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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心肝肉(穿书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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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心肝肉(穿书) 第98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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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  皇家婚礼与寻常人家也没什么不同。
      阮沁阳跨过了几个盆子,被女官带着进了大殿,开始拜礼。
      一拜天地。
      天作之合,花好月圆。
      盖头遮着,阮沁阳看不见阮晋崤,捏着红绸缎,还是比较喜欢现代的婚礼,在众人面前彼此承诺,可以握着彼此的手。
      二拜大家。
      天子庇佑,龙凤呈祥。
      夫妻对拜。
      地生连理枝,水出并头莲。
      两人相对,阮沁阳觉着掌心微痒,片刻才反应过来,阮晋崤挠了她。
      这个不正经的男人。
      阮沁阳抿唇,悄悄捏了回去。
      这夫妻对拜用的时辰比之前都久,观礼的人四目相对,不知是怎么回事。
      赵曜扫见了两人的小动作,轻哼了一声,现在好罢了,等到了阮晋崤掌握更多更大的权利,阮沁阳依然得称呼别的女人为姐妹。
      送入洞房。
      走到半道,阮晋崤直接把阮沁阳抱起,低声在她耳畔道:“你鞋底软,走着脚疼。”
      宫女们惊呼连连,眼睁睁看着太子把太子妃抱进了屋子。
      不过,阮晋崤注定失望。
      屋中可不空,里面站了满满的人,见阮晋崤抱着媳妇进门,苏嬷嬷咳嗽了声:“太子,要先饮酒。”
      而且喝了合卺酒,还要去待客,太子怎么就那么心急。
      阮晋崤面黑的把阮沁阳放在床榻坐下,忍了再忍,才没把屋中的人轰出去。
      “既现不洞房,不必挑盖头。”
      阮晋崤推开了玉如意,沁阳的红妆他一个人看够了,那么一大伙人杵着,他不想掀。
      “这……”
      女官看向苏嬷嬷,苏嬷嬷也没法子,见阮晋崤坚持,迟疑道:“那合卺酒?”
      “我与太子妃单独时再喝。”
      阮沁阳只是脸遮住了,耳朵是好好的,听着阮晋崤一句句的话,真想伸手捂住他的嘴。
      在阮晋崤这也不行,那也不要的情况下,阮沁阳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没吃,干巴巴的说了“生的”。
      而有人把这边的状况告诉了明帝与太后,怕阮晋崤赖在喜房不走,特意找人看着他,在他把屋里的人赶走时,把他一块拖走了。
      在酒席上,虽是阮晋崤大喜的日子,却没一个人敢上前朝阮晋崤敬酒。
      连明帝看着儿子的黑脸,都忍不住发笑,与太后嘲笑阮晋崤吃不着肉臭脸的样子。
      太后见状倒是安心了不少,本以为两人早就没了规矩,现在看来都是讲规矩的孩子,外头的人都是看了嫉妒,胡说八道乱传闲话。
      “陛下别笑了,还是放他去罢,耽误了哀家抱曾孙子,陛下打算怎么赔。”
      明帝笑了笑:“太子跟太子妃的感情让人羡慕,朕不做那遭人怨的。”
      大手一挥,把儿子叫到跟前,“和和美美,早日让父皇抱上孙儿。”
      说完,放过了没把椅子坐热的儿子,让他想干啥干啥去。
      第105章
      满目的喜红。
      盖头用的是鲛缎, 隐隐能看到盖头外面的模样, 不知道这屋里是点了多少根蜡烛,一簇簇的光亮, 像是一颗颗温柔的小太阳。
      又亮又热, 让人心头也跟着发光。
      “娘娘,可要奴婢给你按按肩?”
      拜了天地,称呼全然改变。
      阮沁阳点头:“这发冠太重。”
      太子妃的凤冠,又金又玉,虽然工艺好, 上头的凤凰展翅欲飞, 但底座的鎏金依然沉重,再加上喜服上镶嵌的宝石跟东珠,压得她整个人喘不过气。
      她本来打算进了洞房就先去了头冠和礼服, 但看刚刚阮晋崤走时候的样子,明显一切都打算亲自来。
      她既然爱他,就只能自己受点委屈, 让他高兴。
      宫女刚伸手, 还没碰到主子的肩膀,就听着门扉响动,本该在席前的太子爷出现眼前, 宫女揉了揉眼睛, 这不是才走没多久一会, 怎么就那么快回来了。
      “沁阳肩疼?”
