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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皇叔:别乱来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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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900章遗诏
      “你!”
      沧澜政双眼微睁,眼中涌起怒意:
      “未经朕的允许、你竟敢动朕的奏折!”
      这是僭越!
      趁他昏迷,沧澜岐竟想爬到他的头上不成!
      沧澜岐从容不迫的理着衣摆:
      “父皇言重,这五日来、若非儿臣,朝堂早已乱成一团糟。”
      他扬唇:
      “换言之,您该感谢儿臣才是。”
      “你!”
      沧澜政怒指他:
      “你!”
      他苍白着脸色、喘着粗气、怒不可遏:
      “你大胆!”
      动了奏折、还敢如此理直气壮!
      究竟是谁坐在龙椅上!究竟谁才是皇上!
      “来人!”
      他怒喝:“拿下这以下犯上的逆子!”
      愤怒的声音颤动在空气中、久久颤抖……
      久久、没有人进入……
      殿外、安静似无人,殿内、唯有沧澜岐、韩太医、云大人寥寥几人。
      沧澜政怔然数秒,望见沧澜岐嘴角的笑意、瞬时恍然:
      “你竟敢……你竟然敢……”
      “呵、父皇。”
      沧澜岐折身而起,颀长的身影、在烛光的映衬下、折射出修长的暗影,带出一丝压抑与沉冷:
      “您已经老了,这片江山、该有新鲜的血液去延续、去发扬、去继承。”
      而他、正是最好的人选!
      “放肆!”
      沧澜政怒喝:
      “谁给你的勇气、说出这样的话!朕告诉你,皇位、朕是不会传给你的!”
      “哦?”
      沧澜岐扬唇:
      “四皇兄被我关押了,七皇弟缺少一根筋、胆小懦弱,九皇弟十皇弟十一皇弟尚小、羽翼未丰,除了我、父皇莫非还有更好的人选?”
      沧澜政沉着脸、怒然瞪视沧澜岐。
      “还是说……”
      沧澜岐回视沧澜政,眸底泛着深邃之光:
      “父皇想要永久的坐在这皇位之上?”
      “你说什么?”
      沧澜政收回目光、藏起眼中深意,冷声:
      “你给朕滚出去!朕不想见到你!”
      “别急。”
      沧澜岐提步、缓缓走向桌案:
      “办完事、我自会离开。”
      他行至桌案,拉开抽屉、取了一封明黄色的圣旨。
      一侧的小太监连忙研墨、递上毛笔。
      沧澜政怔然:“你想做什么……”
      沧澜岐手握圣旨,唇角扬起一抹深笑:
      “遗诏。”
      “你!”
      “你!”
      沧澜政气上心头、猛然脸色大变,连喘粗气:
      “你……呼……呃……逆……逆子……”
      呼……
      “父皇,您这身子状况、乃是黄土已埋到胸口,又何必贪恋长生不老?”
      沧澜岐握着圣旨,缓步行至龙床前,居高临下的俯视沧澜政:
      “将沧澜交给我,我定然让它蒸蒸日上、繁荣富强!”
      沧澜政大怒牵扯五脏六腑,剧烈的疼痛猛然绽开、弥漫浑身各个角落,疼到窒息:
      “逆……子……”
      他握紧双手、咬牙冷喝:
      “朕就算是死……也不会成全你!”
      沧澜岐展开圣旨、放在床榻上,偌大的‘遗诏’二字映入眼帘。
      小太监连忙上前,递上毛笔:
      “皇上,请……”
      “滚!”
      沧澜政猛然一掌重重挥去,霎时掀翻圣旨毛笔砚台!
      “都给朕滚出去!”
      沧澜岐捡起圣旨、冷笑:
      “父皇身子不适,遗诏之事、便由儿臣代劳。”
      扬手一挥、抓过毛笔,当着沧澜政的面、当即唰唰落笔。
      “你!”
      “你……”
      沧澜政气的捂住胸口、倒在床上,颤抖着手掌、颤颤巍巍的指向沧澜岐:
      “逆……子……”
      唰唰唰。
      沧澜岐快速落笔、飞速写好,满意的望着这封遗诏,扬唇:
      “拿玉玺来。”
      小太监连忙走向桌案,一番翻找、顿怔:
      “五殿下,玉玺不在此处。”
      沧澜岐眉头微蹙:
      “云大人,当即带人、去御书房寻。”
      “是!”
      云大人当即离开。
      沧澜岐卷起奏折,望着倒在床上、脸色苍白、极力喘息的男人,扬唇扯笑:
      “这一切、都结束了。”
      这一条充满血腥、埋葬数不清的尸骨的尊位争夺路,终于落下了帷幕。
      他、便是最后的胜利者!
      沧澜政捂着胸口,胸口巨大起伏、极力喘着粗气:
      “这一切……才……”
      他瞪着沧澜岐、艰难的挤出字句:
      “才……刚、刚开……始……呃……”
      话未尽,便虚弱晕倒。
      沧澜岐扯过被子:
      “父皇,这一切,是我的新开始,你便在黄泉之下、好好看着吧!”
      话音落下,被子似嫌恶般丢下,甩在沧澜政身上……
      踏踏踏!
      殿外,忽然响起脚步声。
      “五殿下!”
      云大人神色微急、大步冲来:
      “五殿下,御书房内没有玉玺!”
      “什么?!”
      沧澜岐微怔:
      “怎会没有?”
      父皇平日里批阅奏折、下达圣旨,皆是在御书房,除却御书房、玉玺还会在哪里?
      “下官已仔仔细细搜过一遍,皆未发现玉玺的踪影!”
      “找!”
      沧澜岐冷目扫去:
      “给我仔细找!”
      “是!”
      云大人不敢有丝毫耽搁、再次赶往御书房。
      没有盖过玉玺的圣旨、便不作数!
      沧澜岐抓着遗诏、冷视床上之人,眸底冷若寒峭:
      “就算你早已将玉玺藏起来,这皇位、最终还是我的!”
      冷冷甩袖、转过身来,望向小太监:
      “去通知百官,就说、皇上醒了!”
      “是!”
      小太监连忙离开。
      消息发出……
      不出半个时辰,文武百官连忙赶到盘龙殿。
      本欲期盼着皇上醒来,可见到的却是依旧昏迷的皇上!
      文武百官顿时急了:
      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      “皇上已经昏迷了整整五日,好不容易才盼到这道好消息……”
      “皇上怎么没醒……”
      “大家莫急。”
      韩太医连忙出声:
      “皇上方才醒来短短一刻钟,便第一时间将诸位叫来、想要交待一件事,可皇上身子虚弱、撑不到这时……”
      文武百官霎时恍然,更是有人不禁问起:
      “韩太医可知,皇上如此急切唤我们前来,是要交待什么重要的事?”
      “这……”
      提及此事,韩太医的神色不禁正起三分:
      “方才,我与一位公公、几位大臣一同在此,皆听见,皇上昏迷前,说……”
      “说……他倘若就此闭了眼,便将这江山社稷重任、交由……五殿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