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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农女福妃 : 拐个王爷开铺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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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二百五十一章 局势扭转
      柏轻音抿唇,的确,魏治洵思考的这件事情,是很重要的事情。
      丞相这个位置不管什么时候都很重要。
      有能力的人担任,国家蒸蒸日上,国富民强,但如果是昏庸的人来做,那完全就是另一个结果。
      紧抿着嘴唇,柏轻音一时间也有些迷茫了。
      “娘子有没有什么推荐的人?”
      魏治洵看向柏轻音。
      柏轻音微微摇头,“我对朝堂局势并不了解,这件事情还是要你自己来,对了,刚刚我留在京城的信鸽飞回来了,应该是京城有什么消息。”
      柏轻音将信鸽上的竹筒递给魏治洵。
      她的铺子在京城虽然有一部分受到了影响,但在暗中还有一部分,这部分都是柏轻音的亲信在做,只有京城有重大消息的时候,她才会让这部分人给她传递消息,不然就一直隐藏在暗处。
      从信筒里将信取出,魏治洵一目三行飞快地将上面的内容看完。
      看完后,魏治洵一巴掌拍在桌子上。
      “荒唐,简直太过荒唐!”
      柏轻音从他的手里拿过信,看完后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。
      难怪,难怪那徐丞相不似昏庸之人,却做出了一桩桩一件件地糊涂事儿,还给那些学生灌输那种思想,远来他还真的是身在曹营心在汉。
      这就是魏治庭安插在边境的一个钉子。
      柏轻音咬牙,想起徐丞相的位置,她更是恨不得立刻杀了那人。
      “这件事情好在发现的及时,丞相的位置虽暂时空缺了出来,但是也好过让一个钉子来做这个位置,鬼知道他还能做出什么事情来。”
      魏治洵下令,很快,徐丞相是大魏派来的奸细这件事情曝光了出来。
      一下子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
      最震惊的还是徐丞相的学生。
      曾经他们为这个称呼感到光荣,而现在提起这个称呼,周围人对他们的看法便是奸细的学生说不定也是奸细。
      不少人觉得这件事情是皇帝柏轻音污蔑的徐丞相的。
      但随着抄家,大量的书信被抄出来。
      众人这才相信,原来徐丞相真的是大魏派来的奸细。
      “亏我还那么相信他,他竟然真的是大魏派来的奸细,天有陛下,若是这件事情发现的再晚一些,难以想象,这件事情会对咱们造成多大的影响。”
      “是啊,一个奸细成了丞相,每日都能看到最核心的机密你,你说他贱不贱啊,虽然咱们之前是大魏的子民,可大魏不要咱们了,陛下将咱们从水深火热中解救出来,他们不知道感恩也就罢了,竟然还做奸细,他们到底图什么?”
      “鬼知道他们图什么,这种人就该下十八层地狱,不对,下十八层地狱都算便宜他了,难怪他总是抹黑皇后,皇后陛下明明那么好。”
      “就是,还有他那群学生,成天说人家是妲己再世,说陛下昏庸无能,大魏铁骑迟早踏平我们新朝,搞了半天他们是奸细,难怪会这么说。”
      “呵呵,有那样的老师,他的学生又能好到哪里去。”
      “听说明天行刑,今天晚上咱们可要盯住了大牢,可不能让人吧囚犯劫走。”
      “咱们新朝的大牢你放心,听说关押重犯的地方,只有朝廷的人才知道,没有陛下和皇后的双重旨意,根本没人能带走这种高级罪犯,明天咱们去菜市口,我要亲眼看着这叛徒人头落地我才放心。”
      “我也是,这种叛徒一日不死,我一日都不放心!”
      柏轻音和魏治洵的动作很快。
      魏治庭听到魏治洵杀了徐丞相的时候,那张阴鸷的脸一阵扭曲。
      偏偏在这个时候,仇丞相又有事求见。
      魏治庭想了想,那仇丞相十次求见八次都是没用的事儿,便直接摆摆手:“让他滚,朕现在不想见他。”
      仇丞相站在外面,能听到里面的声音,听到魏治庭让他滚的时候,他脸色一阵扭曲。
      心里对先皇埋怨又深了几分。
      若不是先皇让他女儿嫁给魏治洵,他怎么会面对这种尴尬的境地,明明自己能够成为辅佐新帝的左右手,可是因为仇暮月那层关系。
      新帝并不相信自己,他不但不相信自己,甚至已经在找人取代自己了。
      想到此,仇丞相就感觉一阵呕血。
      这特么的都是什么事儿啊!
      不过在他心里,新帝也好不到什么地步就是了。
      新帝手腕强硬,朝堂上绝对不允许出现不同的声音,让本就艰难的他处境更是尴尬。
      见禀报的太监进来,魏治庭挑眉:“他滚了?”
      “是,丞相已经离开,陛下,那仇大人怎么说也是辅佐过三朝皇帝的老人,您……奴才多嘴。”
      话说到一半,他见到皇帝漆黑的脸色,直接跪了下来,啪啪啪地扇自己的脸。
      “陛下息怒,都怪奴才,是奴才多嘴。”
      魏治庭扫了他一眼,无趣地抬起眼睛:“行了,再吵割了你的舌头。”
      那太监急忙不敢言语了,只是跪在那里,皇帝没说让起来,他可不敢起来。
      就这样,那太监从天亮跪到了天黑。
      魏治庭坐在龙椅上,那道折子他看了一下午。
      他怎么都想不明白,究竟是怎么暴露了,他确定,魏治洵的人他都已经清理干净了。
      当初但凡是帮过魏治洵的,能出现在早朝上的,他能杀的都杀了。
      不能杀的,他也都流放了。
      该不是姓徐的蠢东西自己暴露的吧?
      想到此,魏治庭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      就知道那是个蠢货,不然当初怎么会被父皇流放到那种地方。
      揉着太阳穴,他的脸色阴沉,有了姓徐的那个蠢东西,他相信这次魏治洵用人一定会仔细盘查,想要再安插进自己的人,不容易啊。
      他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桌子。
      柏轻音和魏治洵对魏治庭的苦恼丝毫不知。
      此时他们正商议着科举的事情。
      科举一般是在秋天,但是新朝现在的情况,可等不到秋天,魏治洵当初斩首徐丞相的时候便下令,直接将科举改在了一个月后。
      而现在眼看着日期越来越近,魏治洵却越来越睡不踏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