      阮晋崤大步流星, 挥开了宫女, 自个的手伸了上去。
      力道刚刚好,不轻不重,阮沁阳低眸瞪着放在她肩头的手:“你不会是走到半途又回来了?”
      阮晋崤还真是不怕丢人。
      “是父皇允我回来。”
      那不是更丢人。
      阮沁阳脑海里浮现阮晋崤在席上焦躁不安的模样,让明帝都看不下去,然后让他早些回来。
      她平日里是多饿着他,让他那么迫不及待。
      阮沁阳手覆盖在了他的手背上,与他相比,她的手太小,感觉就只能拢住他手背的一半。
      “别按了。”
      “你们都退下。”
      阮晋崤挥退了屋里的侍女,注视着红盖头,并未用玉如意,而是亲手掀开了盖头。
      浓欺红烛艳,佳人肌肤赛雪,眸光盈盈,倒映了烛光罗帐。
      阮晋崤手顿了下,才取了旁边的合卺酒。
      “同饮一卺,此后我与沁阳为一体,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。”
      肉麻不过的话被阮晋崤说得格外认真,就像严肃的承诺。
      阮沁阳轻轻颔首,接过了瓠瓜:“此后你不负我,我不负你,共甘共苦,生死与共。”
      “好。”
      阮晋崤柔了眉眼,眼眸略弯,“死同穴。”
      也就是阮晋崤能在大婚的日子把这种不吉利的话说的情意绵绵。、“好。”
      瓠瓜中的酒水一饮而尽,阮沁阳头还没低下来,就感觉到阮晋崤的手放在了她的领口,顿时慌张:“我们不说其他话了?”
      那么快就要进入正题。
      “要说。”
      阮晋崤抬手剥去了沁阳身上坠满宝石的外裳,沁阳顿时感觉身上一轻,“还有头上的发冠……既然要说,你褪你身上衣裳做什么?”
      “用身体说。”
      阮沁阳怔了怔,这样也行?
      这般自然是行的,屋中红烛摇曳,把屋子照的如白日般明亮,看到窗外的云彩,现在的确也还是白天,太阳还差一线才落下。
      “要不然吹灭了烛火再……”阮沁阳缩在床角,细声细气地建议道。
      阮晋崤不知道是着了什么魔,之前亲就完事,如今扒光了喜服,却只是盯着她看,深邃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扫过她,像是能看出一朵花来。
      阮沁阳是不爱害羞的人,此时被阮晋崤的目光看着全身都泛了绯红,淡淡的粉色,又水又嫩娇生生的,还真是被阮晋崤看出了“一朵花”。
      阮晋崤缓缓摇头:“洞房花烛,烛不能灭。”
      “那你倒是快……”
      阮沁阳手躲躲藏藏的遮着,耳尖通红,要是阮晋崤要是再看下去不做事,她估计整个人都要被他看爆了。
      到底是有什么好看的。
      阮沁阳的催促让阮晋崤笑了起来,是沙哑的、低沉的,喉咙管震动,带着愉悦的笑意。
      不过这笑很快就淹没在两人的唇齿之间。
      阮沁阳本以为一切开始,她身上快爆炸的热度就会下去,但实际上好像更难受了。
      肌肤透出的绯色被更浓郁的颜色覆盖,阮晋崤顺山峦叠嶂绵延而下,唇舌吮吸留下一道道深入肌肤纹理的痕迹。
      “之前那些书你是不是都看的很进去。”
      阮沁阳还有空问阮晋崤这种无意义的问题。
      “沁阳让我看的,我当然都会记入脑子里。”
      “不是我……”
      “沁阳学了那么久的舞技,何时跳给哥哥看,嗯?”阮晋崤沙哑的声音染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,每句话都像是满足的喟叹。
      阮沁阳满脸通红:“……”
      “舒服吗,沁阳怎么不理哥哥?”
      阮晋崤勾勒沁阳的眉眼,含着她的唇,迫切的摄取她的一切。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娇花承露,红烛融入了木里,紧紧向贴不分彼此。
      阮沁阳坐在八宝镜前,浑身疼的像是要散架了一样,也不知道为什么古代会有新婚夫妇要大清早见长辈的规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