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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韩少小祖宗是满级大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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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三百零二章:越距
      并且,时溪会跟随着。
      这样,没人敢欺负尧山派的弟子。
      也能够随时为出现的问题给出处理的方法。
      寒迟只进入尧山派不到两个月的时间。
      照理说他是没有这个资格跟时溪出去历练。
      但由于寒迟是伺候时溪的人。
      也就跟着一起出去了。
      帮派里有人在传时溪对寒迟真的不一样了。
      听到那些谣言的寒迟。
      可以说是十分地骄傲。
      走路都是带风的。
      这次他们要去的地方是一片沼泽。
      从山上到沼泽地需要先经过一大片的湖面。
      寒迟自然而然也是跟时溪一个船上。
      尧山在偏北的地方。
      这一次时溪也是满足了北方人的心愿。
      来到了风景秀丽的江南。
      细细的柳条儿垂在湖面上,偶尔有水鸭从岸这边到那边。
      惊起一滩鸥鹭。
      “怪不得人人都说江南风景好。”
      时溪感叹。
      要说环境,还是她这个时代好一点。
      微风拂过,带来瑟瑟凉意。
      但是在这样的风景之下,人是愉快的。
      轻风带来的花瓣,有些许在时溪的头发之上。
      寒迟看到了,起身靠近时溪。
      时溪疑惑,这是要做什么。
      顶着类似于韩楚的这张脸。
      时溪对寒迟的包容和容忍也就宽了一点。
      只要不影响到自己。
      那就无所谓了。
      哪知寒迟在时溪身旁坐下。
      伸手,可以说是含情脉脉地看着时溪。
      时溪下意识侧身。
      这人今天是发疯了吧。
      时溪不得不承认,她还是不喜欢任何一个人的接触。
      寒迟就好像是看不出时溪暗示的意思。
      时溪皱眉。
      “掌门,你头上有花,我给你拿下来了。”
      寒迟特意靠近时溪到最近的地方。
      时溪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喷洒在寒迟的身上了。
      寒迟才伸手将时溪头上的花拿掉。
      但是眼睛全部看着时溪。
      就好像是要诉说无尽的感情一样。
      见时溪没有什么反应。
      时溪垂眸看向湖面的某一处。
      那个男人也曾经这样子对过自己。
      京都下了初雪,也是时溪来到现代看到的第一场雪。
      韩楚自然知道这对于时溪来说的意义非凡。
      即使时溪没有说。
      在下初雪的时候,韩楚还是拉着时溪去外面玩雪。
      明明是一个不会堆雪人的人。
      韩楚却偏偏要给时溪堆个雪人。
      还说这是两人共同的东西。
      要不是时溪拦着,非得把那雪人搬回屋里不成。
      “我们以后共同的东西会有很多的,这个雪人进屋就变水了。”
      时溪阻止着韩楚。
      韩楚一愣。
      是啊,共同回忆一定会只多不少的。
      只是,不知道为什么。
      那时候的韩楚,眼底好像多了几分的忧伤。
      那时的时溪并看不出来。
      但是现在时溪好像知道了。
      也是那时候的韩楚就是为了现在留下记忆的吧。
      最后,韩楚拉着时溪和雪人一起合照之后。
      才放弃了把雪人拿回屋子里面的想法。
      事情就发生在拍照的时候。
      韩楚突然很认真地看着时溪。
      “怎么了吗?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?”
      时溪被韩楚这样看着。
      说习惯肯定是假的。
      她摸了摸自己的脸,疑惑地询问道。
      “头发上有雪花,我帮你拿下来。”
      韩楚伸手,要帮时溪拿雪花。
      时溪也是很配合地把身体往韩楚的那边倾斜。
      哪知道,韩楚并不是帮时溪拿雪花的。
      而是亲了时溪。
      就在这个时候,快门按响了。
      韩楚回去之后,拿着照片观赏了许久。
      而现在却不一样了。
      时溪承认了。
      自己真的好想好想韩楚。
      想到不行了。
      寒迟俯下身子,作势就要亲上时溪。
      船上所有的人都屏息,都在期待着下一幕。
      难道他们的掌门就要这样栽在一个商人之子的手里了吗?
      他们都在好奇,下一步时溪会怎么做。
      但是时溪身上实在是太冰冷了。
      没人敢正面地看时溪。
      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偷偷地看。
      陌生的气息的靠近,让时溪忍不住皱起眉头。
      她忍无可忍。
      推开寒迟,明明是五月的天气。
      眼神就好像被寒霜布满了一样。
      “寒迟,你知不知道你越距了!”
      时溪冰冷的话语就好像把寒迟推向深渊一样。
      寒迟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举动。
      刚才时溪那个样子实在是太动人。
      与平日里面那个说风就是风的掌门太不一样了。
      反而多出了好几分小女人的样子。
      让人忍不住想要抱在怀里好好安慰一下。
      “掌门,寒迟知错了。”
      寒迟赶紧道歉。
      “你以后不用再跟着我了。”
      时溪随手拿起桌子上的一瓶桂花酒。
      远离了尧山派弟子的人群。
      一个人坐到船的尾部去。
      跟划船的师父一起。
      寒迟不知道为什么时溪会突然这样有大变化。
      明明以前都还好好的。
      就算是自己越规矩了,也不至于这样吧。
      “你看看,居然还想着癞蛤蟆吃天鹅肉。”
      “就是啊,他算什么人,还想要和我们掌门在一起。”
      “简直就是痴心妄想。”
      有好几个弟子见到这个场景。
      全部都开始嘲讽起寒迟来。
      小司听见了,厉声道:“议论掌门是什么罪,你们不知道吗?”
      “可是大师兄,我们说的不是掌门,单单只有寒迟一个人而已。”
      “就是啊,就是啊。”
      以前被寒迟欺负过的人。
      纷纷站出来说道。
      寒迟被气得够呛。
      “那你们可就要睁大你们的狗眼睛好好看清楚了。”
      寒迟绝对不相信时溪不喜欢自己。
      肯定是因为在众人面前不好意思袒露出来自己的心意。
      毕竟是一个帮派的掌门。
      寒迟能理解这样的心情。
      一行人小吵小闹。
      终于还是来到了客栈。
      “我就在这边,沼泽我不去,你们跟着小司去,知道了吗?”
      这就是时溪一贯以来的规矩。
      她会在不远处保护着这些弟子。
      “是!”
      尧山弟子纷纷收拾自己的东西。
      这个客栈就只是掌门歇脚的地方。
      但他们不能够休息啊。
      “这个信号弹拿着,有事叫我。”
      时溪扔了两个信号弹给小司。
      小司稳妥地接着。
      跟在时溪身边太久了。
      小司已经明白了时溪的性格。