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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一胎三宝:黑客妈咪带球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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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三百二十章:她满脑子都是纪铭瑄
      纪宣的人在大颠搜查好几天,依然毫无所获。
      “纪总,阮小姐确定是在这里?”
      酒店,柯杰刚下飞机,就来了这边。得知保镖派出去找人,他有些怀疑纪铭馨的消息作假。
      “怎么,你有疑惑?!”
      沙发上,纪宣正在翻看文件。
      声音冷漠,不容辩解。
      柯杰站在那里,半天没再应声。
      直到纪宣看完文件,合上交给他。柯杰才满怀心事地说:“要不再给纪小姐打个电话,确认一下。”
      那消息是她给的,所以他并不能百分百确认。
      “不必了,我大概已经猜到怎么回事。明天跟我去一趟三格,见一见他。”
      “好。”
      柯杰颔首,转身离开。
      三格是洛氏在大颠的贝者场,那个他便是纪铭瑄。
      柯杰来之前,纪宣已经调查过,纪铭瑄从去年元旦开始,频繁不在国内。更是从阮玲消失以后,他几乎就是定居在了大颠。以他从前跟阮玲的关系,加上纪铭馨给的消息,极大可能她是被他藏起来了。
      想归想,纪宣他是没有把握,自己的猜测会有结果。所以,他需要亲自跑一趟去见见这个堂弟。
      隔天上午,纪铭瑄正陪着阮玲在后院放风筝。
      女仆从房子里跑出来,告诉他有电话。
      贝者场那边一般有特殊情况,差不多都是打到别墅来。
      “云儿,我回去接个电话,你自己先放着。”
      她笑着点点头。
      他满脸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发,转身一脸冰寒。
      “少主,有位自称是您堂哥的纪先生要见您。”
      电话那端,嗓音粗重。
      纪铭瑄握着电话的手,微微收紧,薄唇更是抿成了一条线。
      该来的还是来了,纪宣,我亲爱的堂哥!
      “告诉他,我下午过去。”
      “是。”
      电话挂断,纪铭瑄的周身弥漫着很浓的戾气。
      他的左手不停地转着,右手中指的玉扳指。那是他外公,也就是上一代洛氏贝者王的传承之物。
      至于为何略过他的那些舅舅们,而传到他这个外甥这里,没有人知晓,除了已经入土的洛氏贝者王。
      玉扳指,呈黄色,上面的纹路是一条龙的图案。
      这些年,随着他年纪的增长,洛氏的部下也都集结,归到他的麾下。
      中午,纪铭瑄陪着阮玲吃了饭。
      出门的时候,她却执意要跟着一起。
      他本不想婉拒的,但这次见的人特殊,她不能去。
      “红姐,带小姐回去。”
      这两天一直陪着阮玲的,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仆。
      纪铭瑄这一发话,不管阮玲是否同意,她强行将人拉走。
      纪铭瑄上车离开,阮玲回了客厅。
      她现在脑子里,除了纪铭瑄还是纪铭瑄。加上不会说话,更让她寸步难行。
      红姐见她在沙发上坐着看电视,也就不再管她,去忙活别的。
      阮玲看了一会儿电视,目光落在了旁边的电话机上。
      一般刚进入下午的时候,庄园的女仆们都有半个小时的午休。
      见没人注意,阮玲悄然走过去,拿起了电话。
      小小的显示屏上,还显示着刚才的来电。她想拨个电话,脑子里却一片空白,不知该拨什么号码。就随意点了一个回拨键,那端很快传来一个好听的女声:“你好,这里是三格贝者坊。少......”
      三格贝者坊,她记住了。
      纪铭瑄去了三格贝者坊,为什么不带她一起?
      阮玲赌气,上楼回房间,找到纸笔记录了这四个字。
      红姐在楼下没看到人,追到楼上见她回了房间,自己也去午休。
      阮玲穿好衣服,将那张写着三格贝者坊的纸,塞进口袋。然后,又去纪铭瑄的卧室,拿了一些钱。
      等她下楼的时候,客厅的电视机还在播放着内地的电视剧。
      从庄园出去,步行需要十多分钟。
      阮玲没有走正门,而是按照地图从偏门劫了一辆的士。
      一上车,司机就问她要去的目的地。
      阮玲不能发声,将提前准备好的地址,展开给司机看。
      对方点点头,启动车子,离开了庄园。
      她这一走,谁知就再也没有回来。
      车子穿街过巷,最后在一幢老式的红楼前停下。
      看着前面空地停满的高档名车,阮玲并没有多看一眼。
      她要找纪铭瑄,或许他看到她出现在这儿,应该会很惊讶。
      她就要给他一个惊喜,这样才不会显得她很无用。就算她不能说话,依旧可以出门打车。
      这样想着,她迈着轻快的步伐踏进了贝者坊大厅。
      里面人头攒动,喧闹异常。
      每一桌的棋牌都围满了人,除了发牌的荷官,所有人的目光皆透着金钱的欲望。
      阮玲在里面饶了一圈,她想找人问,却忘了自己不能说话。刚拉住一个身穿服务员的男人,就又松开了手。
      但是对方还是好心地询问:“这位小姐,可是需要帮助?”
      是的,她很需要,只是她该怎么跟他说?
      正在阮玲苦恼之际,余光瞥见不远处站着的西装男子。他的目光从阮玲进来开始,就一直盯着。阮玲像服务员颔首,直朝着那看她的男子走去。
      近了,她才发现对方看她的眼神有些古怪。
      “阮......阮玲。”
      男子呢喃,一时忘了呼吸。
      阮玲朝他打了个手势,可不知是对方看不懂,还是怎么。他傻愣愣地站在那里,就盯着她的脸一动不动。
      虽然,她听见他在说什么,但那两个字对她而言,没什么吸引力,她现在急等着见到纪铭瑄。
      她偷跑出来,不能说话,很怕遇到坏人。
      阮玲没法,只好找服务员打要能写字的东西的手势。好在那服务员聪明,她比划一下,对方就懂了。
      “小姐稍等。”
      服务员回去前台,再返回来手里握着一张纸和一支碳素笔。
      阮玲道谢,在上面写了‘纪铭瑄’三个字。
      服务员看后一脸懵,倒是旁边的男子,表情满是震惊。
      阮玲忽略服务员,对男子又写了几个字:你知道他在哪儿吗?
      男子情绪似有些激动,但未敢表现出来,强忍着点点头。
      阮玲欣喜,朝他做个带我去的手势。
      男子一把拉住她的手腕,大步朝着门口走。
      此时的三格办公室。
      纪宣西装革履坐在真皮沙发上,他的对面是一身休闲装,双腿交叠的纪铭瑄。
      两人神情严肃,都在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