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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套路总裁轻点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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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一百九十八章 被重物压了半天
      “你不是说,对京剧没兴趣吗?”
      她将疑惑问出了口。
      “昨天没兴趣,今天又有了。”
      他大言不惭地说。
      这场对决,赵冬寒完败,只好认命地说:
      “好,我唱。”
      但愿我唱完之后,你就别再折腾了。
      她在心里补充完,微微垂首,睫毛轻轻眨动,口中唱道:
      “海岛冰轮初转腾,见玉兔,玉兔又早东升。
      那冰轮离海岛,乾坤分外明。
      皓月当空,恰便似嫦娥离月宫。”
      这段京剧,她也不晓得叫什么名字,只是听邻居家老奶奶天天循环播放这个,她就记住了。
      没有人教过她,演唱京剧的技巧。她依样画葫芦地模仿,而且就会这么几句,也不知道唱词对不对。
      沐易臣没有打断她,静静地听她唱完。漆黑深邃的眼眸中,闪烁着一丝光华。
      半晌,薄唇微微掀起,他开口赞扬道:
      “嗓子不错。”
      赵冬寒没想到,她这辈子,居然还能从沐易臣的嘴里听到表扬。脸上不禁怔了怔。
      旋即,又听男人继续说道:
      “等你哪天被我甩了,找不到工作的时候,完全可以考虑以此为生。”
      赵冬寒:“…… ”
      沉默片刻,她拿起勺子,重新舀起一勺汤。
      仔细吹凉了以后,第n次送到他唇边:“这下,可以喝了吧?”
      沐易臣垂眸看了看她,不紧不慢地说:
      “我想去洗手间。”
      赵冬寒:“……”
      她放下碗和勺子,这一次故意没有控制力度,希望摔出声音来,表示出她的强烈不满。
      怎奈,餐桌上铺着厚厚一层梭织提花桌布。瓷碗落在上面,只发出了轻微的响声。
      因此,她的愤懑心情,对方完全没有接收到。
      “好,你去吧!”
      从他腿上站起身,她无奈地说。
      “我受伤了,你扶我过去。”
      他动也不动,坐在那里稳如泰山一般。
      “不是伤在手上吗?又没伤到腿,和走路有什么关系?”
      她颦起了秀眉,不解地问。
      “失血过多,腿上无力。方才又被重物压了半天,现在整条腿都麻了。”
      他一字一顿地说。
      重物?指的是……她?
      她还不到一百斤,很重吗?
      不对,这不是重点。
      重点是,坐他腿上,她是不愿意的。
      他强迫她坐上去,现在又来责怪她。他讲话能凭点儿良心吗?
      阖了阖眼,赵冬寒轻叹一声。抬起一双素手,朝他未受伤的那只手臂上虚虚地搭了上去。
      内心所有的吐槽,涌到唇边后,化作了两个字:
      “走吧!”
      她已经看透了,她说什么都没用,还不如按他说的做,来的更节省时间。
      他瞥了她一眼,倏地收回手臂。紧接着,自行直起身体,优雅地站立起来。
      身姿挺拔而颀长,散发出无法忽视的强大气场。
      这男人什么毛病?说让她扶,又故意闪开,这又是在耍着她玩吗?
      赵冬寒搭了个空,两手尴尬地在半空中停了一会儿,姿势十分好笑。
      她刚要把手缩回,被男人一把钳住了手腕。
      只见他单手插入裤兜,另一只手,从容地引导着她的手,穿过他的臂弯,让她挽紧自己的手臂。
      低沉暗哑的嗓音,徐徐地落在她耳边:
      “怎么,没扶过男人?
      你方才那种,可算不上扶,这样才是。”
      不晓得为什么,赵冬寒的脸上忽然一热,舌头一阵打结,心跳加快了几拍。
      反驳的话,竟一句也说不出了。
      平时他常常对她动手动脚,亲她一下什么的。
      他很狡猾,极会挑选时机。不是趁她发呆的时候,就是故意说一句奇怪的话,来分散她的注意力。因此,十次有八次,她都躲闪不及。
      每当被他轻薄了,她都觉得羞愤难当。不过,似乎都没有此刻这般紧张和窘迫。
      不过是挽着他的手臂而已,她在紧张什么?
      低头看了看,两个人勾在一起的两条手臂。倏然,她有些走神了。
      她和沐易臣这样挽着手,仿佛有点儿像……
      路上经常看到的,互相搀扶走路,一起散步的老爷爷和老奶奶。
      不,不对。
      这个比喻,用在她和沐易臣身上,极其不恰当。
      她赶紧收回心神,微微摇头,想把这个荒谬的想法赶出脑海。
      好在,洗手间就在餐室门口,只有几步的路程。
      很快,两个人就走到了洗手间前面。
      赵冬寒像被烫了一下似的,连忙抽回了胳膊。
      沐易臣敛了敛眉,似乎有些不悦。
      沉默了半晌,他好像轻叹了口气,让她在门口等着,推开了洗手间的门。
      她松了口气,幸亏他没说,让她进去服侍他如厕什么的,不然她肯定撒腿就跑。
      似乎想起了什么,男人的动作忽然顿住。低下头,轻声对她说了一句话,才向洗手间里走去。
      洗手间的门关闭之后,赵冬寒无语望天。
      在进入洗手间之前,他对她说了四个字——
      “不准偷看。”
      即便他准,她也是拒绝的。
      她又不是女色魔,没有偷窥别人的变态的嗜好。
      “放一千个心!”
      也不管他有没有听到,她咬牙切齿地对着洗手间门说道。
      洗手间里,男人将后背倚在门上,大手缓缓抚上衣袖。
      那是她刚刚挽过的地方,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温度。
      轻轻阖上双眸,唇角微微翘起,再也隐藏不住喜悦的情绪。
      方才她那样挽着他,走的那一小段距离,像极了婚礼上的新郎与新娘,走过红地毯时的情形。
      她不会知道,每踏出一步,他都感到自己,幸福到了极点。
      只是假想了一下他们的婚礼,他就觉得心尖儿发颤,无限向往。
      他们……会有这么一天的。
      对吧?赵冬寒。
      男人菲薄的双唇,抿成了一条直线。
      半小时后,赵冬寒总算松了口气。
      大功告成。
      功夫不负有心人,沐大少爷从洗手间出来之后,终于喝下了几口汤。又逼着她吃了半盘儿菜,半碗儿米饭,一顿饭才算结束。
      她站起身来,刚要回房间休息,就被男人阴测测的声音阻止了脚步:
      “怎么,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?我说过,以后你必须十二四小时跟我待在同一空间里,这么快就忘了?”
      “我记得啊!”赵冬寒眨巴了两下好看的大眼睛,看向他,“待在同一空间里,又不一定要时时刻刻面对面。
      你在你的房间,我在我的房间,大家都在这座别墅里,不就行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