐,“回紫宸殿。”
      鸾舆一阵轻晃,宫人抬着轿舆缓缓而行,太极宫嘈杂私语渐渐淹没于身后。
      迟盈极容易满足,如今圆圆的杏眸弯成了一轮月牙儿,月牙儿中映着他。萧寰凑过身去耐心的亲吻她,她也不好意思拒绝,她也知晓他说的不要自己谢究竟是个什么意思。
      不一会儿功夫她便被吻的气喘吁吁。
      迟盈咬着唇强忍着,还是有些细碎□□脱口而出。
      她任由他扯着自己的手,有些窘迫的闭着眼,脚背绷直,身子止不住的微微颤抖......
      两人在沉静的轿内总有些缩手缩脚,一个不敢出声,另一个则是不敢动作太大。犹如隔靴搔痒,进展缓慢。
      迟盈衣带渐渐被堆往一处,露出一双白得耀眼的藕臂香肩,此刻全身泛起红润的光泽,如桃花般摇摇欲坠。
      却不想这段时日天子好像对这事儿没什么兴趣,又或者是病伤未愈,箭在弦上却缓缓停了下来。
      转而在她身后抚摸着她的背脊,摩挲半日,却未再有进一步动作。
      良久,是男子略带低沉的气息,萧寰在这处潮湿的氛围里替她收拾好被他弄乱的衣衫。
      作者有话说:
      不好意思,晚了一点儿~
      第68章
      立后匆忙,皇后宫殿尚未修缮完毕,迟盈如今仍是住在宝华殿内。
      萧寰知晓迟盈对衣食住行有诸多要求。
      他询问了许多人,仔细记下女子喜好的物件,喜好的珠宝。
      差人从百越之地伐来金丝良木为她制造最恢宏瑰丽百年不朽的宫殿,从北寒之地选来珍珠玛瑙玉石,从苏杭之地择来宝绢丝绸,只为能叫她开心起来。
      该叫她在宫里过得欢喜。
      那日迟盈睡梦中说的胡话萧寰总是记着的。
      萧寰去嘱咐了常让,叫他从各地寻来能工巧匠,虽不能真建造一个她胡话说的一模一样的琼宫仙阙,却也能想法设法的叫她住的舒坦些。
      自迟盈住入宝华殿,萧寰便时常来此,有时一整日也不见离去。
      做了天子,政务堆积的多,更有登基后功臣加封事宜。
      他忙起来时常不分昼夜,偏偏那时迟盈还卧床病着,不见她总不得心安。
      萧寰便来回的跑,甚至一整日将时间都耗费在紫宸殿、前朝、宝华殿这三座宫殿上的。
      后,萧寰干脆是将紫宸殿的书房都搬来了宝华殿,也宿在了宝华殿。
      于迟盈来说,她的情感总是奇怪的,从最初害怕萧寰,见到他都恨不能躲起来,远远避着。
      再到后来隐隐对他的怨恨。
      如今随着这段时日的朝夕相处,一个倚靠着引枕闲来看书,自做自己的事情。另一个隔着屏风处理着政务,笔落纸间簌簌轻响,御墨透过屏风往雕花梨花木榻内漫入点点墨香。
      一来二往,朝夕相处,迟盈便渐渐习惯了这般。这般互不干涉的相处,这般相处不再像她以往一般感觉到不自在。
      这种习惯,就如同吃饭喝水一般自然,必不可少。
      便如今日这般,她明知萧寰跟随在她身后入殿,也没什么顾忌。
      下了鸾舆她摆脱心头的窘迫,瞧见萧寰去殿外处理政务,她便也无需侍女服侍便三两步脱了鞋,往那榻上靠着又小睡了一会儿。
      等睡醒了,外头日光都落下一半。
      花窗外晚霞璀璨朦胧,她没了困意,捧起昨夜看了一半的书,看的津津有味。
      许是得了萧寰亲口答应的话,知晓明日便能见到家人,迟盈整个人都止不住的欢喜。
      便是萧寰瞧不着,光听着屏风后时不时传来的笑声儿便知,她这会该有多欢喜。
      那声音像是生了一只猫儿爪,隔着屏风叫萧寰后背痒了起来。
