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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皇叔:别乱来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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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458章就这么解决!
      次日、早。
      因几日后便是中秋晚宴、需要提前布置相关事宜,沧澜夜一早便入宫。
      叶洛多睡了一个时辰、方才懒洋洋爬了起身。
      绿意端着洗漱用具、进入厢房,脸上有着藏不住的笑容:
      “小姐、你真厉害,昨晚、那蒹葭公主离开的时候、可是黑着脸色、难看至极呢!”
      她放好盆、递来了锦帕:
      “想那蒹葭公主来势汹汹、走时、如同吃了苍蝇一般,老爷也是敢怒不敢言,小姐、你真是让大家刮目相看……”
      “小姐……”
      绿意高兴着、夸赞着,隐约之间、带着几分讨好的意欲……
      叶洛捧着水、洗脸、擦脸,并未说何。
      洗漱完毕、用早膳。
      刚用了早膳,宫中便来了人,特请叶洛入宫一趟。
      叶洛毫不意外、甚至是意料之中。
      略微打扮、便随着公公入了宫。
      皇宫。
      殿堂。
      有着不少人。
      皇上在、还有拓跋蒹葭、西疆国使者等人……
      用脚趾头想、便可知何事。
      叶洛走入殿堂,步伐稳健、神色如常,走近、行礼:
      “臣女见过皇上。”
      皇上俯视而下、飞速打量而过、笑道:
      “免礼、赐座。”
      “谢皇上。”
      叶洛踱步、走到一侧、折身而坐。
      “陛下。”
      拓跋蒹葭站起身来:
      “请为蒹葭做主,否然、蒹葭回国、无法交代!”
      一句话、将问题上升到国家的高度。
      当着皇上的面、她必须要挽回面子。
      皇上颔首间、望向叶洛:
      “叶洛、你应当知晓,这是怎么回事。”
      拓跋蒹葭诉苦、拓跋冠的伤……
      叶洛睨去。
      只见拓跋冠脸上蒙着纱布、一只眼睛也遮了去,成了‘独眼龙’。
      满脸横肉、目露凶光,这般模样、好生骇人。
      她目光微收、淡然道:
      “回皇上,昨夜、蒹葭公主特意寻臣女、比武切磋。”
      拓跋蒹葭愠怒:
      “这套说辞、在此无用!”
      叶洛眼角轻挑:
      “难道说、蒹葭公主昨夜前来叶府、送上门来、特意找打?”
      “你!”
      拓跋蒹葭一哽:
      “……强词夺理!”
      “我说比武切磋、不过是将此事说的好听些,难道蒹葭公主想让众人知晓、你带了四五个帮手、却还被一个软弱无力、手无缚鸡之力的叶洛打了?”
      “你!”
      拓跋蒹葭气的双手紧握:
      “你缚牛都足以!”
      竟厚着脸皮、说自己手无缚鸡之力!
      叶洛淡然、撩着耳侧发丝、慢条斯理道:
      “不好意思,叶某大门不出、二门不迈,公主金枝玉叶、尊贵不凡,还望公主莫与叶某一般计较、莫失了公主该有的大度之气。”
      “欺人太甚!”
      拓跋冠愤怒的拍桌而起:
      “叶洛、你伤我如此、还脚踹公主殿下,以下犯上、罪不可恕……”
      每说一个字、便露出那缺了一颗的门牙……
      每次张嘴、漏风了……
      喷口水了……
      叶洛想笑、却又抿着唇角、忍住了。
      憋笑模样进入拓跋冠眼底、气得他当即冲了上去:
      “张狂小人!”
      “使者莫急!”
      太监锦德当即拦下:
      “皇上定会明察秋毫、给使者一个交待!”
      大成殿上、任何人不得动武!
      拓跋冠下意识望向皇上。
      见到皇上神色微沉、隐约间、已有两分不悦。
      他虽气愤、却不得不退开。
      用那漏风的嘴、愤怒道:
      “望沧澜陛下为我等做主!”
