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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皇叔:别乱来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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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522章叶洛入狱
      “皇上明察!”
      叶洛当即叩首:
      “就算是借臣女十个胆子、臣女也不敢释放拓跋蒹葭!”
      沧澜政俯视她:
      “你独自一人、为何入宫?”
      “臣女……”
      叶洛思绪翻飞:
      “臣女……是来寻皇上的……”
      “哦?”
      沧澜政打量她、眉目且带严厉:
      “御书房的路、可不需要经过寒露宫!”
      “皇上……”
      “你前言不搭后语、谎言连篇、不可信!”
      “皇上……”
      “够了!”
      沧澜政拍桌而起、怒然:
      “叶洛、你欺瞒朕的手法尚浅,拿朕当孩童般戏耍?”
      “臣女不敢!”
      叶洛深深叩首、凝视着地面、思绪翻飞。
      突然间、今日的一切、就像是她一人的独角戏。
      她独自去的皇宫、独自去往寒露宫……
      全程、‘沧澜夜’就像是透明人……
      她想要辩解、却是那般无力……
      她思绪飞转、快速酝酿语言:
      “皇上,臣女……是担忧两国战事、特入皇宫。”
      沧澜政眉头一蹙:
      “担忧两国战事?”
      “是的!”
      叶洛点头、连忙道:
      “如今天下、难得太平,百姓安居乐业、沧澜太平盛世。”
      “一旦发生战争、大动干戈、劳民伤财,受苦受难的将会是百姓。”
      “叶洛心生不忍、特想劝阻皇上多加考虑、战事不可轻率。”
      字句有理、皆为沧澜着想。
      沧澜政闻声、沉吟半秒:
      “如此说来、你倒是一片赤诚之心?”
      “叶洛不求何物、只愿沧澜太平、百姓无忧。”
      叶洛字句铿锵、神色真诚。
      她所说的、也正是她要做的。
      只是、未料到,拓跋蒹葭竟然趁机逃走……
      沧澜政沉吟、睨着她、威严的目光颇深:
      “可你知晓、接待使者的那场宫宴上,西疆国的杀手公然行刺于朕。”
      “皇上、这其中恐有误会。”
      叶洛酝酿语言:
      “臣女认为,西疆国若是真正想要行刺、怎会漏出把柄?又怎么让蒹葭公主在此、身陷危险呢?”
      “哦?”
      沧澜政挑眉:
      “你的意思、是朕必须放走拓跋蒹葭了?”
      “臣女不敢!”
      叶洛连忙收敛语言:
      “此乃臣女的见解、耳听即可、不敢在皇上面前肆妄。”
      “哈哈!”
      沧澜政大笑:
      “你不必紧张。”
      他拍着扶手、揉按着龙椅上的明黄色金珠,泛着笑意的眸子意味深长:
      “你的说法不错,为了黎民百姓着想、朕确实该退而求其次、保太平。”
      “可……叶洛、你可知,冬季的西疆国便是褪去皮毛的老虎,没有丝毫的威胁……”
      叶洛心头一颤。
      皇上的意思……
      他要吞下西疆国!
      她瞳孔微缩、份外诧异。
      西疆国行刺皇上、给了皇上一个很好的攻打机会……
      皇上竟打着这般主意……
      “西疆屡屡进犯、屡教不改,朕已没有耐心与其周旋。”
      沧澜政望向她:
      “可听了你的建议,朕确实该将重心放在民心上。”
      “皇上……”
      叶洛俯首、神色复杂。
      皇上的意思、究竟是……
      忽然间、她揣测不了皇上的心思……
      “民心、是国之根本。”
      沧澜政扶着龙椅、意欲不明:
      “此乃洛公子强调,叶洛、你如何看待?”
      “臣女认为有理……”
      “是的、洛公子才华横溢、聪颖过人,他的观点、朕颇为受用。”
      沧澜政唇角微扬:
      “可自古以来、成大事者,没有舍、何来得?”
      “皇上……”
      “西疆素来屡屡进犯、民不聊生!朕若是不一次性解决、将会后患无穷!”
      沧澜政的声线猛地凌厉:
      “叶洛,你好大的胆子!明知朕不会放走拓跋蒹葭、特先暂后奏!”
      叶洛大惊失色。
      “谁给你的胆子!”
      沧澜政冷视她:
      “九王爷吗!”
      “皇上明察、臣女从未做过这件事!”
      叶洛连忙道:
      “臣女身怀一片赤诚之心、一心为沧澜……”
      “诚心可见,然、欺君犯上、罪不可恕!”
      沧澜政扬声冷喝:
      “来人、押入天牢、静候发落!”
      “皇上明察,臣女冤枉!”
      两名士兵当即扣住叶洛。
      架起人、便向外拉。
      “皇上明察!”
      “臣女从未做过……”
      “皇上……”
      叶洛被强行架走。
      她的声音随着远走、渐渐消失、隐隐飘荡于殿堂之中……
      殿堂。
      气氛微沉、静到压抑。
      沧澜政正襟危坐、神色微沉、漾着还未散去的愠怒。
      “锦德!”
      “奴才在。”
      “速去通知纪择天,让他快马加鞭、想方设法将人追回来!”
      “是!”
      锦德领命、连忙离开。
      沧澜政端坐原位、神色沉然……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天牢。
      “进去!”
      啪啦啪啦……
      铁链的撞击声好生清脆。
      两名士兵架住叶洛、将人狠狠的推了进去。
      叶洛两步踉跄、险险站稳身子。
      回眸、便见士兵拉着铁链、上了锁。
      锁好、两名士兵方才离开……
      叶洛拧眉、扫视四周。
      这里是天牢。
      环境阴暗、空气中扬着一股霉味。
      冷硬的墙壁高处、开着一个小小的窗,这是唯一的光芒。
      地上、铺满干草、凌乱至极。
      昏暗的角落处,有老鼠蟑螂快速蹿过的踪迹……
      好脏。
      叶洛拧着柳眉、行至冷硬的木板床前……
      真没想到、她竟有机会、体验古代的牢房。
      与电视中的相差无几……
      空气中、气息难闻。
      隐约间、可听闻到一阵隐隐的呻吟声、呼喊声、求饶声……
      以及、令人作呕的血腥味……
      叶洛盘腿而坐、禁不住沉思。
      ‘他’……
      到底是谁……
      借助她的手、放走拓跋蒹葭、陷害了她。
      他的目的是什么?
      他究竟想要做什么?
      在这件事中、得利的人、会是谁……
      而她、与他素不相识、无冤无仇,他为何要陷害她……
      又为何、有着一张与皇叔一模一样的脸庞……
      更是为何、如同不存在一般、他人看不见……
      叶洛不禁思索。
      上一次、中秋节、在热闹的天心湖,见到了他。
      她与他那般打斗、那般大的动静,周围竟无人看见他!
      今日、在皇宫之中、亦是如此。
      他就像是不存在一般……
      他是谁……
      是鬼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