      殿内日头暗了,宫人便往萧寰案桌上点了两盏烛火,烛火葳蕤中,萧寰静静看着奏折,手中的奏折许久再没能翻一页。
      不知缘何跟着她的笑声,心底升起一丝丝一缕缕的欢愉来。
      不知不觉间,萧寰的想法变了许多,他甚至忘了最初自己所想,如今只觉得,万事他都不再在意,只要她能欢喜,能别再愁眉苦脸便好。
      迟盈自然半点不知天子心中所想,她正与她的乳母说着悄悄话,聊的眉开眼笑。
      说起首饰,说起宫外亲人,最后聊起最近宫外时兴的花样子与衣裳来。
      “许久没出去了,还记得去年我与表姐出门逛街时候,女郎们衣衫袖口都绣着蔷薇宝相纹,清粉香妃色的,远远便能看到,好看极了......”迟盈回忆起从前来,语气中颇有怀念,她从软塌上坐起,隔着柔软的地毯走了两步,怅然若失。
      不过一年光景,她与郦表姐先后出嫁,甚至表姐便要临产了。
      她乳母在身后含笑应她:“如今宫外都依着宫里,娘娘您穿什么衣裳,上头什么纹路,第二日自然便成了时兴的来。”
      迟盈笑着要自己绣花,曹妈妈面容紧了紧,“您才伤了腰,再静养些时日,如今不该动针线剪刀。”
      迟盈才不依,她笑说:“一个个都把我当成什么了,都说是表姐那等有孕要临产的不能动针线,为何我也不能?以往我身体差时都尚且能动呢......”
      这话再不能聊下去,曹妈妈眼光虚睨了一眼那屏风后挺拔的男子身影,不敢再劝,连忙差使宫人从针线房取来绣棚针线递给迟盈。
      迟盈接过手里来拿着,却也不立刻绣着。
      她翻来覆去看了两遍,只觉得心口发闷,眼神也花白,肚子咕咕的叫,连忙将绣棚丢往炕桌上,揉了揉眼睛。
      迟盈忍着心悸,取了块案上摆放了许久的糕点,糕点是酥皮,如今已经软凉了,一动便落得满榻是脆酥,她也顾不得,手拿着低头便吃了起来。
      吃完她扬手拍了拍黏在手上的糕屑,朝着她的丫鬟小声抱怨说:“我饿了好久。”
      萧寰虽在另一侧处理公务,心思却总随着她,如何会听不见这句话。
      隔着屏风,迟盈余光瞟见那道身影微微侧身,她顿时有种被凝视之感。
      那声音低沉温和:“何时饿了?饿了该早些说的。”
      一入殿便睡觉了,如今才睡醒,莫不是在睡梦中便饿了的?虽想起她在梦中饿肚子的情形有些好笑,萧寰却也止不住心疼起来。
      毕竟她本就体弱的厉害,那些陈旧宿疾一连换了许多疾医也没见根除,如今他差人去各地寻能人异士也未见消息。
      连精通妇科的太医都说,要小心将养着才能母子安稳。
      这段时日萧寰忧心透了,好在她如今怀相尚好才能叫他能松些心。
      如今她可是一人吃两个人的分量。
      迟盈听了抬眸看着那道朝着自己走来的身影。
      萧寰一身新换的天子常袍,玄色为底,领口袖口绣着金色六爪团龙,袍衫尾摆滚着暗色云纹,走动间那云纹似活了起来,似有涛浪翻涌,带着冷冽杀伐。
      却不是朝着她的,而是生来如此。
      迟盈低头瞧着自己的脚,“早饿了,那会儿我乘着轿子过去的时候就饿了...还没到用膳的时候,且是那时......又叫我如何说?”
      “有何不能说的?”他坐往迟盈身边,见她嘴上还有些许未擦净的糕点屑,裙摆上更是有点点碎屑。他眼光凌厉的梭巡一圈周遭的宫人,面容泛着薄怒,满宫六百余人,竟敢叫她饿的吃糕点充饥。
      他低头去将她裙摆上的糕点屑拂去,温声问她:“你如今想吃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