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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睡错了(H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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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酥酥麻麻,H
      “记得五星好评。”邢之越的说笑信手拈来。
      “就放桌上吧。”大腿张开的女人抽了张床头的纸巾,稍稍倾斜的姿势让她的花唇压出更多的褶皱,“我先擦擦,吃完再洗澡。”
      她低着头,小野猫收起了利爪,变成温顺无害的小绵羊。花瓣被葱细的手指拨开,纸巾轻轻揩了揩穴口的浊白,悉心仔细。
      邢之越看在眼里。
      兴许,她平时工作的时候也是这般认真。
      长发披在肩头,有几缕落在前胸的茱萸上,雪白的乳肉上有几道惹眼的指痕。是他凌晨时分,快要到达最高点的时候摁着她揉压出来的。
      除此之外,她的大腿根部、脚踝处也有被他染指过的痕迹,腰肢和削肩更是布满充满欲望的红痕。
      ……是他太不知轻重了。
      “咳,”邢之越在床边找了个位置坐下,“我下次轻些。”
      一时半会,没有水冲洗,腿心的污浊无法彻底清理干净。听到他的声音,阮今停了下来,将手里的纸巾揉成团,垃圾桶太远了,“帮我扔一下。”
      邢之越接过来:“好。”
      两个人不做爱的时候倒是相敬如宾,都很好相处。和交合时的激烈、纵欲完全不同。
      阮今往外挪了些,拿了头绳将头发随意地扎起来。
      邢之越转身过来,看到一个白软的身子。
      可能是先前两个人在一块都在做性事,现在歇下来他还会忍不住觉得……她看起来很好睡。
      她个子不高,双腿盘在一起,端着碗筷吃饭的样子像个小女孩。
      而黑色耻毛下红肿诱人的花唇在告诉他,他们做过,他狠狠地把她操弄过。
      雨过天晴的阳光将室内照得透亮。
      她浑身赤裸地在陌生男人面前吃饭,神情自然,没有半点拘谨。
      男人放在被子上的手指指尖捻了捻。
      过了好一会儿,她似乎才想起自己眼前还有个男人,慢条斯理地将碗筷放回去后,问:“你吃过了?”
      “嗯。 ”他的脸上是公式化的微笑,没有露出端倪。
      阮今站起身:“我去洗澡了。”
      “去吧。”他回了一句。
      浴室门关上后,水流声响起。
      水冲在光滑细腻的肌肤上,顺着姣好的身体曲线汇集,阴户的黑色耻毛打湿后聚成一缕,白色的浊物被冲刷。
      花洒对着小穴,灵活的指尖不停插动,将内里混合干涸的淫液清洗干净。
      热气氤氲中,她肌肤白嫩,私处恢复成一条小缝,两瓣阴唇像饱满的白馒头,很好看。
      卫生间门外,邢之越笔挺地站着。他那双擅长洞察人心的眼睛出卖了他。
      过分注意。
      过分关注。
      里面洗着澡的女人,轻而易举地将他的欲望勾起。
      邢之越想了想,用在她之前自己没和陌生女人做爱的经验这一条作为解释。
      只需闭上眼睛,他就能回忆起小野猫半跪在自己胯前舔弄大肉棒,粉色小舌艰难又笨拙的样子。
      他走神了。
      门把手的转动声让他如梦初醒。
      阮今先出来了,手里拿着一块大浴巾站在那儿擦身体。
      里面太热了,她身上都散发着微微热气。
      轻轻带过湿漉漉的花瓣,低头在私处擦了擦,腿、臀、后背……
      她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。
      已经擦得差不多的她把浴巾随手扔进卫生间,赤着身子,快步走过去接电话。
      雪白的酥乳随着快速大幅度的动作上下轻轻晃动,乳波荡漾,最上面的那两点红引人遐想联翩。
      是哥哥打来的。那么多联系人,只有给阮胥设置的来电铃声是独一味二的。
      看到外面太阳刺眼的架势,阮今想了想,报了个地址。那里有一家大型商场。
      挂了电话,面对邢之越投来的目光,阮今没有隐瞒:“我哥,我打算先去买几件衣服。”
      她肯定不能里面就穿着露三点式去见他哥。万一露出点马脚,破了阮胥心里的乖乖的好妹妹的形象……她宁愿直接撞死。
      她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脖颈,庆幸上面没有留下吻痕。
      邢之越挑眉:“好。”
      穿上酒店提供的内衣内裤,纯棉的基本款让她兴致怏怏。还是喜欢蕾丝的,虽然三点全露式的蕾丝情趣内衣已经被她扔了。
      眼前的他总是表现得很沉稳,运筹帷幄。
      这样的男人应该结婚了。但他手上没有戴戒指,但是左手无名指上文了一个奇异的图案。
      也可能是离了婚很久。
      最后套上黑色的宽大风衣,她便与色情淫秽无关。
      在她最后把手机放进包里的时候,邢之越问你多大了。
      阮今头也没抬:“二十四。”
      “三十。”作为男士,他礼貌地同样告诉她自己的年龄。
      “嗯。”这个回答并没有让她感到意外,因为早已发现端倪,所以能很平静地接受。
      不是谁都和陌生人约到度假酒店做爱的。再加上,不看天气预报还急着约的,普天之下估计就她一个。
      所以不会存在什么睡错人。
      邢之越选择干脆地摊牌:“不是我约的。”碰上这事确实很难开口解释清楚——这炮是朋友帮他约的,并非他的主观意愿。
      阮今象征意义地点点头,看了下时间:“时间差不多了。”
      “好。”他几乎句句简单,再多的话没有了,
      女人抬头,和他四目对视。
      离别前,最后的默契。
      不由分说,两人紧紧拥住,鬓角厮磨。
      速度很快,乳肉从纯白内衣里溢出。他的大掌沿着风衣领口大咧咧地探进去。
      反复压在墙上,来回变了好几次,最后与阳台,隔了一扇透明的玻璃门。她内裤未脱的臀瓣贴着冷冰冰的玻璃,双腿大开,面料拨到一边,被他的手指抽插试探。
      男人释放出来的粗大性器被她的小手握住,开始上下套弄。
      “啊……嗯啊……”她难耐地扭动腰肢,面色潮红。
      她的身子其实很敏感,但男人没有一点就这么放过她的想法。
      另一只手开始玩弄上面的乳尖。
      小小的,粉红色。他俯首亲了上去,带着深渊般不可估测的欲望。
      “嗯……再重一点。”阮今给他的回应同样刺激。
      话落,红樱桃被他啃咬住,酥麻,刺激。
      她仰着脸就快受不住:“嗯啊……啊...唔继续……”
      他插进小穴三四公分的手指立马感受到甬道的狭窄。蜜水越来越多,越来越黏稠,随着她的性快感一起泛滥。
      狰狞的巨物已然坚硬。邢之越提着它,缓缓插进流着淫水的花穴,再突然加快。
      “唔……嗯啊……别、别顶那里……”阮今不住地呻吟。
      粗长的大肉棒一下子到底,乳尖又被牙齿啃咬住,他的攻势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