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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师兄他不解风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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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师兄他不解风情_第134章
      “子清,你怎的也与他们一般无礼了。”
      容隐盯着高台之人,嘲讽道:“傅疏玄!你做出那些卑鄙勾当,还要人以礼相待,春秋大梦也不过如此!”
      这人厚颜无耻的让他忍不住想要撕下对方的脸皮,看一看那皮囊之后到底还有何物存在,怎会不要脸到如此境地!
      可傅疏玄很快就让他知道还有更加不要脸的。
      “强者生存,这是自古以来便有的道理。”
      唐锦不愿再听对方废话,直接拔出腰间以布包裹的佩剑,一出鞘便是蓝光大作,脚下踮地飞身向着那高台刺去。
      他的速度极快,可再快也没能一击即中。
      被避开之后唐锦便一掌拍在那主座上,借力转了个身,也同样立在那高台之上,与对面轻松闪开攻势之人对视。
      他的眼底难掩惊愕,这傅疏玄上次在天龙崖受创颇重,还被御阳道君追着砍了好些剑,怎么看今日的身手完全不像是有伤在身。
      这中间来去不过是几日的时间,怎么可能会恢复得如此彻底?!
      “今日你们可没那么走运了!”
      傅疏玄看着他冷笑,紧接着便拍了拍掌,清脆的响起回荡在这圆形大殿内,下一刻便从四面八方落下诸多天罡道的弟子来。
      “给本座拿下这群刺客!”
      “是!”
      数十人得令,迅速的向着地上的二人包围而去。
      唐锦见状更是怒火中烧,万万没有想到他们竟是中了对方的埋伏,本是满心雀跃今日终于要替祖父与父亲报仇了,此时突发状况令他直接跌入泥土之中。
      “早知我就该当场杀了你!”
      若非是当时被容隐拦下,对方许诺会给他一个公道,唐锦又怎会手下留情,那个机会一旦错过可就再难遇到了。
      傅疏玄不屑一笑:“你自身难保,还妄想杀本尊?”
      话落他就飞身去了台下,看那势头是直奔着正在与多人奋战的容隐而去,且出招阴损,竟是选择背后偷袭。
      唐锦已知这人的目标乃是夺得容隐的金丹,自然不能眼看着对方得逞,若是叫他给得了去,那他报仇就更加无望了!
      随即便也紧跟上去,将手中的佩剑放出去来阻拦。
      锵!
      利器相碰,发出尖锐的声响。
      容隐听到动静后便立即回首,便见到被击退的傅疏玄落在了离自己不远的地方,正打算发动第二轮攻势,方才是被多人缠斗才没有发觉,此时见到了自然是不可能还被其得手的。
      但是傅疏玄接连几次都未能碰到容隐的衣袂,也让后者在心里猜测,对方是不是看起来像是已经恢复了元气,但是实际上只是装出来的?
      不然凭对方真正的实力,又怎么可能在自己根本没有发挥全力的情况下连他的身都近不了!
      想到这他便干脆改退为进,拎着手里的上清玉剑脚下一个点地调转了方向,折返而去。
      对方见他突然回头,竟是真的也调转了方向不再追逐,在被反击的空档间屡屡下意识的护着自己曾在天龙崖被刺穿的腰侧,边向着一旁退开。
      然后不待他立稳身形,唐锦便紧随其上一剑刺入了他的后肩处,蓝光萦绕的映月剑见了血之后更加兴奋,剑的主人握着剑柄反手一转在那被刺穿的皮肉中狠狠搅了一圈。
      一边打成一团的天罡道弟子见状高呼。
      “掌门!”
      傅疏玄惊愕的看着自己肩头那穿过来的剑尖,愣在原地不可置信的怒道:“你们二人竟然连同唐家余孽来算计本座!”
      正当三人都被他此言弄得一头雾水之际,有数道喝声响起,并从那之前的大殿入口涌来一股不用看都能感到压力倍增的气势。
      容隐回首一看,只见那之前已经没了大门的地方不知何时又出现了,那个方向走来一众气势汹汹的人,乃是应帖前来参加修真大会的人。
      这些人刚踏进来便听到了傅疏玄的怒斥,再定睛一看,当下都变了脸色。
      陈子清与容隐他们都是认得的,毕竟数月前天罡道瑶池宴上,后者可是差点被当做邪魔后人给抓了起来!
      “还不快快放开真阳道君!”
      众人说话间的功夫便齐齐冲向唐锦,逼得他不得不拔剑退离原地。
      映月剑一抽离傅疏玄便状似晃了晃身体,捂着肩头脸色难看的向着涌过来的众人说道:“快……抓住那个人,他是唐温的后人!”
      “唐家余孽!”
      进来时众人就已经听到了,只是此时再被提醒依然还是很惊讶。
      六月雪四十年前苟活下来的余孽,不是已经在十二年前那场夺丹再现之后就被清剿了吗?
      只是诧异归诧异,一众人还是上前将人给擒住了。
      唐锦被压制着不悦的挣扎了两下,但是他到底不是来树敌的,见挣脱不开便也不再费劲。
      还没到必要不可的地方他不想与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之人动手,不然只会让事情更糟糕。
      而容隐也好不到哪里去,被当成了是唐锦的帮手,被当中水月派的掌门以法器捆了起来。
      唯有陈子清还是那样立在原地,无人敢碰。
      “子清道长,这是怎么回事?这二人与你可有关系?”捆住容隐的水月派掌门张向荣左右看了看,向着其问道。
      陈子清神色不大好看,倒是答了:“今日子清前来是为家师讨回公道。”
      张向荣大惊:“徐掌门?徐掌门前几日失踪,眼下还未有消息吗?”
      前阵子徐正突然失踪是归一门做的,各派都有所耳闻,只是都以为这么久了定是已经有了眉目,毕竟这长清山诸位弟子的实力还是不可小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