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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皇叔:别乱来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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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981章 本王去踏青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如今大陆,战争起。
      其中,最乱的当属沧澜国。
      曾经七国之首、眼下连连战败,丢失城池数座,损兵折将,百姓颠肺流离。
      放眼沧澜国内,百姓逃窜、流离失所,苦不堪言。
      此时,一座偌大的城池。
      高大的城墙上,士兵握着武器,目视前方、笔直站立。
      这些士兵中有的身着银色铠甲、握着长矛,有的则是身着虎兽皮毛、手持大刀,身形魁梧、面容狰狞。
      城墙的最高处,北寒国与西疆国的旗帜随着风、呼呼飘扬。
      城池内。
      大街小巷之上,处处荒凉。
      鲜血四处洒落着,杂物竹筐桌椅架子四处倒地、凌乱至极,家家户户房门紧闭。
      一眼望去,街头上毫无人影,荒凉至极……
      城主府。
      士兵严格把守着。
      此时、书房内,偌大的桌案旁,围站着数道人影。
      沧澜岐,拓跋冠,北宫战,以及一干将领……
      桌案上,铺着一张巨大的地图。
      地图上,一道红色的标志从边疆、直逼沧澜国帝都!
      “一月以来,我们已成功夺下十余座城池,战无不胜、攻无不克。”
      北宫战指着地图,满带野心的目光直视沧澜帝都:
      “按此速度进行,不出一个月,定能打出一条道路,攻入帝都,一举拿下整个沧澜国!”
      将士们心神大震。
      短短两个月,他们便能打败七国之首!
      沧澜国竟是如此不堪一击!
      “哈哈!”
      身着虎皮的拓跋冠仰天大笑,脸上的肥肉横动,露出的一只独眼内充满迫不及待的狠意:
      “真是天助我也!”
      因为这只瞎掉的眼,他惦记沧澜国许久。
      如今,他定要十倍、百倍、千倍的杀回去!
      欺他者,灭国为教训!
      旁侧,一袭暗袍的沧澜岐俯视地图,历经宫变一事,如今的他、骨子内已沉淀着森冷的狠劲。
      “真是遗憾,那场大火、未能将龙炎与君上邪抓来。”
      他扯着唇角,字句森凉:
      “那两人的性命、可抵万马千军!”
      “哈哈哈!”
      拓跋冠笑声粗犷:
      “有五殿下相助,已是我等之荣幸,待拿下沧澜,这干人等、又怎会翻出风浪?”
      胜利在望,此时、不必顾及二人。
      北宫战道:
      “眼下,有南浔国为我们拖住紫阳国,该以最快的速度拿下沧澜……”
      “报——”
      门外,一名士兵大步跑入,单膝跪地:
      “北宫将军,据确切消息,沧澜摄政王殿下于今日已回宫!”
      什么?!
      几人顿时微怔。
      前几日,摄政王病重、殡天的消息传的热闹纷纷、四处皆是。
      现在却回宫了?
     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      “将军,沧澜摄政王说……说,不出一个月,定能击退我等!”
      “狂妄之徒!”
      拓跋冠拍桌而起,独眼内光芒阴寒:
      “沧澜弱势、已是无可挽救之象,哪怕那沧澜夜有通天的本事,也休想力挽狂澜!”
      论兵力、论士气、论成果,沧澜国必败无疑!
      北宫战剑眉微蹙:
      “早年间,便深闻这位摄政王大名,这一战、我们还需小心谨慎才是。”
      “再往前去十里,便是燕江。”
      沧澜岐的指尖顺着地图、轻轻向前滑了一步:
      “此处乃是沧澜夜的封地,他的实力不容小觑。”
      因此,他建议:
      “稳重起见,不妨取消今晚的进攻计划。”
      “什么!”
      拓跋冠不敢置信的睁大眼:
      “命令早已吩咐下去、部署亦是准备完毕,怎可在此时说退就退?更何况、我等并强力壮,且联合两国之气,又怎会惧怕那……”
      “拓拔将军稍安勿躁。”
      北宫战沉声:
      “俗话说,强龙难压地头蛇,一旦战败、损失大的定会是我们。”
      他支持沧澜岐的意见,当即扬声:
      “来人,吩咐下去,今夜的计划取……”
      “不行!”
      拓跋冠周身的气焰顿时暴涨:
      “我西疆从不是胆小怕事之辈,定要一鼓作气、乘胜追击!”
      北宫战不禁皱眉:
      “凡事欲速则不达,此事还需从长计议。”
      为了安全、亦是为了大局着想。
      沧澜岐寡淡扬声:
      “避免不了的战争,何不在稳中求胜?”
      拓跋冠脸色顿沉。
      说他不够沉稳、急躁?
      睨视沧澜岐、北宫战两人一个鼻孔出气的模样,目光更是沉下三分。
      如今,沧澜岐与北寒公主定下婚约,背靠北寒,再加上胜利在即,便不管不顾他的意见。
      若非是他西疆出了重兵、打头阵,岂会有这般胜利景象?
      “拓跋兄、”
      北宫战望着他难看的脸色,语气放低两分:
      “沧澜繁荣富强多年,皆因沧澜夜,你又岂会不知这其中利害?”
      拓跋冠沉下脸。
      北宫战拍拍他的肩膀,对外扬声:
      “暂且按捺几日,时刻盯紧帝都的消息,一有情况、第一时间来报。”
      “是!”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帝都,皇宫,御书房。
      大陆的地图铺展开来,两人对坐于桌案两旁,望着地图,扬声:
      “如今,南浔对上紫阳,离鸢不问大陆之事,东陵素来喜好和平、不参与任何战事,眼下、倒是变成三国之争。”
      北寒西疆争沧澜。
      “战起一个多月来,我国兵力严重折损,眼下,除却影卫、御林军,仅有十万精锐将士。”
      沧澜萧愁的不轻:
      “那些近期招募的新兵,至少还需三个月才能上战场。”
      说来、更愁:
      “倘若北寒与西疆要强攻,我们定然抵挡不住。”
      “他们不敢贸然进攻。”
      沧澜夜沉声:
      “眼下,他们部署在江宁城,中间隔着燕江,燕江乃去往帝都必经之路,我当即带兵五千、赴往燕江,堵在此处。”
      “好……什么?五千?!”
      沧澜萧猛地反应过来:
      “你确定不是五万?”
      带五千人去打敌方五万人?
      纵是九弟多年来战无不胜、攻无不克,可又怎能凭借如此薄弱之力、拿下两个国家?
      沧澜夜睨视对侧之人:
      “谁说我去打仗?”
      “啊?!”
      沧澜萧不禁更怔:
      “九弟,那你是……你的意思……”
      沧澜夜墨眸微眯、几丝深邃的算计隐隐酝酿:
      “本王去踏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