      叶洛还是想笑……
      皇上见此、以手掩唇、低咳一声。
      复而、神色严肃道:
      “蒹葭公主以向朕说明情况,你打伤使者、攻击公主,对此、叶洛、你有何辩解之言?”
      他威严道:
      “伤害使者与公主、乃是大罪。”
      拓跋蒹葭下巴微抬、几分戾气乍现。
      在陛下面前、凭借着她一国公主的身份,她就不信治不住叶洛!
      叶洛不急不缓:
      “皇上、臣女冤枉。”
      皇上:
      “有何冤情、诉来一听。”
      “是。”
      叶洛福身、缓缓道来:
      “公主指责臣女打伤使者,皇上不妨一看、使者的伤、乃是鞭伤。”
      拓跋冠脸上、一条长长的鞭痕从脸部右上角、划过眼睛、嘴巴、下颔,甩到脸部左下角。
      长长的一条……
      “而这一鞭、乃是蒹葭公主亲手抽的,皇上若是不信、请看蒹葭公主腰间之物!”
      拓跋蒹葭一怔。
      皇上望去。
      她的腰间、正系着一条卷好的软鞭……
      皇上顿时蹙眉:
      “蒹葭公主亲手所伤、何故责怪他人?”
      “陛下,是叶洛她……她与我动手……”
      “皇上、臣女不敢得罪公主,是公主爱慕九王爷、爱而不得,特来挑衅臣女,臣女为了自保、不得已之下、才动手反击。”
      叶洛从容不迫:
      “试问皇上,有人要动手攻击臣女、臣女作出正当防卫、何错之有?”
      “一派胡言!”
      拓跋蒹葭怒喝:
      “是我与你比武切磋、怎料你借机下此重手、更是重伤于我!”
      “既然都是比武切磋,受些伤不是正常的么?再者、我看你精神抖擞、何处所伤?”
      “我……内伤极重!”
      昨夜、叶洛踹了她一脚。
      想起、她便恨极。
      叶洛神色如常:
      “皇上,您看公主神采奕奕、能跑能跳,您相信臣女伤了公主么?”
      “再者,昨夜、公主与几位使者皆在,难道我攻击公主、其他人都看着不动么?”
      拓跋蒹葭一气:
      “是我让他们不要插手!”
      “那真是更好笑了。”
      叶洛摊开双手:
      “蒹葭公主特意来叶府、站着不动让我打、还让使者们眼睁睁的看着我打你,请问、公主殿下、你有受虐癖?”
      “你!”
      “再者、公主殿下、我真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、柔弱无比、不堪一击,而你是从小舞刀弄枪长大的,反过来、我还打了你?此话说出去、谁会相信?”
      叶洛满目真诚:
      “你该不会是为了陷害我、故意抽了自己人一鞭子、再打伤自己、特意拖我下水吧?”
      “你!”
      “你!”
      拓跋蒹葭怒指叶洛、气的身子发颤、却又哽的说不出话来。
      气煞她也!
      当真是气煞她也!
      皇上掩唇:
      “叶洛所言在理,朕反而有一疑问、昨夜、蒹葭公主去叶府作何?”
      “我路过……”
      “朕犹记、驿馆似乎不在叶府那边。”
      “我……”
      拓跋蒹葭哽住。
      吃了亏、却是有苦说不出。
      气得她咬牙切齿。
      “朕看公主精神抖擞、若是有伤,朕即刻传太医……另外、公主这鞭子该好好管管、就算有再大的怒气、也不该拿自己人出气,你说对吗?”
      皇上笑着和稀泥:
      “事已至此、还是莫伤到两国和气,这叶府呐、公主日后还是莫要再去,叶洛、你以下犯上、朕罚你回府、闭门思过……”
      “锦德、宣王太医、为公主治伤。”
      这事、就这么解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